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沈澤陽沒有及時閃避,恐怕脖頸瞬間就會被它撕扯下來。
千鈞一發(fā)之際,沈澤陽側(cè)身躲過狼王的致命一擊。
但是狼王的爪子還是擦傷了沈澤陽的肩膀。
肩膀傳來火辣辣的痛感,沈澤陽悶哼一聲。
右臂迅速抬起,反手砍在狼王的腿上,狼王受疼后立馬松開了他。
但是沈澤陽卻沒有趁機逃脫。
他要趁狼王受傷,一舉把它殲。
如果再讓它召來狼群,恐兇多吉少,
而且自己還要去找陸洛汐,不能把時間都浪費在這上面。
”來?。。 吧驖申柎蠛纫宦?。
用盡全身力氣揮劍朝狼王砍去。
利劍直插狼王腹部,狼王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
沈澤陽喘息著走上前,
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狼王。
他彎下腰,揪住狼王的脖頸,將它拎了起來。
狼王睜開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沈澤陽。
喉嚨里發(fā)出低低的咆哮聲,似乎想用聲音震懾住沈澤陽。
但沈澤陽毫不畏懼,冷冷一笑:“呵,終究是頭畜生。”
他說完,右手握緊了劍柄,狠狠一劈。
狼王的頭顱滾落在地,鮮血噴涌而出。
沈澤陽看著濺到身上的血液,嫌棄的撇了撇嘴角,
然后轉(zhuǎn)身走向了山頂。
山頂上
陸洛汐已經(jīng)登上山頂。
但是她沒有看到沈澤陽的身影,心底不由的焦急起來。
她站在原地不停地踱步,希望能夠聽到沈澤陽上山的腳步聲。
然而她始終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沈澤陽為救自己,日夜兼程,
身上還有傷,顧不得醫(yī)治。
拖著病軀,自己居然還信了他的鬼話。
現(xiàn)在的沈澤陽身體大不如前,恐不是那白狼王的對手。
他不會......
想到會有這種可能發(fā)生,陸洛汐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她趕忙順著原路返回,想找到沈澤陽。
然而她還沒下山呢,便遇上了匆匆趕上山的沈澤陽。
看到他平安歸來,陸洛汐總算是松了口氣。
她急忙走上前去詢問:”阿澤,,沒受傷吧?”
話音剛落,就看到沈陽澤渾身是血。
肩膀上還有白狼王的抓痕。
陸洛汐頓時紅了眼眶。
”都是我不好,我當時要是和你一起迎戰(zhàn),你也不至于受如此重的傷?!?br/>
沈陽澤看著陸洛汐心疼自己的神情。
心里可是爽呆了,這一爪挨的值啊!
他存了心思想要逗一逗陸洛汐。
立馬裝出了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
“這狼王委實厲害,我現(xiàn)在這肩膀確實疼的很了,得需你扶著。”
沈澤陽說著邊順勢往陸洛汐懷里倒。
沈澤陽裝的真切,陸洛汐也是關(guān)心則亂。
不疑有他,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沈澤陽眼里的一抹狡黠。
“阿澤,你趕緊坐下,休息休息。
我去附近找找看有沒有草藥,
你有任何不適要及時和我說,千萬不要自己硬抗,
我們一會兒就趕緊下山,先找郎中醫(yī)治?!?br/>
陸洛汐關(guān)切的說道。
沈澤陽雖然很想享受陸洛汐的照顧。
但他深知他們此番上狼山,是為了尋找穿山果的解藥。
沈澤陽并不是個只貪于享受兒女情長。
在大是大非面前犯糊涂的人。
沈澤陽心里清楚陸洛汐究竟有多在乎她弟弟。
他能感受到陸洛汐急迫的心。
但此刻陸洛汐卻能為了自己,放棄尋找穿山果的解藥。
足以證明她對自己的愛有多么深沉。
沈澤陽正色起來,拉起陸洛汐的手。
“好不容易爬上山頂,我們還是趕緊找找穿山果樹長在哪里?”
猛地被往前一拉的陸洛汐一頭霧水。
疑惑的看著沈澤陽。
沈澤陽不自在的干咳一聲。
”咳~,我身上這是白狼王的血,我在來的路上已經(jīng)服了止血丹。
肩上的傷只是看著唬人,其實并無大礙?!?br/>
沈陽澤怕陸洛汐擔心,故意說的輕松。
聞言,陸洛汐才松了口氣,開口道:
”那我們趕緊尋尋看有沒有穿山果果樹吧。
趕在天黑之前下山?!?br/>
沈澤陽點了點頭,兩個人沿著山林四處探索。
這山里植物繁茂,雜草叢生。
要找到一顆不起眼,還不常見的果樹委實不容易。
可陸洛汐是誰,她的運氣從來無人能敵!
"阿澤,你看!"陸洛汐興奮的指著前方的灌木叢,激動道。
穿山果果樹的枝干非常特別。
枝葉又細又短,像蘆葦,所以很好辨認。
看到陸洛汐的欣喜。
沈澤陽臉上露出微笑,快步走過去仔細察看。
陸洛汐連忙撥開雜草,仔細檢查起來。
穿山果果樹與其解藥相伴相生,然而眼前的這棵穿山果樹。
赫然已經(jīng)枯死!
陸洛汐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竟是真的。
她費盡千辛萬苦,怎會得到如此的結(jié)局?
究竟是誰捷足先登?
這穿山果樹只是剛剛開始枯萎。
樹干上還有些許嫩綠的樹葉,和翠綠的果實。
說明解藥也是剛剛被挖走的。
就在陸洛汐腦內(nèi)瘋狂分析這穿山果解藥究竟要如何追尋時。
一聲帶著輕笑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讓你好好待著,怎沒不聽呢?我的小洛汐。“
陸尋邪笑著看著陸洛汐和沈澤陽。
沈澤陽見狀,一把拉過陸洛汐護在自己身后。
如臨大敵的看著陸尋。
”解藥是你拿走了。”沈澤陽篤定的說道。
“你現(xiàn)在還有心思管這些,擔心擔心你自己的命吧!宰相大人?!?br/>
陸尋輕蔑的說道。
一群黑影閃過,先前在此埋伏的二百精銳盡數(shù)出現(xiàn)。
包圍了整個山頭。
自知以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難以帶著陸洛汐逃離此處的沈澤陽,試圖用親緣血連求得一絲喘息的機會。
“你好歹也是洛汐的皇叔,怎能如此不顧念血肉親情。”
“你讓我顧念血肉親情?”
“哈哈哈哈哈......”
陸尋近似癲狂的笑著。
”小朋友還是太嫩了點。
你還是讓你那好主子再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血肉親情!“
陸尋說著就要再次動手。
“砰!”陸尋擺袖一揮,藏于袖間的暗器順勢而出。
陸尋手里的刀子劃過陸洛汐胸膛的時候。
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是血腥味。
他的雙眼猩紅無比,就像嗜血惡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