老夫人點頭,看了眼顧遠凜:“你還有什么事情?”
“媽,你見遲茵母親做什么?”顧遠凜擰眉看著老夫人,這些事情不應(yīng)該和她沒關(guān)系么?
況且老夫人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fù)好,她就這么著急去見遲母,萬一遲母說了不好聽的話怎么辦?到時候再一次將老夫人氣到住院么?
老夫人撇過頭去,不在去理會他:“這是我的事情,你還是不要管我的事情?!?br/>
“凜少,老夫人現(xiàn)在還在生你的氣,你先回去吧,我會看好老夫人的,您放心?!睄箣鹑滩蛔¢_口,老夫人的身體本來就不好,要是讓顧遠凜繼續(xù)留在這里,只會讓老夫人更生氣。
顧遠凜一臉無奈,他想將小平安的事情告訴她。
可她現(xiàn)在這樣,他難保說出來后,不會讓老夫人難受。
他深吸了口氣,點頭道:“好,我知道了,媽,你別生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你在給我打電話?!?br/>
等到顧遠凜走了以后,老夫人才松了口氣,她看著嵐嬸說:“那女人還真來了?我以為她是在和我開玩笑呢,不過來了就來了吧,這么多年的交情就當(dāng)做是喂狗了。”
在顧老爺子還在世的時候,遲家和顧家的關(guān)系一直很好,直到他們兩人相繼出事,老夫人也沒有冷淡遲家。
直到上次遲母生日宴上發(fā)生的事情,以及后來遲茵做的那些事,是徹底的讓她對遲家沒有一點兒的好感。
“老夫人,我覺得要不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那女人來肯定不會有好事,我們就這么出去,萬一你……”嵐嬸很是擔(dān)憂道。
老夫人擺擺手,笑道:“你真以為我老糊涂了?我怎么可能連自己的脾氣都控制不了?我要是真的控制不了我的脾氣,我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醫(yī)院太平間躺著咯!”
“老夫人!”嵐嬸假裝生氣。
不過老夫人說的對,她要是控制不住情緒的話,也就沒有現(xiàn)在的顧氏。
要知道顧老爺子去世后,顧遠凜還小,諾大的顧氏都是老夫人撐起來的,說她是女強人也不為過。
嵐嬸扶著老夫人坐起來,給她整理了妝容后,又換了件衣服才姍姍來遲的往會客廳走去。
此時,在會客廳的遲母很是不耐煩,她真沒想到自己大晚上來找老夫人,她居然還敢給自己臉色看,以往老夫人可都是非常熱情的,現(xiàn)在壓根就沒有了這樣的待遇。
在遲母煩躁的時候,老夫人走了過來,遲母忙笑著站起來:“老姐姐,你不會覺得我半夜來打擾你而生我氣吧?”
“會也沒用,你還不是來了么?”老夫人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眼睛并沒有看她。
遲母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尷尬地收回手,笑道:“是哦,老姐姐沒太放在心上就好,我來呢,是想說一下我家茵茵和凜少的婚事?!?br/>
“小三就是小三,哪里來的婚事?”老夫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直言道。
這下,就算遲母性格在好,她也沒辦法無視下去:“老夫人,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瞧不上我家女兒了?我女兒怎么得罪你了?”
“是沒有,可狐貍精好像是不會有人喜歡的吧?”老夫人繼續(xù)道。
老夫人的話讓遲母徹底的炸了,她怒瞪著老夫人:“老夫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女兒是狐貍?你怎么不說你兒子的問題?要是你兒子不這么做,我女兒會變成這樣?”
“所以你來找我是想要我給你女兒一個交代?”老夫人冷笑。
昨天遲母就約她了,不過昨天她心情不好,就沒有見她,沒想到現(xiàn)在這么晚了,她還是來了。
遲母深吸了口氣,想到來之前遲茵的交代,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不能生氣,現(xiàn)在只是個開始,她要忍下去!
這么想著的遲母嘿嘿一笑:“老姐姐,瞧你這話說的,我們兩家一直以來都是世交,茵茵也是你看著長大的,這丫頭是什么樣的人,我想你心里也是有數(shù)的吧?”
末了,她繼續(xù)道:“阮輕和你們門不當(dāng)戶不對的,還有個殘疾的父親,你現(xiàn)在不甩了他們,以后你就是想后悔也沒有機會啊,我家茵茵多好,事業(yè)有成,還體貼!”
“哦?事業(yè)有成么?確實蠻好的?!崩戏蛉烁胶偷?。
只是她的眼里沒有一點兒的笑意,她探究的看了眼遲母,心里大概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從門口經(jīng)過的阮偉誠卻剛好聽到遲母說的話,原本心情不是很好的阮偉誠,瞬間炸毛了,二話不說直接推開門進去:“你女兒事業(yè)有成?你女兒都快成為交際花了,你還這么沾沾自喜?真是笑話!”
遲母被阮偉誠給嚇了一跳,她是怎么也沒想到他會突然沖進來。
“你你你!你在胡說什么呢?你就是嫉妒我女兒!”遲母梗著脖子大喊道。
老夫人也沒想到看完小平安的阮偉誠會經(jīng)過這里,霎時間她也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她是沒有要嫌棄秦歌的意思,可卻我想到被他看見了。
“我在胡說?新聞里都是你女兒的緋聞好么?你忽悠我親家可以,但誰都不是笨蛋,就算我輕輕和顧遠凜離婚,你女兒也沒戲!”阮偉誠一臉憤怒道。
離婚?!
老夫人一臉著急的看著阮偉誠:“親家,你說什么離婚?輕兒和凜兒要離婚了么?”
一時口快的阮偉誠一愣,他說的離婚都是他自己猜測的,具體怎么回事他也不清楚,只是看他們小兩口的狀態(tài)就不對。
遲母沒想到這一次來還有這樣的收獲,她一臉欣喜的看著阮偉誠,希望他能多說點什么,好讓她知道具體的事情。
然而,阮偉誠看了眼遲母,沒等他開口,老夫人就對嵐嬸說:“時間也不早了,送客吧,留在這里也不是那么個事。”
嵐嬸忙點頭,走到遲母身邊說:“遲夫人,這邊走?!?br/>
還想繼續(xù)聽后續(xù)的遲母一愣,這就讓她走人了?她還沒聽到具體是怎么一回事呢!
“老夫人,好歹咱們相識一場,你不能說讓我走就讓我走啊,這沒有道理的事不是?”遲母不太樂意的看著老夫人,這八卦的好事也不讓她知道!
老夫人看遲母一眼,她心里在想什么,她知道的很。
像遲母這樣的人,她是沒有半點好感,要不是顧老爺子生前和她老公關(guān)系好,老夫人早就不來往了。
“送客?!崩戏蛉死渲樥f道。
盡管不想走的遲母,在老夫人的威嚴(yán)下,還是不得不離開,不過這也好,好歹她知道顧遠凜和秦歌要離婚了,至于其他的,回去以后在和遲茵商量就是。
等到遲母走后,老夫人才對阮偉誠說:“親家,這到底怎么一回事?”
欲言又止的阮偉誠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他會說出那話,也是因為他個人的猜測,現(xiàn)在這事還沒發(fā)生,要是從他嘴里說出來,怕是會讓秦歌難做。
可不說,他心里又不舒服。
所以最后,阮偉誠模棱兩可的對老夫人說了個大概,具體顧遠凜曾經(jīng)問他,阮輕不是阮輕的事他一個字都沒有提。
……
一個星期后,橫店影視城。
在結(jié)束拍戲后,秦歌剛準(zhǔn)備去休息,導(dǎo)演就將她叫了過去,說是覺得秦歌這陣子以來非常的敬業(yè),感謝她自己孩子生病了,她還繼續(xù)拍攝。
大概就是拍一些開心的花絮,等電視劇播出后,和花絮一起給觀眾看。
而在休息室里等著的藍沁和小葡,則開始聊天。
藍沁見小葡的臉色不是很好,擔(dān)憂的問道:“小葡,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在這里等著阮輕?!?br/>
“我沒事,藍沁姐,你別擔(dān)心。”小葡扯了扯唇角,她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沒有。
只不過昨晚慕母在電話里和她說的話,讓她很不舒服而已。
她對慕遠……她承認(rèn)還很喜歡慕遠,只是她也沒想過她們能在一起,可就算不能在一起了,她們也還是可以聯(lián)系的不是么?
偏偏慕母說她故意勾.引慕遠。
藍沁見她明明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偏偏還要假裝自己什么事情都沒有,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接著她小聲道:“小葡,如果你覺得一件事讓你很累的話,你可以試著和你的家人說,她們愛你,也會給你參考答案的?!?br/>
走神的小葡被她這話說的一愣,隨后點頭道:“嗯,我知道的,謝謝藍沁姐?!?br/>
“沒事啦,開心點~”藍沁笑著搖頭。
當(dāng)她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的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推開,藍沁兩人以為是秦歌,卻沒想到進來的人會是花慕西和姜墨。
看到她們兩人的時候,藍沁好看的眉毛一擰:“你們是怎么進來的?你們進來做什么?”
她對花慕西可是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好感,可沒想到她還能出現(xiàn)在片場里。
“藍小姐,你不要這么緊張嘛,我們是來探班的,再說以后總是會有合作的機會,我們還是會成為好朋友的不是么?”姜墨笑道。
可她的笑意壓根沒有到達眼底,甚至眼睛里還充斥著濃濃地不屑。
好似說那些話,不過是因為在公共場合,不然她連戲都懶得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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