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明與小苻二人失魂落魄。
“天使的意思,是要將他們…”李廳長聽了王國棟的話卻一下抓住了其中的關(guān)鍵,隨即五指張開,又猛然一握,“一網(wǎng)打盡嗎?”
“嗯,一網(wǎng)打盡,不留活口?!蓖鯂鴹澇谅暤?,“這種人渣,死了算是便宜他們的。”
“那先請?zhí)焓谷巧闲菹⑹行菹⒁煌?,待明日大伙兒到了,再從長計議?!崩顝d長說道,朝小苻看了下,“小苻,你去聯(lián)系市長,副市長,還有省里諸位領(lǐng)導(dǎo),一定要幾位親自聽電話,就說,天使蒞臨,叫他們明天一齊到我處開會?!?br/>
小苻愣了愣,隨即敬禮,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拿起電話開始打撥打。
“長明,今天就睡在這里,明天由你為天使帶路。”李廳長說完望向王國棟,謹(jǐn)慎的問道,“不只天使意下如何?!?br/>
“好的,那今天?”
“我這就為天使帶路,今日先在我處休息,長明,你一起來,今晚你就睡在一旁的警衛(wèi)室吧,小苻我今晚也睡這里了,你與長明睡一起?!闭f完起身為王國棟帶路。
“倒要天使見笑了,這小子是我內(nèi)侄,警校畢業(yè),成績優(yōu)異,現(xiàn)在這里任職,倒也兢兢業(yè)業(yè)?!崩顝d長邊走邊說道,“還立過兩次三等功,算是年輕有為。”
“啊……我……”李長明此時還是一臉愣愣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李廳長見此也十分無奈,只好干笑幾聲。
“只是天使為何會來到我省?”李廳長小心翼翼的問。
“哦,也沒什么,原來我是要去西南邊境駐守一段時間,隊長他們不方便出手,只好叫我去了,這次是先回老家一趟,路上碰巧遇見了,我自己一人找人太過麻煩,這才來找你們。”王國棟淡淡道。
“原來如此,啊,房間到了,天使慢慢休息,明日一早再做商議,今日已經(jīng)甚晚,請先休息吧?!闭f著,為王國棟開了門,又叫李長明睡在隔壁警衛(wèi)室,“我就睡在一旁?!?br/>
“你知道我部的保密指令?!庇洲D(zhuǎn)頭鄭重對李長明道。
“哦,好……是!堅決執(zhí)行命令!”李長明愣了愣,這次總算反應(yīng)過來,大聲報告。
王國棟進(jìn)來房間,也沒開燈,使玄金目看了看房間,確定沒有電子設(shè)備后,定了早上六點的鬧鐘,在床上盤膝坐下,習(xí)練內(nèi)功。
這一晚上不只有多少人一夜無眠。
李廳長到睡得安穩(wěn),以他的年紀(jì)閱歷,更兼在警察系統(tǒng)任職,倒也知道許多隱秘。
清晨,晴空。
王國棟早早變收了功,正在推演三門內(nèi)功法門,以他此時大周天修為,更兼有天賦欄,此時才不過對這幾門武功有稍稍了解。
“這三門內(nèi)功果然博大精深,那玄金目等武功自不必說,乃是武道神通演化,自然非比尋常,這三門內(nèi)功也不知從哪里傳來,連系統(tǒng)也沒有標(biāo)注跟腳,但修習(xí)間隱隱感覺似乎并不下于其余幾門武功?!蓖鯂鴹澃蛋邓剂?,“倒是這系統(tǒng),果然厲害之極,連這等好貨都能弄到。”
咚咚。
“王部長,后廚已準(zhǔn)備好早食……”李長明話說一半,門外隱隱約約傳來細(xì)語聲。
以王國棟如今修為到聽得一清二楚,無非就是什么不可打擾天使睡覺云云,那李廳長到是起的挺早。
幾人打過招呼,由李長明與小苻帶路去往食堂,才一進(jìn)門,里面早已有許多人等在那里了,有的正在吃飯,有的已吃好,正在聊天。
見王國棟四人進(jìn)門,眾人到是愣了一愣,隨后都熱情的站起身來到招呼,以在場眾人身份已經(jīng)隱隱約約可以知道潛龍,甚至于有人曾親眼見過潛龍出手。
到是王國棟被閃花了眼,什么高官,高官,還有市長之類的,他以前最多就見過市場管理局的科長,現(xiàn)在著實被驚得愣了下,到是他現(xiàn)在畢竟武藝有所成就,一時便回過神來。
都一一點頭致意,眾人到也不覺突兀。
待大家都吃過早食,李廳長說道:“本來此時我道該盡些地主之誼,但天使有要事在身,卻要公事公辦來,諸位領(lǐng)導(dǎo)請一起道會議室一起商議?!?br/>
“李老弟說的在理,要除掉這顆毒瘤還需從長計議,若是走漏風(fēng)聲,逃脫一兩個,又是遺毒無窮。”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家說道。
“還需各部門統(tǒng)一調(diào)度,要以雷霆手段斬草除根。”一位身著軍裝,國字臉的中年男子說道,“這種亡命徒,必然有從國外偷渡來的槍械,若是被他們知曉,少不得一番惡戰(zhàn)?!?br/>
談話間已是到了會議室了。
“那卻不用,只要諸位提供情報便可,我自會一一解決?!蓖鯂鴹澆遄斓?。
“那……那怎么敢。”說話的卻是一位帶著眼鏡的中年男子,話語間有些匆忙,“若是……若是您出手,那今年的財政怕是有些吃緊了”
王國棟到是聽得一愣。
“嗯,這……王廳長到也說的是?!毕惹澳抢先思乙汇?,但顯然也對表示同意。
“王廳長與章高官所慮到也不無道理,若是天使出手,郊區(qū)到還好,若是賊子在市內(nèi)……”一個帶著古樸眼鏡的老人家也同意。
在場都是人精,縱使有些人不知這位所謂天使來歷,但這幾位大佬親自發(fā)話說的這么嚴(yán)重,那想來也不會有錯。
“哦,說起來王廳長似乎曾經(jīng)參加過類似作戰(zhàn)吧?!闭赂吖俸龅恼f道。
聽到這里,王國棟也提起來了興趣,沒想到還有武職轉(zhuǎn)文官的:“放心,我自會把握分寸,到不至于損傷太大。”
眾人聽到這里到也放下心來,接下來就是各種情報匯總,分析來源,確定人員分布,封鎖消息,監(jiān)視目標(biāo)人物。
這類犯罪份子,大多手眼通天,肯定在第一時間被調(diào)查時就得到消息,若是有那些稍稍惜命的,立時就定好機票準(zhǔn)備跑路,但此時這番行動一氣呵成,等機票定好,監(jiān)視人員早早已經(jīng)就位,跑路也就無從說起來。
砰!
“大爺一泡屎的功夫,上頭突然就要清查,我收到消息的時候門口連監(jiān)視的人都排好了!你們這班廢柴,平時吃的都是屎嗎?!這么重要的情報也能不知道!”一個滿臉橫肉,身高一米六,體重兩百以上的胖子狠狠一拍桌面,氣急敗壞的說。
站在旁邊的幾個西裝革履的兇狠男子此時冷汗直流,話也說不出來。
“好了好了,肥豬仔,你就不要抱怨啦,別說你了,連黑竹仔都沒能得到消息,還好官府沒有立刻動手,連我們聚會都沒有阻攔,嘿嘿。”一名頭發(fā)白,看臉上皺紋起碼也有七十歲以上的老人家淡定說道,“再說了,像我們這樣刀口舔血的行當(dāng),這一天不是早就預(yù)料到了嗎?!?br/>
一聽這話,在座諸位黑道大佬具是一愣,一時都說不出話來。
“司老,我們這些人里,你是最德高望重的,年紀(jì)也是你最大,平常大家有什么矛盾也都是找你調(diào)和的,你也最見多識廣,這種情況……”一位金絲平光眼鏡,穿著休閑服的儒雅男子有些急促的說道。
“黑竹仔,嘿嘿,不是我老司不想脫身,這次我們大家都脫不了身,最少都是無期,我老人家反正活夠了,哈哈哈!”說著,竟笑的眼淚都出來。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似乎不敢相信情況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
“哎自作孽啊?!焙谥袼坪跻舱J(rèn)命了,“早知道就好好讀書了。”
“哎!你們幾個,干嗎嘞,我肥豬佬天不怕地不怕,大不了同歸于盡!干死一個是一個,有沒有和我一起逃的,逃不了另說,逃的了就從此海闊天空!什么秘密賬戶大家都是有的吧,大不了從此不干這門行當(dāng),也可以活的好好的?!狈守i仔立刻吼道。
聽到這話,似乎有幾人稍稍意動,但更多的卻是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