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哥哥。”忙碌的李氏藥鋪外,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女,俏生生地背著小手,立于店外,嬌聲的對李玄呼喚道。
李玄眼眸一亮,走到白衣少女跟前,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詩雨怎么來了?”
“我聽族人說,李玄哥哥開的藥鋪,生意很紅火,說你現(xiàn)在都成了大富人了呢?!崩钤娪暾0椭锼樱J(rèn)真地詢問道。
李玄哈哈一笑,說道,“沒錯,現(xiàn)在哥可是個有錢人,說罷,你想要啥,盡管吩咐,哥都統(tǒng)統(tǒng)買給你?!?br/>
瞧見李玄跟個老財主似的得意模樣,李詩雨頓時輕掩小嘴,忍俊不禁的輕笑了起來。
望著眼前的白衣少女展顏一笑的絕艷樣子,李玄不禁微微一呆。
李詩雨迎上李玄出神的眼眸,俏臉頓時羞紅,用小拳頭捶了他一下。
李玄回過神來,或許近些日子從炎老身上學(xué)到了太多的厚黑學(xué),導(dǎo)致他的臉皮也漸漸變厚了,當(dāng)下也是毫不尷尬的笑了笑。
隨即,李玄忽然想起一事來,笑著對李詩雨說道,“正好,今天也是米特爾拍賣場舉辦拍賣會的日子,我就帶你去瞧瞧那里有什么好東西吧?!?br/>
“可是李玄哥哥的藥鋪怎么辦?”李詩雨微蹙著秀眉。
“關(guān)了?!崩钚啿辉谝獾臄[了擺手,當(dāng)即就把大門一鎖,拔下鑰匙,笑著沖李詩雨招了招手,“快點跟上,去晚了可就沒地座了?!?br/>
無奈,李詩雨搖了搖頭,背著小手,緊緊地跟在李玄的后面,猶如小跟屁蟲一樣。
﹍﹍
相比上一次的拍賣會,此屆拍賣會無疑更加熱鬧了一些。
原因無他,實在是這屆拍賣會上有許多的好東西,哪怕是外地的商人,也連夜趕到黑巖城,參與拍賣會上的爭奪。
“好多人哦。”李詩雨嘟著小嘴,望著人擠人的場景,下意識地與李玄靠在一起,抓著他的衣袖。
李玄反手握住李詩雨的小手,聲音平淡道,“跟緊我,別走丟了?!?br/>
“嗯。”李詩雨眨了眨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小嘴頓時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依賴的甜笑。
幸虧李玄來的夠早,在拍賣大廳的角落處,搶到了兩個靠邊的座位。
約莫八分鐘,全場都已經(jīng)坐滿了,要知道,這間拍賣廳,乃是米特爾拍賣場最大的拍賣會場了,共分為上下兩層,足以容納二千人,足以見得此屆拍賣會的火爆程度,必免不了一番龍爭虎斗。
不過,李玄并沒有感到任何擔(dān)憂,隨著生肌膏的熱銷,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缺錢,特別是近幾日,生肌膏的名聲已經(jīng)傳揚出去了,在拍賣會上所拍賣的三份生肌膏,想必會給他帶來一筆可觀的收入,再算上筑基神液、固元丹,足以有雄厚的資本,與大商人角逐一二。
少許,燈光突然暗淡了下來,只剩下一些微弱的光芒,普照著全場。
一陣穩(wěn)健的腳步聲,從紅色帷幕內(nèi)傳出,隨即,就見到一名身穿黑色制度的老者走出,正是黑巖城米特爾拍賣場的首席拍賣師,沃德。
“各位上午好,在下是你們的老朋友沃德,今日這場拍賣會依舊由我主持。”沃德微微一笑,聲音和煦且渾厚的說道。
“既然都是老朋友了,那我也就不與大家套近乎了,下面咱們正式開始此屆的拍賣會吧。第一件要拍賣的物品,乃是一柄玄鐵重劍,乃是加瑪?shù)蹏鵁捚鞔髱?,古蘭大人親手鍛造,主體采用的是千年玄鐵,加秘銀、紫金沙共同淬煉而成﹍﹍”
前面的物件,通常都是所拍賣物品中價值最低的東西,對現(xiàn)在的李玄作用都不大,畢竟現(xiàn)在他還是以修煉為主。
經(jīng)過幾輪的廝殺,只有一些小商人競價,像那些有實力的大人物,都穩(wěn)坐釣魚臺的靠在椅背上假寐。
“下面要拍賣的物品,乃是由九顆深海珍珠制作而成的手鏈,不僅能促進(jìn)血液循環(huán),還有一定美容養(yǎng)顏的功效,這個手鏈上的九顆珍珠,通體都是藍(lán)色,象征著淡淡的愛情,就像初戀的一個輕吻﹍﹍如果大家心中有自己心儀的姑娘,那便把它拍賣下來,贈送給你們心中摯愛吧﹍﹍”沃德聲音輕柔的說道,“這串珍珠手鏈底價一萬金幣,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一千,下面開始起拍?!?br/>
“一萬二!”
“一萬三!”
“一萬五!”
﹍﹍
此起彼伏的喊叫聲猛烈地響起,李玄注意到,多數(shù)競價的基本上都是青年,很少見到中年以上的男性。
李玄笑了笑,想必這些人心中,真的存在一位值得用盡全心去呵護(hù)的女子吧。
忽然,李玄偏著頭,瞧著坐在身旁白衣少女生羨的目光,和眸底的那一絲小小地期待,他頓時遲疑片刻,少許,便展顏一笑,伸手示意道,“二萬!”
當(dāng)二萬價碼喊出時,現(xiàn)場的聲音明顯停滯了一會兒。
說白了,那串珍珠手鏈除了漂亮,舒筋活血等一些小作用外,就沒有其他效果了,頂多也就值個一萬七八,再多就不太值得了。
沃德眼尖地瞧見了茫茫人群中的李玄,和端坐在李玄旁邊的李詩雨,他頓時恍然,笑著說道,“看得出來,這位小先生對身旁的女伴是真心的寵愛,情愿花費二萬金幣,只愿博佳人一笑?!?br/>
瞧著周圍人那生羨的目光,李玄頓時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隨即,他笑著看著身旁已經(jīng)滿臉通紅的詩雨,小聲解釋道,“你不是快過生日了嗎,我一直尋思給你買一件生日禮物,正好我就瞧著那手鏈不錯,所以﹍﹍咳咳,懂?”
李詩雨聲若蚊蠅地輕輕地嗯了一聲,秋水眸子偷偷地瞥了李玄一眼,小嘴情不自禁的浮上一抹甜蜜的淺笑。
“二萬五!”一道充滿憤怒的聲音猛然響徹全場。
眾人目光望去,赫然發(fā)現(xiàn)竟是李府的少族長在競拍。
迎上李云生那噴火的目光,李玄毫無畏懼的凝視著他,“三萬!”
“三萬二!”
“三萬五!”
“三萬八!”
“四萬!”
“四萬﹍﹍”李云生剛要開口,卻連忙被坐在一旁的李嘯拉回到了座位上。
“記住你的身份!你是李府的少族長,怎能因為一時之氣而損害家族的利益?”李嘯低聲呵斥。
明明一萬七的成交價,經(jīng)過兩人這一番爭搶,足足擴(kuò)大了兩倍,哪怕李府不差這點錢,也不能允許李云生如此揮霍,畢竟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李府,和在族人心目中的形象。
“父親!孩兒﹍﹍”李云生聲音哽咽,他哭了,此刻感到無比的痛心,眼瞧著自己所愛之人,心卻不在自己這里,以自己未婚妻的身份,堂而皇之的與一個男子親密無間的在一起,一舉一動無疑都是在抽他的臉。對于像他這般高傲的人,絕對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情,然而,之前因為與李詩雨打賭賭輸了,而且還是當(dāng)著眾人的面,正如他心中的高傲,自然不能違反誓約,阻止李詩雨與李玄呆在一塊。
“那個女人不修婦德,與那個廢物在一起,擺明就是不要臉皮,故意給你難堪,她究竟有什么好,讓你如此迷戀?”李嘯恨鐵不成鋼的沉喝道。
李云生默然地垂下頭,神情恍惚,一句都沒有聽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