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林梵多的本部高塔沐浴在清晨第一縷陽光之下,寂靜了一晚的小島突然喧鬧起來,浪濤拍岸聲和海軍士兵的訓(xùn)練聲交錯響起,一片和諧。
江禾醒過來的時候,酸痛的感覺遍布全身,尤其是胸和脖子,莉婭環(huán)著江禾的脖子開在他胸口上睡了一晚上。
寵溺的笑了笑,江禾小心翼翼的起身,結(jié)果還是驚醒了莉婭。
“哥哥,天亮了嗎...”莉婭揉著惺忪的睡眼,脆生生的問道。
“沒呢,莉婭再睡一會吧?!苯绦χ嗣驄I的腦袋,隨后幫莉婭蓋好被子,看著莉婭再次入睡后才起身,換好衣服,洗漱了一下。
看了一眼衣架子上被清洗干凈的白色大衣,江禾微微一笑,拿起大衣披在了身上。
“先去找老頭子,再去看看薩奇吧,好久沒看到那小子了?!贝蚨ㄖ饕饬说慕叹屯ㄆ盏姆块g走去。
一路上但凡見到江禾的士兵都會至以江禾一個標準的敬禮,以及一聲嘹亮的“江禾準將!”。
笑著一一回禮,江禾也有些哭笑不得,面對這些比他大了不少的海軍士兵們,還真做不到心安理得的接受他們的敬意,也許是因為自己還沒完全轉(zhuǎn)變心態(tài)吧。
來到卡普的房間外,江禾敲了兩下門,門內(nèi)沒有動靜,反倒是傳出類似呼嚕的聲響。
江禾滿頭黑線,這老頭子,還海軍英雄呢??!都幾點了還打著呼嚕。
江禾也不管什么禮儀了,直接推門而入,剛一進門,一個碩大的拳頭就砸了下來。
“臥槽老頭子你瘋啦?。??你不還打著呼嚕呢嗎??”江禾捂著頭痛呼。
“哇哈哈哈哈哈,老夫時刻都保持著一顆警惕的心?。?!”卡普大笑,但下一秒腦袋又掉了下去打起了呼嚕。
“。。。和動漫里一摸一樣啊?!眹@了口氣,江禾干脆就原地坐著,要是再吵醒卡普指不定又得挨揍。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都準將了怎么連卡普這么隨意的拳頭都翻不過來??見聞色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在卡普面前就和擺設(shè)一樣。
幸好卡普還不算太不靠譜,沒多久呼嚕聲就停了,睜開眼睛后看到江禾驚訝的問道:“臭小子你怎么在這里?”
“唉...我...老頭子我問你點事兒唄...”江禾無奈說道,這卡普,還是不太靠譜...
“噢,你問吧?!笨ㄆ针S手從柜子里拿出一盒甜甜圈,看的江禾一愣一愣的,這一大早起床吃的就這么甜蜜了??
“我覺得我的霸氣太弱了?!苯涕_門見山,卡普作為他的霸氣領(lǐng)路人,對于江禾的霸氣水準是最為了解的。
“哇哈哈哈哈哈,那是當然了,老頭子我一拳就可以把你打飛了?。?!”卡普大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江禾有點蛋疼,這卡普怎么這么不正經(jīng)呢??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拜迪亞那小子給了你很大的壓力啊?!笨ㄆ招ν旰罂粗陶f道。
“對啊,如果不是依靠最后的八門,我不是他的對手,而且即使開了八門,也僅僅是力量和速度上有優(yōu)勢罷了,武裝色...他比我強了太多?!苯厅c了點頭,直接承認了,拜迪亞確實很強。
“不需要太氣餒了。這世界上的天才不止你一個,拜迪亞對于武裝色霸氣的掌握程度已經(jīng)不遜色于許多中將了,再給他幾年時間打磨,未必不能達到...澤法的高度?!彼坪跸肫鹆耸裁床豢斓幕貞?,卡普神色有些暗淡。
“澤法...是誰?”江禾假裝不知。
“你年紀還小,應(yīng)該不知道他,澤法...有著“不殺”之名的海軍前任大獎,現(xiàn)在的中將以及中將以下的海軍將領(lǐng),大多數(shù)都是澤法的學(xué)生?!笨ㄆ照f道。
“那澤法...大將怎么沒留在海軍嗎?”江禾問道。
“他...行了,這和你沒關(guān)系?!笨ㄆ沼行┎豢斓臄[了擺手。
江禾見狀很識趣的沒有問下去,而是問起了霸氣問題。
“為什么我的霸氣比拜迪亞的弱這么多?”
“拜迪亞在霸氣的修煉上是個天才??!天才懂嗎!就和老子一樣!”卡普噴著唾沫星子吼道。
“我天賦不夠唄...”江禾訕訕說道。
“別擺出那副德行,在這個世界上天賦固然重要,但支持你前行的仍然是自身的不懈努力,更何況...你能依賴的可不僅僅是霸氣啊?!笨ㄆ疹┝私桃粯?。
“老頭子,你是說...”江禾眼睛明亮。
“你的那些能力,可以開始修行了。之前不讓你使用,是不想你分心,畢竟霸氣才是立足于世界頂端的根本,但既然你找出了能讓霸氣和你的能力相結(jié)合的方式,那就走下去吧,走出一條你自己的路?!笨ㄆ疹D了頓,接著說道,“而且...你才解除霸氣兩年,能有這個水準已經(jīng)是不差了,如果真的想讓自己的霸氣變得更強,那就去找拜迪亞打幾架,你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霸氣和于拜迪亞戰(zhàn)斗前強了不少嗎?”
贊同的點了點頭,確實,昨天一戰(zhàn)過后,不光是霸氣,自己對血跡的掌控,以及體魄三圍,都有了不小的進步。
“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是成為強者的必經(jīng)之路!”卡普丟下這句話后就離開了房間,留下江禾一人獨自思考。
“霸氣...暫時先不去考慮,即便是武裝色稍弱,但憑著遁術(shù)屬性的多樣,只要不是去找實力超出自己太多的,應(yīng)該都問題不大。”
“但是現(xiàn)在四個血繼,風(fēng)水火冰,冰遁最為熟練,火遁稍次,風(fēng)和水...先不去管它,貪多嚼不爛,先開發(fā)我的冰遁和火遁就行了?!?br/>
“遁術(shù)和霸氣的結(jié)合可以彌補霸氣稍弱的缺點,但同樣的消耗巨大?!?br/>
“僅僅使用遁術(shù)的話...不依靠結(jié)印威力還是不夠。”
“遁術(shù)和六式的結(jié)合倒是消耗不大,但...等等...”
愁眉苦臉的江禾好似靈光一閃,眉頭緊皺,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不一會兒后睜開雙眼,眼睛明亮。
“六式是純體術(shù),意味著分身也能使用,不同于普通的分身術(shù),我依靠遁術(shù)血繼用出來的分身,不僅可以進攻阻擋,即使被打爆后依然可以依照我的想法化成元素,可禁錮,可防守,可進攻?!?br/>
“今后對敵,如果陷入困境,讓能夠適應(yīng)六式的分身拖延時間,本尊憋個大招,還不夠他喝一壺的?!”
不實用印結(jié)用出的忍術(shù),優(yōu)勢在于無需釋放時間,隨心而動,隨意而行,靈活多變,但威力不足。
需要印結(jié)的忍術(shù),優(yōu)勢在于威力巨大,但缺點則是釋放時間以及精確度的問題。
若是讓自己的分身去拖延,去牽制,那自己不得變成一個毀滅忍術(shù)炮臺?
想想就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