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不是一個無情的人,盡管在他的臉上找不到任何的表情。{szcn}
受到血霸全力追殺,依然照顧身受重傷的葉子。賭神大賽,滿腹仇恨,最后一刻,面對雯怡,卻怎么都下不去手。失去記憶后,冷月嗜血,但是殘刀卻在葉穎穎額頭前不足半寸的地方停住……
冷月絕非冷血之人。
現(xiàn)在冷月又奇跡般的成為幻劍盟的盟主,雖然冷月不在乎這個權(quán)利滔天的地位,但是既然別人已經(jīng)將性命交給冷月,冷月認為自己有必要為他們做一些事情。
冷月嘆了口氣,晃了晃有點沉重的腦袋,不想讓自己去想那么多,拍了拍小羽的腦袋,小羽示意,跳出冷月的懷抱,朝著外面走去。
站在雪地上,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冷月的心中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舒快,小羽似乎也感覺到了冷月的心情,歡快的在雪地上奔跑,圍著冷月打轉(zhuǎn)。
毫無目的的走著,冷月的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甚至從來都沒有想過,為什么那么多人在追殺自己,自己的以前究竟是什么,會招惹如此多的‘敵人’。
冷月沒有想那么多,但是并不代表別人也和他一樣,什么都不用去想。
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葉子還在回想著那天看到冷月時的情景。
“不要想那么多了,現(xiàn)在我們地位懸殊,或許他早已經(jīng)忘記昔日的交情了吧!标懭A一直視冷月為朋友,距離盟主即位已經(jīng)幾天了,依然不見冷月的身影,雖然他很想去找冷月問個明白,但是以他們現(xiàn)在在幻劍盟中的地位,想要見高高在上的盟主,真的很難。
“我們走了之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為何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葉子抬頭,看著和自己同樣表情的陸華,出口詢問道,隨后又嘆了口氣,陸華和自己一直都在一起,知道的又怎么可能會比自己多。
“前段時間,上海那邊傳出強大的煞氣,幾乎驚動了世界上所有的高手,我想應該和盟主有關(guān)。”鐘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二人的身邊,聽到二人的對話,開口說道。
“煞氣?”陸華的臉上寫滿了疑問:“就是在他即位那天所表現(xiàn)出來的嗎?”
以陸華現(xiàn)在的實力,是不可能感覺到的。
“沒錯,我現(xiàn)在終于知道三大護法和五大神圣守護都推舉冷月為盟主了,他的潛力真的是不可限量!辩婋x仰天長望,事實真是變化無常,昔日的縱橫地下世界的冷月,沒想到轉(zhuǎn)眼便便成為了高高在上的幻劍盟盟主,一統(tǒng)魔教。
陸華沉思了片刻,總感覺什么地方不對勁,想了半天,最后轉(zhuǎn)身看向鐘離:“我們可不可以見盟主一面!
鐘離沒有說話,目光變得幽深,似乎在思考這什么,過了半響,才開口說道:“我盡量安排你們吧。”
鐘離沒有給他們肯定的答案,即使是他,想要見盟主一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謝謝了。”陸華感激的說道。
“呵呵!迸牧伺年懭A的肩頭,鐘離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微笑,轉(zhuǎn)身又朝著遠方走去。
“陪我走走吧!比~子說完,還是沒有等陸華回答,徑直朝著前面走去,身后是一個個腳印,錯落在雪地上。
似乎不需要任何的理由,本應當如此。陸華看著葉子單薄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露出苦笑。
冷月停下腳步,抬頭朝著前面看去,隨后又搖了搖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前山。
小羽不知在什么時候,又回到了的懷抱,而此刻,閉著雙眼,腦袋依偎在冷月的胸口,卻已經(jīng)是陷入了沉睡。
冷月看了小羽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個家伙,無論在什么時候,都能夠睡著。
忽然,冷月看到在自己的面前站著兩人,一男一女,女的美麗非常,而男的則俊俏無比。
二人的目光都落在冷月的身上,臉上表情變幻莫測,腳步也死死地釘在原定。
在冷月的印象中,從來都沒有過二人的影子,如果說有,也只是在冷月即位那天,在人群中匆匆看過一眼罷了。
冷月朝二人點了點頭,然后錯身,從二人的身旁穿過。
“冷月!”當冷月走到二人身旁的時候,俊俏男子開口叫道。
聽到聲音,冷月自覺的停下,轉(zhuǎn)身看向二人,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雙眼間卻閃過一絲疑問。
在幻劍盟從來都沒有人敢直呼冷月的名字,而每個人見到他也都是恭敬的神色,但是這兩個人卻給冷月一種奇怪的感覺,似曾相識。
女子臉色變了變,最終還是開口說道:“難道,你已經(jīng)不記得我們了?”
說話的女子正是葉子,而她身邊的俊俏男子也正是陸華。
盟主以及幻劍盟內(nèi)的一些高層都是居住在后山,而像鐘離、逸海這樣的中層弟子以及一些底層弟子都只能居住在前山。前山的弟子不得隨意進入后山范圍,而后山的弟子卻可以隨意在幻劍盟內(nèi)除了禁地以外的任意一個地方行走。
葉子在陸華的陪同下,無聊的在前山走動,來到后山附近,看著那穿插在云霧中的一座座樓閣,二人猶豫了半天,卻還是沒有邁開腳步。正想要離開之即,卻發(fā)現(xiàn)一個身影,單薄、蕭條。
冷月冷漠的臉上寫滿了疑惑,如果說有人直呼他的名字讓他奇怪,現(xiàn)在,聽到女子的話,就讓他更加的迷惑了。
看到冷月的表情,陸華和葉子二人對視了一眼,他們可以肯定,此刻的冷月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他們是誰,因為一個人可以說話撒謊,但是表情是絕對騙不了人的。
他們不知道冷月為何會變成這樣,分別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那個他守護的女孩又去了什么地方。
陸華和葉子二人的心中充滿了疑問,但是一時之間卻都沒有說話,因為他們不知道該如何說起,昔日的好友,今日卻成為高高在上的盟主,而他們卻只是幻劍盟內(nèi)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