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方陣大約有五千人,首先向著廣宗沖來。一架架云梯被架到了城墻之上,一個個士卒順著云梯向著城墻上爬去。手中的武器,不停的撥飛城墻上射下來的箭矢,還要躲避那些掉下來的石塊等東西。一個個士卒又再次從云梯上大叫著掉落下去。這樣的情景在廣宗城頭又開始不斷的上演,慘叫聲,呼喝聲,喊殺聲……再次成為了這里的主旋律。在那不到一里的城墻的周圍成為了死神的天地,每一秒鐘都要有人離開這個世界,飛向死亡后的去處。
一直在城頭督戰(zhàn)的劉碩隨手將一名剛露出頭來的漢兵搗了下去。從開始到現(xiàn)在漢軍的攻城人馬已經(jīng)換了三波了,但是從開始到現(xiàn)在漢軍攻城的一直都是普通的兵種,一些厲害的攻城器械也沒有出現(xiàn),難道漢軍還有后著?現(xiàn)在這些漢軍將士雖然也不錯,但個人實力未免太弱了點,甚至比普通的黃巾兵都不如。劉碩可不會相信那些漢軍精銳就只有這樣的水平。而且現(xiàn)在攻城的人,雖然在督戰(zhàn)隊的督戰(zhàn)下拼死向著城墻攻來,只是他們還在害怕,害怕黃巾軍的箭矢,還有守城的器械。所以劉碩判定這不過是開始罷了。
鳴金的聲音再次響起,漢軍如潮水一般退了下去。劉碩看著那些遠去的漢軍,心中長出了一口氣。劉碩到是不懼,但是其他人就不行了,看著兩旁那些正在慶幸自己撿了一條命的黃巾士卒。劉碩毫不懷疑,如果汗軍繼續(xù)保持這個力度,黃巾軍中會有人當逃兵地這個可能。
漢軍后面一直都是保持了這個攻城力度。但是由于漢軍沒有可以有效的改變戰(zhàn)局的力量,或者說是這種力量沒有用出來。最后雙方各在城下丟下了數(shù)千具尸體就停止這一天地征戰(zhàn)。這一戰(zhàn)從早上一直打到晚上,期間幾乎沒有停頓。劉碩也是一樣從早上開始在城墻上就沒有休息過,雖然劉碩比那些普通士兵的體力要來的好的多,但是這樣一天的高強度動作也不是能夠隨便頂住的。等漢軍收兵的時候,劉碩已經(jīng)感到體力嚴重透支了。
后來戰(zhàn)場地統(tǒng)計出來后,劉碩也被告知了。劉碩看著那一連串地數(shù)字。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黃巾軍死傷近兩千余人,漢軍大概是四千人。漢軍死傷地人數(shù)本不是黃巾軍所能知道的。但是根據(jù)城下漢軍的尸體,還是能大概估算出來的。大概也就是四千多人。該是做出決斷的時候了,劉碩暗道。夜晚,經(jīng)過一天地戰(zhàn)亂,夜晚中的寧靜就顯得是那么的美好。但是在廣宗的縣衙之中的氣氛卻顯得是那么凝重??h衙中現(xiàn)在坐不是以前掌管一縣政事的縣令。而是一個個軍中將領??h衙正堂之中,正中央掛著一副巨大的地圖,正是廣宗附近的地理圖。
劉碩早就被叫到了這里,現(xiàn)在正安靜的站在那里,看著那些將領一個個從外面魚貫而入。畢竟都是軍人,或許已經(jīng)沒有上過戰(zhàn)場,但是現(xiàn)在也經(jīng)歷了大小十余戰(zhàn)了。都有了都有了軍人地風范,每個人都是雷厲風行地。等人來齊了,依然是張角先開的口?!按蠹叶嫉烬R了。我也不說什么廢話了,現(xiàn)在形勢大家也都知道。今天讓大家來就是為了商量一下應該如何應付?”
停了張角地話,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但是最終也沒有決定是繼續(xù)守城還是突圍而去。討論到半夜,也沒見效果,最后不得不散了。
第二天,漢軍進攻的號角又再次響起了,一隊隊的漢軍從大營之中魚貫而出,在大營前空地之中排好了陣勢向著廣宗而進,一個個的方陣匯聚而成,然后來到廣宗城下,匯聚成一個巨大的方陣。劉碩看著城下那如云般的漢軍,笑道:“漢軍看來比我們急啊。”張角同樣看著下面,道:“是啊,畢竟是被我們打怕了!”
“嗯,不過今天可能有些危險??!”劉碩看著下面漢軍的人數(shù)好像又增加了一倍,有些擔心?!拔ㄋ蓝选!睆埥堑幕氐绞呛唵蚊髁恕⒋T聽到這些,不由得一笑,“唯死而已”,又有幾人做得到。
攻城的號角聲響起了,一隊隊的漢軍士卒在督戰(zhàn)隊的監(jiān)督下,向著城墻緩慢前進,當距城墻有二百步的時候,漢軍開始加速了,一個個漢軍士卒頂著黃巾軍的箭雨向著廣宗飛奔而來。
劉碩看到這里嘆息了一聲,道:“孟凌,我先去了。”
張角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劉碩見此微微一笑,而后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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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漢軍看來是真的下定決心了,無數(shù)的漢軍不避箭矢地向著城墻奔涌而來。黃巾軍的弓箭甚至沒有產(chǎn)生什么影響,像以前黃巾軍雖然攻勢也是猛烈異常,但是第一波攻擊卻很少能夠到達城墻,隨著攻勢的展開,漢軍才能到達城下。但是今天漢軍的攻勢沒有一絲的間斷,很快就推進到了城墻之下。
劉碩抬手一棍,砸在一露頭的黃巾軍士卒的脖頸之處,只聽到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的聲音,那人聳拉著頭從城墻上掉了下去。劉碩喘息了一聲,這已經(jīng)是劉碩殺死的第二十人,也就是說劉碩所在的這一段城墻被漢軍攻上來二十次了。這種攻擊頻率和強度有多恐怖,劉碩這里是頂住了,但是其他地方呢,二十次其中又一次在城墻上站穩(wěn)了腳跟對黃巾軍的威脅就是巨大的。事實也確實如劉碩所想,不過不是劉碩所想的二十次。雖然漢軍人數(shù)眾多,但是也不可能做到四面圍攻,攻擊的強度也有不同,所以其他地方不一定是二十次。但是就算是如此,也不是黃巾軍能夠頂住的。更何況今天在城墻上地黃巾軍人數(shù)不多。其中還有一部分是預備隊。其余人馬被張角給留了下來,對外宣說的是防止城中有汗軍的探子。只是真正地意圖就只有張角劉碩等有限的幾個人知曉。其他地方這個時侯,有的被漢軍攻上城墻后。由于處理不當,而讓漢軍在城墻上站穩(wěn)了腳跟,更多的漢軍士卒,通過云梯源源不斷來到城墻之上,很快城墻上就被漢軍占據(jù)了一片地方。這個時侯黃巾軍之中也有人反應了過來,立即是調(diào)遣兵力要把漢軍給打下去。但是這些漢軍雖然人少但是韌性卻是了得,最后黃巾軍付出了大量的傷亡才把他們給趕了下去。重新占據(jù)了那里。
城下一箭之外的一面大旗下。盧植看著城墻上的戰(zhàn)況,但見到漢軍士卒已經(jīng)可以站在城前上搶占一片地方地時候。道:“時間可以了,讓精銳上吧?!北R植身旁地傳令兵不敢怠慢,立即把盧植的命令通過旗語通告其他人,然后再由其他人通告全軍。很快盧植身旁地中軍開始動了起來。他們邁著整齊的步子向著廣宗而去。雖然這一次派出的人數(shù)不多,只有五千余人。但是卻產(chǎn)生了千軍萬馬才能產(chǎn)生的威勢。他們就像是一群怪物一樣的向著廣宗而進,他們產(chǎn)生地氣勢,好像要一口把整個廣宗給吞掉。他們是真的怪物,他們可以當箭矢入體后,不皺一下眉頭,緊緊是舀起手中的武器露在體外的箭桿給削去,然后繼續(xù)向前而去。他們能夠面對滾油撲面而來,而無所畏懼,當自己的頭上身體上因為滾油的澆落。而產(chǎn)生“嗤嗤”的聲音的時候。他們依然用力的抓著云梯,向上爬去。他們可以再刀槍入體地時候。而不皺眉地舀著自己的武器,伸向那些正驚訝地看著他們?yōu)槭裁催€沒有反應的黃巾士卒。這么一群怪物的加入讓這一面城墻上的黃巾軍很快就頂不住漢軍的攻擊。跟隨。
現(xiàn)在的黃巾軍不管怎么說也是經(jīng)歷了幾十戰(zhàn)了,戰(zhàn)場上的恐懼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了,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稱的上時合格的軍人,他們可以面對普通漢軍的沖擊,但是面對漢軍精銳,他們害怕了,他們退縮了。劉碩所在的那一面城墻并不是漢軍主攻的那一面,因此沒有發(fā)現(xiàn)漢軍的異常。但是當那一面城墻的士卒開始潰敗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