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拍下,書桌的桌角都打得開裂,差點被打爆,可見神位激活,進入李馳腦海內后,應該對他的身體進行了一番改造。
李馳沒有看出他的體型有什么變化,但一路小跑,他能夠感覺到體內充沛的精力和旺盛的精神。
平時隨便一陣小跑,他都會喘氣,心臟怦怦狂跳,但現(xiàn)在居然沒有半點這種跡象。
隨手一握拳頭,手指關節(jié)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脆響,這也是他從前完全辦不到的事情,甚至因此沒少羨慕其它能夠辦到這事的同齡人。
對于這種反應,李馳沒有驚慌失措,反而很欣喜,這意味著他從此有了超凡脫俗的潛力,可以成為人人羨慕的成功者!
影視劇中,一些主人公獲得超能力之后不是驚慌失措就是擔心這擔心那,甚至還有怕被別人歧視的,李馳看著就覺得無語,只覺得那些影視劇的編劇、導演都是大**。踏馬的你都有超能力了,你還怕什么?誰敢歧視你?簡直就是在愚弄觀眾的智商!
“不過,這個秘密還是要隱瞞的,我一個人知道就行了,老爸老媽也不告訴。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崩铖Y一邊趕路,一邊琢磨著自己的未來。
政府機構知道了他的秘密,或許不會把他抓了去當小白鼠,但那些窮兇極惡的私人勢力、國外勢力就很難說了。
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潤,資本就會違法各種法律;為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潤,資本甚至會冒著被絞死的危險。
奪得一枚神靈的神位,利潤何止三百?
無論多大的利潤,在強大的力量、永恒的生命面前,都黯然失色。別說是冒著被絞殺的危險了,就算是靈魂下地獄、甚至魂飛魄散,那也在所不惜!
實力才是王道!
只有當實力足以保護自己、保護父母家人的安全,這個秘密才可以公開,因為那個時候將無所顧忌!
唯一讓李馳擔心的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超能力者?
超能力者,包含修仙、修魔、修神、異能、古武等等。如果有這批人的話,情況就有些不妙了,也不好玩了。
不過現(xiàn)在,這些還不是他在意的,太遙遠了,船到前頭自然直。
現(xiàn)在,李馳一定要報復,把趙興國將他踢得住院、最后又在醫(yī)院里顛倒黑白的仇報復回去。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李馳不是白蓮花,更不是圣母,他只相信殺人償命、欠債還、有仇必報。
氣勢洶洶咬牙切齒的模樣,每個見到李馳的人都看得出來,這小伙處于暴走狀態(tài),要去和人打架了。
李馳沒有在學校門口堵趙興國,而是在趙興國回家必經(jīng)的一條小道上等候。他的確有了奇遇,但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公然在學校門口堵人的地步,那樣學校會開除他的,老爸老媽也不會饒了他。
中午時分,人們紛紛回到家吃午飯。
小道里,人來人往,沒多少人在意李馳的存在,哪怕是比較好奇的,也只是打量了一會就離去了。
片刻之后,人跡漸漸的少了,幾分鐘才偶爾有一兩個人路過。
李馳暗暗高興,人少好啊,人少才不會鬧出大動靜來,打完就可以收工,不怕有討厭的圣母黨勸架。
喀嚓,喀嚓,喀嚓……
等待的時候,李馳有意識的鍛煉自己對力量的控制,同時測試一下身體的力量增長到了何種地步。驚喜的是,好幾塊紅磚都被他一拳打碎了。雖然手有些疼,皮膚還刮出了斑斑血跡,但骨頭一點事也沒有。
更讓李馳高興的是,每次打出一拳,體內就涌出一股熱氣傳遞到手上,力量陡然變得很大,非常神奇,這讓他想起了武俠小說里的“內力”!
嗒嗒嗒……
不一會,小道的前頭傳來了一陣穩(wěn)重的腳步聲,一前一后,厚實有力,顯然是兩個身體健康的男人。
“江春文,嗯,趙興國?”
李馳放眼望去,認出了第一個出現(xiàn)的人,但第二個人的出現(xiàn),立即讓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既憤怒又得意的神色。
江春文不是他的目標,但卻是班上和趙興國關系最好的人,兩人是鐵哥們,鐵到同穿一條褲子的地步。
“阿文,你聽說沒,楊雨曦已經(jīng)放話了,這次的摸底考試,班上哪個男生的語文成績超過了她,她就考慮和那個男生談戀愛?哈哈,我的機會來了!”趙興國一臉興奮的說道。
“不可能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楊雨曦是語文學霸,別說我們班的男生了,整個年級都沒有哪個男生的語文成績能夠考得比她好?!?br/>
江春文根本不相信,說道:“再說了,學校不允許我們談戀愛的,發(fā)現(xiàn)了的話,老師一定會找家長的!”
趙興國不屑道:“切,老師又沒有分身術,我們在學校外面偷偷的談戀愛,他們根本不會知道的?!?br/>
江春文道:“我覺得你還是不用想了……”
話沒說完,他突然看到了堵在他和趙興國前面的李馳,后面的話立即吞了回去,失聲叫道:“李馳,你怎么在這?”
趙興國也注意到了李馳,臉色一變,冷笑道:“這不是李馳嘛,怎么著,準備在這堵我呢?把你的人都叫出來吧,看看你到底請了些什么爛番薯臭鳥蛋!”
“哪個男生的語文成績超過了楊雨曦,楊雨曦就和他談戀愛?這踏馬什么跟什么!”
聽著兩人說的話,李馳眉頭緊皺,不過很快就把這事忘得一干二凈,看著趙興國,露齒一笑,雙手在一起揉搓,骨關節(jié)發(fā)出噼啪的脆響,笑容燦爛道:“趙興國你這個烏龜兒子王八蛋,就你這個只知道背后偷襲的慫蛋,堵你還用叫人來?我一個人就足夠了!識相的話,趕緊趴在地上學三聲狗叫,否則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趙興國的臉色立即變得鐵青一片。
江春文的臉上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說道:“李馳,你是不是腦子燒糊涂了,就你這一根柴似的體格居然也敢一個人來堵我們兩個人?”
李馳冷笑道:“江春文你給我閃一邊去,不關你的事,今天是我和趙興國兩個人的恩怨,你要是敢插手,我信不信我連你一塊揍!”
江春文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我看你是找打!”
趙興國發(fā)一聲怒喊,身體一動,奔跑著一拳朝李馳打去。這一拳,直接打向李馳的面門,如果被打中了,李馳肯定會被打出鼻血來。
很顯然,趙興國深得打架之精髓,知道打起架來要朝著敵人的敏感部位打,這樣容易讓敵人喪失戰(zhàn)斗力。
呼的一聲,狂風撲面!
“好!”江春文大聲喝彩,一是給趙興國助威,二是恫嚇李馳,誰讓李馳剛才對他出言不遜,還說要連他一塊揍。
換做以前,李馳別說反擊了,甚至逃跑都不知道,他會被嚇呆在原地。
但是現(xiàn)在,他早有準備。
腳步一錯,輕輕松松閃避過趙興國的拳頭,然后右手一揚,打出一掌,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
啪!
但就是這沒有技術含量的一掌,在擊打在趙興國的左肩膀位置的時候,一道熱氣從體內涌出,爆發(fā)出一股兇猛的力道打了出去。
趙興國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嘲笑的神色,以李馳的體格,一拳打在他身上和撓癢癢沒區(qū)別。但下一刻,嘲笑的神色就僵在了原地,李馳體內兇猛的力量爆發(fā)出來,立即讓他左肩膀位置為之一熱,然后劇痛襲來,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被震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身后不遠處的墻壁上,然后跌落在地
噗通!
趙興國被打蒙了,身子骨都像是散了架,頭暈目眩,耳鳴心跳,半天反應不過來。
“怎么可能?”江春文驚呆了,嘴巴都張成了o型!
李馳卻沒有絲毫的遲疑,立即搶不上去直接坐在趙興國的身上,左手把他的腦袋摁在地上,右手猛烈的扇他耳光。
啪啪啪啪……
李馳一口氣扇了趙興國二十多個耳光,感覺酣暢淋漓,前所未有的爽快!
趙興國的臉都被扇腫了,意識陷入了癲狂之中:“啊啊啊,李馳你踏馬的,你個狗雜碎、雜種、你不得好死、我一定會報仇的、我有的是錢、我要請人打你……”
李馳大怒,又扇了他幾個耳光,然后揪住他的衣領問道:“你服不服?”
趙興國大叫道:“我不服,就是不服,你打死我吧!”
啪啪!
又是兩個耳光過去,李馳再問道:“服還是不服?”
趙興國只是大叫:“有本事打死我!”
如此幾次之后,趙興國始終不服,李馳也沒轍了,而且暴打趙興國一頓,他仇也報了,念頭頓時通達了,所以冷笑一聲后,把他扔在地上,再“呸”的一聲吐口唾沫在他身上,然后轉身離去。
江春文這時才如夢初醒,趕緊跑過去把趙興國扶起來。他看向李馳的眼神,比起以前來多了三分畏懼。
“李馳你個窮逼,你既沒有我家有錢,又沒有我讀書厲害,居然敢打我?我一定會打回去的,你給我等著,我有的是錢!”趙興國又氣又痛,頂著鼻青臉腫的凄慘模樣沖李馳的背影嚎叫道。
“窮逼!”
李馳停頓了一下,但只是一聲冷笑,毫不客氣的回擊道:“有本事你就叫人來,我等著,不叫的人是孬種!”
趙興國的嚎叫,和犬吠沒什么區(qū)別,因為他才是這場打斗的勝利者!
直到走到小道盡頭,一個苗條的倩影出現(xiàn)在李馳的視線中,李馳的臉色才變了。
倩影青絲飛揚,雙手抱著書本俏生生的站著,花兒一樣的鵝蛋俏臉上染上了半片陰云,正神情冷淡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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