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實力平平,并且只凝聚出燭光劍火的劍氣境武者,竟然如此不識抬舉的拒絕自己,這讓繞定波越想心中越怒,以至于愣在了那里,半天沒有反應(yīng)。
“四公子,是時候授予蘇云客卿之位了?!鼻嗯劾险哌m時出面提醒道。
經(jīng)青袍老者提醒,繞定波方才回過神來,此時有其他兩大家族的人在場,而且還有這么多人圍觀,他也不好將心中的怒意宣泄出來,只得先強忍下去,淡淡的說道:“哦,那就開始吧!”
不過,他心中打定主意,等以后有時間,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識抬舉的小子。
云殊也知道此刻這饒家四公子心中定然不快,不過他也不在乎,他只是想要進入亂云谷體悟云之勢罷了,并沒想過與饒家有太多的瓜葛,等到自己成功領(lǐng)悟勢之境界之后,他就會返回百里城云家堡,到時候這饒家四公子難道還能找得到他?
況且,出了混亂之領(lǐng),饒家再強,也難耐他如何!
就這樣,雙方心中都打著各種心思,開始了授予客卿之位的儀式,正當繞定波接過青袍老者遞過來的象征著云家客卿之位的青玉牌,準備交給云殊時,一聲大喝突然傳來,“好小子,差點被你騙過去!”
“怎么回事?”繞定波,包括其他人都疑惑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而云殊的臉色卻是一變。
這聲音他如何不熟悉?正是千山堡追殺他的劍師級強者中的一位!
“怎么可能,我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易容換貌,而且連自身氣息都改變了,他們怎么可能察覺到我的身份?”云殊心中難以置信,“或許,這只是他們在用詐!”云殊心中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可是,當他微一轉(zhuǎn)頭,心中還存有的一絲僥幸頓時蕩然無存,那個熟悉的身影正筆直朝著他縱越而來!
若非完全確定了他的身份,又怎么會誰都不找,專找他一人?
到得此時,云殊只能做最壞的打算了。
不過好在,在見到一個氣息強大,明顯是劍師級層次的強者,朝著擂臺方向沖去,三大家族的護衛(wèi)不敢怠慢,都迅速朝著這人攔截過去。
這些護衛(wèi)之中,不乏劍師級強者,很快就將一個壯碩大漢重重圍在了當中。
“汝是何人,為何大鬧我三家授封客卿之位現(xiàn)場?”一個赤甲軍士上前冷喝道。
千氏老四見到自己被團團圍住,無數(shù)鋒利的劍刃劍尖斜指向他,只要他稍稍動彈,立馬就會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不過,對此情況他早有所料。
他還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能夠在三大家族眼皮子底下殺掉云殊。
“你們敢攔我?你們可知道我是誰?”千氏老四不僅沒有慌亂,反而囂張無比。
“管你是何人,到了我們混亂之領(lǐng),就得受我九大家族管轄,快快說出你的意圖,否則我們可就不客氣了!”那名赤甲軍士面色冷峻異常,喝道。
混亂之領(lǐng),是屬于九大家族的混亂之領(lǐng),在混亂之領(lǐng)內(nèi),他們九大家族無懼任何人!
“你……哼!”壯碩大漢冷哼一聲,終于語氣微微軟了下來,道:“想知道我的來意?好,我就告訴你們,我是受我仲孫氏之命,前來抓捕一位叫做云殊的小子,而那個小子就是他!你們?nèi)绻R趣就將那個小子交給我們,否則……”
說到最后,又忍不住要挾了兩句。
壯碩大漢之所以一出現(xiàn)就如此囂張狂傲,其原因就是想冒充仲孫氏的人來威壓三大家族。
如果他表明,自己只是百里城一個小家族的長老,恐怕對方根本不會再多聽他說什么,就會直接將他斬殺,而有了仲孫氏這個身份,就算對方在混亂之領(lǐng)內(nèi)無懼仲孫氏之威,可總也會顧忌一二,不會輕易就殺了他。
而想要冒充仲孫氏族人,囂張狂傲是必備條件之一。
想那仲孫氏,稱雄上黨域多年,在他們心中有著一股絕對的傲氣,只有將這股傲氣表現(xiàn)出來,別人才不會懷疑他仲孫氏的身份。
“仲孫氏?”聽到這三個字,所有人心中皆是一凜。
不可否認,身為上黨八姓之一的仲孫氏,其實力根本不是他們九大家族任意一家所能比擬的,要想與之對抗,必須聯(lián)合九家的力量方可。
不過,如今是在他們的地盤內(nèi),他們倒也無需太過畏懼仲孫氏。
“云殊?恐怕你認錯人了,此人名叫蘇云,可并不是云殊!”到底是仲孫氏的身份,赤甲軍士說這話時的語氣,明顯緩和了大半。
“哼,我怎么可能認錯?你們看這小子的名字,云殊……蘇云,你們不覺得未免太過巧合了嗎?”壯碩大漢冷笑一聲,質(zhì)疑道。
“云殊……蘇云,莫非?”果然,聽到這話,很多人的目光都朝云殊看來。
“你的真實姓名是叫云殊?”繞定波眉頭一皺,冷然問道。
云殊心中陡然一沉,很明顯,由于他之前不識相的拒絕,造成繞定波對他的印象極差,此刻已經(jīng)有了將他送出息事寧人的念頭,而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就絕對不能承認自己就是云殊的事實。
“我怎么會是云殊?”云殊淡淡一笑,反駁道:“世上同名同姓之人尚且不計其數(shù),更何況只是名字有所關(guān)聯(lián)?憑此就說我是那個什么云殊,未免太過武斷了吧!”
“此話有理!”青袍老者點了點頭,也站出來說道:“四公子,那云殊我也曾經(jīng)聽來往客商提起過,據(jù)說是百里城云家堡一個極具天賦的天才,不過那個云殊才年僅十六歲,而蘇云卻已是十**歲的青年,很明顯不是同一人?!?br/>
“哦?”繞定波眉頭一皺,他對云殊的印象本就極差,再加上云殊的實力和天賦并沒有能夠入得他的眼中,所以本已打算將云殊交出去,正好一舉兩得!卻沒想到此時家族中的這位族叔竟然出面為云殊說話,讓他的打算落空。
青老的面子他還是要給一點的,于是點頭道:“既然有青老出面作證,那定然是**不離十了,那個仲孫氏的小子,看在你仲孫氏的面子上,這一次我不為難你,如果還敢放肆,休怪我無情!”
見此,云殊微微送了一口氣,同時他也感激的看了一眼青老。
若非青老為他說話,饒定波饒四公子態(tài)度如何,還真難預(yù)料。
不過,壯碩大漢卻沒有放棄的心思,他眼睛一轉(zhuǎn),再次拋出了一個殺手锏,道:“且慢,想知道那小子身份還不簡單,饒含韻小姐和那小子也算熟識,只要將饒含韻交出來一問,豈不是就完全清楚了?”
聽到這話,云殊眼睛瞇起,不知道這壯碩大漢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且不說饒含韻能否認出此時的他,可就算饒含韻能夠認出他的身份,以饒含韻對他的態(tài)度,難度還能將他指認出來不成?
不止是他,其他有些不明就里的人也都露出疑惑之色。
倒是那薛姓青年嘴角卻是露出了一絲玩味之色,他看出了那壯碩大漢的意圖。
繞定波與饒含韻不和,只要說出饒含韻與云殊的關(guān)系,到時候不管云殊是不是蘇云,蘇云是不是云殊都無關(guān)緊要了,因為,只要和饒含韻相關(guān)的人,繞定波絕對不會伸手去救,能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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