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文蹲下,開始在地上細細摸索,一寸一寸的尋找線索。
晉陽站在屋檐下,看著雙方打的你死我活,晉陽心中極其震怒,這些人絕對是楊承派來的,只不過自己沒有證據(jù),哼!不要讓我查出來,否則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這個時候,高墻之上,一位黑衣人,蒙著臉,手中拿著一把弓箭,只見他射出暗箭,那把暗箭直逼晉陽而去,箭如疾風沖破云霄,快的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梅霜和妙曼正在對付周圍的敵人,荊昀荊詢也在和刺客互戰(zhàn),根本想不到這時會有暗箭飛出,他們根本來不及抽身擋箭。
那支箭直接刺入她的胸口,她的胸口霎那被嫣紅的血色浸染,晉陽立馬倒地。
這一幕令眾人愕然,連楊承都反應不及,因為他下的令是刺殺晉陽公主,但不能真的傷到對方,因為他想用這件事來誣陷郭廣敬,到時留下一個活口,在將一切罪證推到郭廣敬身上,那他必死無疑,既然他不能為自己所用,那么就得死。公主只要沒事,就算此事發(fā)生在自己府邸,自己也最多得個護主不利的罪名,被陛下訓斥一頓,陛下還是不會動自己。
可現(xiàn)在公主真的被刺殺了,而且還是在自己府上被刺殺,那么這個罪責可就大了。
梅霜殺了旁邊一個人,然后轉身蹲在晉陽身邊,抱住了她,慌張驚恐的大喊,“公主,公主,公主......”
晉陽痛的已經(jīng)失了聲,張著嘴巴,想要說什么,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楊承趕緊叫人,“管家,管家,快,快,叫郎中,叫郎中,快??!”
若是公主死在了自己府上,那么陛下的怒火將會波及整個楊府,楊府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獨孤謀下令,“給本將軍追!快!”
獨孤謀帶著一隊人馬追了出去。
這時的黑衣人輕功極好,他飛過了一間一間坐落有致的房頂,獨孤謀騎著快馬,在后緊追不舍。
黑衣人再往城外跑,獨孤謀吩咐,“快,馬上讓人敲響高樓大鼓,決不許刺客跑了?!?br/>
黑衣人冷冷一笑,那雙邪魅的黑色眼睛,帶著囂張狂傲,“就憑你們,還想抓住我,做夢!”
接著,他拿出了幾顆***,朝他們?nèi)恿诉^去,獨孤謀一下子躲開了,***落地,瞬間濃濃的煙霧將周邊籠罩,他們再也看不清楚,黑衣人狂笑一聲,哈哈啊啊??!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思文將地上查找了一遍,地上有一塊地毯,這是上等的波斯地毯,他發(fā)覺這個地毯上的圖紋很奇怪,材質是波斯的地毯材質,可上面的圖紋卻不是波斯圖紋,倒像是中原圖案,他仔細看了看圖紋的紋路,然后記在了腦海里。
這時他聽見門外的侍衛(wèi)慌里慌張,還大叫著,“不好了,不好了,前廳發(fā)生大事,主子讓我們馬上去前院,快!”
李思文聽到這話,他心中慌亂不安,不知為何?感覺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了。
只見門口的一個護衛(wèi)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這邊的楊承心中憂懼恐慌,他本來做這一局,想要利用公主,引郭廣敬入局,可卻被人給徹底破壞了,現(xiàn)在這些殺手是不能再留活口去指證郭廣敬了,因為一旦留下活口,那么勢必會牽連到自己,必須殺之。
楊承決絕的口氣,“所有人,聽本督號令,弓箭手,準備,所有刺客,一個不留!”
楊承的口令一下,暗中出現(xiàn)了一批手持弓箭的將士,他們拉弓射箭,一支支箭矢飛向殺手,不到一刻鐘,所有殺手,全部倒地身亡。
那個人張皇失措地說,“公主,公主被人刺殺,公主快不行了。”
李思文一聽,渾身似觸電一般一震,雙孔睜大,他聽到那句,公主快不行了,他臉色驚詫愕然,他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腦就像死機一樣,整個人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就像被人定格了一樣。
他們跑去了前院,這個時候地獨孤謀換了一身衣服,穿著一身黑色勁裝,外面是無袖地交領跨袍,他蒙著面,趁沒人在,闖進了楊承的書房。
果然如他所料,李思文聽到公主出了事,他絕對會方寸大亂,他開門進去后,見到對方滿臉不可置信,恐懼、慌張、哀絕的雙眸,露出了死亡一般的孤寂。
他忽然目眥俱裂,似瘋了一樣,處于崩潰的境地,口中只會說一句,“我要殺了他,我現(xiàn)在就要殺了他?!彼谥械乃傅目隙ㄊ菞畛?,他想要瘋跑出去,被獨孤謀攔住了,他死死拉住他,“你瘋了,現(xiàn)在出去,你想死嗎?”
獨孤謀勸解,“你冷靜冷靜,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你想做什么?殺了楊承,殺了他,難道公主就不會被刺嗎?你別忘了公主對你的囑托?!?br/>
李思文狂躁不已,“冷靜,你讓我冷靜,你讓我如何冷靜?公主,她是我此生最愛的女人,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就算拼了性命不要,我也要殺光楊府所有人?!?br/>
李思文隨即反問一句,“獨孤將軍,若此刻遇到這件事的是安康公主,將軍能冷靜嗎?”
這句話問到了他,他沒有回答,若是自己,估計也會像他一樣,發(fā)瘋吧!正因如此,他才會來找他。
獨孤謀道,“好,我不攔著你,可你現(xiàn)在必須馬上跟我出府,這是公主對吾的囑托,吾是臣子,不得違抗公主的命令。”
李思文聽著那句不得違抗公主的命令,他也是奉了公主的命令來此找罪證,公主想要用律法將楊承繩之于法,好,那我定不會辜負公主的期盼。
這邊的晉陽被梅霜抱進了楊府的客房,郎中也請來了,旁邊站著急切害怕的臨海公主,“快,郎中,快給公主看看!快看看她怎么樣?”
臨海公主看她流了好多血出來,此時的晉陽,胸前被血浸染了一大片,她的傷口處,還在往外流血。
郎中先給晉陽喂了止血的藥丸,然后把脈,脈象虛浮,時有時無,他心底很害怕,畢竟面前的人是公主殿下,若是有個好歹,自己也得死。
郎中把脈完畢,對臨海公主說,“回公主,公主受的箭傷在心口處,若是強行拔出,恐會傷及心脈,造成血流不止,到時就算大羅神仙下凡,也救不了公主了。”
臨海公主氣急敗壞,站了起來,怒目而視,“照你所言,就讓公主胸口插著箭,是嗎?你身為郎中,若救不活公主,你也別想活了?!?br/>
然后她抬起頭顱,望著楊承等人,“今日公主遇刺,若公主有事,爾等也別想活了,就等著皇兄的御旨賜死諸位吧!”
臨海公主下令,“來人,將城中所有的郎中都給本公主請來,必須救活公主?!?br/>
臨海公主府上的家丁出去四處找郎中,楊承也派人出去找郎中。
楊承可是了解當今陛下的,陛下有多寵愛這個女兒,恐怕沒有人不知道,若是她真的死在了自己的府上,那么楊府上上下下,一個也活不了,當然包括今天護主不利的人。
郭廣敬心中很疑惑,公主身份高貴,何人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動手刺殺,而且還是在嚴密的楊府,那批刺殺的人是如何躲過楊府嚴格盤查,混入舞姬和樂師中,趁機刺殺的。而且楊大都督的行為也很奇怪,竟然不留一個活口。
郭廣敬靈光一閃,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刺客是楊承所派,可也不對啊!若是他真的要動手殺公主,絕不會派人在自己府上動手,那不是專門給自己抹黑,想要找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