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止住了腳步,側(cè)頭看向一旁的攤位,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正坐在一張算命桌子后面,斗篷上的帽子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只露出嘴巴以下的部分,充滿了神秘感。
“此話怎講?”顧傾城坐到了桌前擺放的矮凳上,她倒要看看塔能說出個什么名堂來。
“姑娘本是外來之人,老身說的可對?”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顧傾城心下一驚,他這是一語雙關(guān)啊,面上卻故作平靜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姑娘孤身一人來到這里,終于遇到同伴,可是卻失去了自由?!焙谝吕先死^續(xù)說著。
他居然全都說中了,顧傾城也不糾結(jié)于這些,直接問道,“那老者可否告知該如何應(yīng)對?”
“姑娘想破解的話,只有找到一個女人,取之心,方有一線生機(jī)?!?br/>
“你是要顧小姐去殺人嗎?顧小姐我們走,這個算命的話不可信?!眴渭兊牧崃嵴f著就想拉顧傾城走。
“且慢,我們再聽聽看?!鳖檭A城給玲玲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自己并不當(dāng)真。
“哦”玲玲答了一聲,停住了手中的動作,乖乖站好等候著。
“老者可否告訴在下,那個女子是什么樣的女子?”顧傾城又問道。
“此女你識的,幼時你們曾有一面之緣。”
她小時侯見過的女人多了去了,這個要她怎么分辨啊?還有她在這個世界要怎么找???根本就是大海撈針嘛。
正想開口問詳細(xì)點(diǎn),黑衣老者卻搖著說了句天機(jī)不可泄露,就不肯再說了。
顧傾城只好放下一些錢,帶著玲玲訕訕的離開了。走了幾步路,又有些不甘心的回過頭來,可先前算命老頭所在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人也不知去向。
在海島上呆了一個星期,顧傾城就糾結(jié)了一個星期。天下的算命老頭都是一樣的嗎?算個命話又不說全。
她雖然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但從算命老頭的話中可以知道,這個世界不止她和蕭少卿兩個異世的人,她要到哪里去尋找其他人呢?
自己現(xiàn)在過著自求多福的日子,她還有機(jī)會嗎?還有要取一個人的心,那也太過殘忍,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得去手。
臨近傍晚的時候,海灘上傳來震耳欲聾的飛機(jī)螺旋槳引擎的聲音,魏梁帶著一幫手下出現(xiàn)在了沙灘上。
今天是珠寶發(fā)布會的日子,顧傾城從早上等到下午,再等到傍晚,還以為沒她什么事了,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找不找回鎖仙鏈意義已經(jīng)不大了,反正都不會到她手里,去不去發(fā)布會都無所謂,還不如待在島上,生活愜意。
正直吃晚飯的時間,看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一大票黑衣人,顧傾城一時沒有有適應(yīng)過來,剛夾起的一塊紅燒肉就這么一直懸在空中。
魏梁走向呆愣中的顧傾城,恭敬的說,“顧小姐,主子叫我來帶你離開。”
“?。渴裁??”顧傾城一驚,筷子上的紅燒肉落到了桌上,美味的醬汁將桌布浸得有些油膩。
“顧小姐,請吧!”魏梁也不等顧傾城反應(yīng),示意兩名黑衣人將她架走。
“等,等一下,我自己走!”顧傾城看著走近的黑衣人,連忙擺手,自覺的跟在魏梁身后,右眼皮突突的跳了幾下,想必此趟兇多吉少。
珠寶發(fā)布晚會現(xiàn)場,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賓客。華麗的燈光把原本就奢華的場地照得更加輝煌,舞臺搭在平躺的草坪上,后臺的模特正整裝待發(fā),時間一到,跟隨音樂,踏著優(yōu)美的步伐在舞臺為大家展示一款款精美的珠寶。
發(fā)布會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就是現(xiàn)在正在進(jìn)行的新品珠寶展示,第二部是一個珠寶傳承的歷史回顧,展示的都是古董急的珠寶,每一件藏品都值得人期待,尤其是菲克斯家族提供的展品,一只神秘的寶石玉鐲,也是今天的壓軸,很多來參加晚會的人除了想結(jié)交一下蕭少卿,也想目睹這一瑰寶。
發(fā)布會過半,魏梁才帶著顧傾城趕到。蕭少卿正和巖容站在一起聊著什么,旁邊還站著慕蓮和白修二人。
“嗨,顧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慕蓮見顧傾城朝這邊走來,大聲打著招呼。
他這一聲喊的完全不顧后果。周圍的人齊刷刷的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顧傾城和慕蓮兩人。
慕蓮他們都是識得的,慕家二少,至于顧傾城他們到真沒聽說過。只是平時都愛美人的慕二少,今天怎么主動招呼一個丑女,大家心里都紛紛好奇。
顧傾城被人盯的有些不自在,也不理會慕蓮,快步走到蕭少卿身邊。
蕭少卿看了一眼低眉順眼的顧傾城,這沒幾天倒是學(xué)乖了些。
“顧小姐,好久不見?!币婎檭A城沒有出聲,巖容倒是主動打起了招呼。
“容總,你好?!鳖檭A城語氣十分客套。
“不知顧小姐可否愿意擔(dān)任這只鐲子的展示模特。”容巖拿出一個紫檀木雕刻的精美盒子,說得無意,旁邊聽著的蕭少卿和顧傾城心里卻知他這是有意。
顧傾城看了蕭少卿一眼,只見他朝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才說道“只要容總不嫌棄傾城的這副尊容,我也不怕獻(xiàn)丑?!?br/>
“哪里哪里,顧小姐愿意就是容某人的榮幸。”容巖說著將盒子交到顧傾城手里。
一旁的慕蓮將眼前的一切收入眼中,更加確定這個顧傾城絕對不一般,他朝白修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到一邊。
“白修,我們來打個賭。”慕蓮看著不遠(yuǎn)處的顧傾城說道。
“賭什么?”
“就賭顧傾城怎么樣?”慕蓮還興致勃勃的說。
“她有什么好賭的?你還以為她和老大有什么關(guān)系啊。”白修想起曾經(jīng)無意間見到的那個美人,除了她誰還能配的上蕭少卿呢。
“我們就賭她的身份,我賭她身份絕對不一般。我不相信她只是一個公司小職員那么簡單?!?br/>
“說不定她真有什么過人之處呢?”白修反問道。
慕蓮搖搖頭,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好,那我就和你賭一百萬如何?”
“成交。”慕蓮看著遠(yuǎn)處的顧傾城,嘴角劃開一個好看的弧度。
就在兩人說話間,舞臺上的展示已經(jīng)接近尾聲,只剩下最后那件壓軸的古董手鐲沒有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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