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后邊又是打情又是罵俏,李一往回看了兩眼,氣的大搖其頭,大袖一甩,大步朝前走去。
身后遠遠的一陣馬蹄聲傳來,程長風(fēng)和小白不自禁回頭一看,卻見身后的官道上,十多名騎士護著一輛馬車不疾不徐行來,馬不是寶馬,黃驃馬棗紅馬而已,但身高腿長,極是雄健,昂起頭來,怕不有兩米高,至少和程長風(fēng)站在一起比他這八尺男兒還高出半頭。人卻是男人,這十多匹馬上的男人個個都是彪形大漢,身形孔武有力,而且每人都是兩眼精光四『射』,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混江湖的好漢。
程長風(fēng)連忙牽著小白讓道一邊,準(zhǔn)備讓這些江湖好漢先行過去,誰知剛一讓道路邊,就聽見馬上幾個大漢發(fā)出一陣桀桀怪笑,甚而吹了幾聲口哨,程長風(fēng)瞇起眼睛向那幾人望去,卻見這幾人只是一臉涎樣嘻嘻哈哈望著小白,有笑有鬧還吹口哨,只為引起小白的注意,卻是把程長風(fēng)當(dāng)成空氣。
程長風(fēng)怒了,『奶』『奶』的,敢調(diào)戲老子的女人,作為一個大男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被調(diào)戲而無動于衷,這和縮頭烏龜有何區(qū)別......真正的猛男,要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還要敢于面對淋漓的鮮血,不但要在自己女人面前雄,還要敢在別的男人面前雄,這樣的男人才是真猛男、真好漢。
小白朝著這些馬上大漢嫣然一笑,一雙媚目斜飛處處,顧盼生輝,極盡勾魂之能事。大漢們頓時驚叫連連,口哨聲更是此起彼伏......
程長風(fēng)氣急,朝著小白的小翹『臀』甩手就是一大巴掌,“啪!”聲音干脆利落,小白嚶嚀一聲,趕緊躲到程長風(fēng)身后,捂著小屁屁不敢再玩了。
這一大巴掌的確不輕,連程長風(fēng)都感到手掌一陣發(fā)麻,可想而知小白的小屁股被傷害的多慘。
那最前面的一個騎士噓的一聲勒住了馬兒,一扯韁繩,馬頭便被扭轉(zhuǎn)過來正對著程長風(fēng)。這一動作,使得身后的騎士和中間的那輛馬車也只得停了下來。
那馬上騎士一臉怒容,用馬鞭狠狠指著程長風(fēng)道:“好你個小白臉臭道士,他媽的,這么漂亮美貌而且又這么風(fēng)『騷』『迷』人的小娘子你他娘的也舍得打?換了爺爺我,還不心疼死了,如果讓爺爺抱一抱親一親『摸』一『摸』,爺爺就算少活他娘的十年......哦二十年也是愿意的,你個『奶』『奶』的生在福中不知福?。 ?br/>
隨即有人接口道:“飽漢不知餓漢饑??!向老大,干脆揍他娘的一頓,『奶』『奶』的,兄弟我見到這孫子就不爽十分。為啥老子就討不到這么美這么『騷』的小娘皮呢,『奶』『奶』個熊?!?br/>
這人話音剛落,接著眾人就轟然響應(yīng),看來這家伙說出了大伙的心聲。
程長風(fēng)氣急反笑,只是負起雙手笑望著向老大,只見這廝背負一柄金環(huán)厚背大刀,身形異常粗壯,滿面黝黑,一臉橫肉,濃眉大眼,一大把絡(luò)腮胡子像一根根鋼針般扎在臉上,不過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雙眼睛精光閃閃,極具攝人威風(fēng),像塊做老大的料。
那向老大怒道:“『奶』『奶』的,你笑個球,知道不,剛才你那巴掌打在這小娘子身上,卻痛在爺爺心里,不知道心痛女人的小牛鼻子,老子今天就從善如流,教訓(xùn)教訓(xùn)你這不識好歹的狗東西。”接著又朝著小白嘿嘿笑道:“小娘子,你的小白臉不知道心疼人,但向大哥我會,像你這種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飛了的小仙女小娘子,向大哥一定把你像老祖宗一樣天天供著,你要月亮,大哥我絕不會給你摘星星?!?br/>
向老大話音剛落,眾人哄的就是一陣大笑,吹口哨的吹的更起勁了。
程長風(fēng)大笑道:“她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我想打便打,你管得著么?”說完大手再次揚起。
小白驚叫一聲,趕緊朝旁邊閃開兩步。
向老大雙目一睜:“你敢!老子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你打她,卻痛在爺爺心里,等于是打了爺爺,看來爺爺今天還真得給你長點記『性』?!闭f完一擼袖子,直接在馬背上一個鷂子翻身,轟的一聲如鐵塔般矗在了程長風(fēng)面前。
兩個男人,一個氣宇軒昂,一個雄偉粗壯;一個風(fēng)度翩翩,一個威風(fēng)凜凜;一個玉樹臨風(fēng),一個殺氣騰騰。
程長風(fēng)身高八尺,卻也只能仰望。
程長風(fēng)滿面春風(fēng),向老大一臉怒容。
人群中又有人火上澆油道:“向老大,看來這小娘子平時沒少受這小白臉欺負,不如你就帶了她跟了你雙宿雙飛,也做一回活神仙豈不更好?『奶』『奶』的,能和這種美嬌.娘長相廝守,就是讓老子做皇帝也不當(dāng)啊?!?br/>
另一人添油加醋道:“別說做皇帝,如果老子能和她睡一晚,叫老子馬上死了也心甘情愿?!?br/>
人群又是一陣哄笑。
旁邊的小白也忍不住撲哧一聲,卻又趕緊以香袖遮住半張俏臉,一雙妙目凄凄然,戚戚焉,誰不我見猶憐?
向老大心中大動,忍不住看向小白,忽然大口喘了一口粗氣,紅著臉向小白道:“小娘子,這小白臉不疼你,你可愿意跟我走?我絕對是一個好男人,我發(fā)誓,我向德全從來不打女人,尤其是你這種仙子一般的俏佳人,只要你跟我走,就算你叫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毫不猶豫。你要什么我都依你,小娘子,你......愿意么?”
程長風(fēng)只是笑。
小白怯怯瞄了一眼程長風(fēng),卻凄然萬狀地搖了搖頭,怯聲道:“奴家......奴家不敢。”
眾人一見小白如此模樣,心中更加確定她定是沒少受這小白臉欺凌,于是人群中各種喝罵聲此起彼伏,全都沖著程長風(fēng)而去。
向老大卻是不怒反喜,見小白如此回答,已是存了五分希望,‘不敢’這話如何理解?那意思不就是說自己有這個心,卻沒這個膽么?一想到這里,向老大立時雄心萬丈,伸手往后一握,刀柄立時在手,手一揮,一振,刀背上八大金環(huán)“叮?!敝暻宕鄲偠憘€不停。
向老大狠狠盯著程長風(fēng)道:“聽見沒有,小娘子愿意跟老子走,只是因為怕你才說不敢的,她又沒說不愿。”扭過頭來道:“大家說小娘子是不是這個意思?!?br/>
“是!”眾人轟然響應(yīng)。
正在這時,官道正中那輛馬車窗簾被掀了開來,一個清脆悅耳外帶幾分慵懶的女聲響起:“搞什么嘛!人家連一個安穩(wěn)覺也睡不清凈,你們煩不煩哪!”
話音剛落,兩名騎士趕緊驅(qū)馬來到車窗前,小聲向那女子稟報著什么。
程長風(fēng)側(cè)目一看,但見一個妙齡女子正趴在車窗上,尖尖的下巴枕著兩只白皙光潔的小手,正呵欠連天的聽著騎士匯報著。
這女子面目十分姣好,生了一副絕美的瓜子臉,平整光潔的額頭上,兩道細長平直的眉『毛』微微上挑,隱然有了幾分颯爽英氣,一雙杏眼嫵媚多情,眸子晶亮,猶如黑暗中的兩顆寶石褶褶生輝,瓊鼻嬌俏小巧,光潔的鼻尖就像擦過油般潤滑,雙唇雖不是小白這種櫻桃小口,卻是豐潤飽滿,唇線柔和,紅嫩嬌艷,是那種讓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想品嘗一番的經(jīng)典紅唇......
“如果要打唇膏廣告,我一定找她?!背涕L風(fēng)暗道。這時忽又想起小白那小巧多情的小嘴來:小白的小嘴讓自己爽翻了天,也不知這馬車中的這個女子的唇兒又是何種滋味......想到這里,程長風(fēng)竟忍不住笑出聲來。
向老大怒道:“都他娘的這個時候了,你『奶』『奶』的竟還笑的出來?小娘子現(xiàn)在要跟老子走,你如果同意也就罷了,如果不同意,和老子打一架也行。”說完提著金環(huán)大刀的右手一振,又是一陣清脆的“叮叮”聲響起。
程長風(fēng)笑道:“大白天的,你們竟敢強搶良家少『婦』......哦,是少女,你們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天理?”
“老子就是王法,小娘子已經(jīng)愿意跟我走了,她現(xiàn)在就是老子的女人,老子現(xiàn)在要帶走自己的女人,乃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你還要怎地?”向老大道。
程長風(fēng)扭過頭來朝著小白嘻嘻一笑:“告訴他們,你到底是跟我還是跟這個向老大,說大聲點。”
小白趕緊以袖掩面,玲瓏的香肩只是顫個不停,好半天才輕輕搖了搖頭,容顏卻是被寬大的袍袖遮住,看不清是喜是悲。
眾人見小白只是搖頭,肩膀還在不住顫抖,心中都大光其火,都認為這小娘子是懾于這年輕道士的『淫』威之下才不敢開口應(yīng)允的,看看,人家哭的多傷心,心中所愿卻又不敢答應(yīng),只能搖頭,看的大伙的心都一抽一抽的,于是對這年輕道士也就更加憤恨,絲毫不覺得自家老大強搶人家的女人有何不妥,于是人人大聲鼓噪,為向老大助威狀勢。
那位趴在車窗前的美貌少女忽然發(fā)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笑完才拍了拍可觀的胸脯道:“你們這幫大笨蛋,真是吃飽了沒事干,誰說人家要跟你們走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這副德『性』,人家會舍得撇下自己身邊這個俊俏郎君隨向大哥去么?連傻子也想得到答案,偏偏就你們想不出來,一群沒有自知之明的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