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話說到這一步,三人都沒有胃口再吃東西,只是席間誰也沒有再說話,各自陷在自己的沉思里。
葉靜最后也并沒有留在劇組陪趙十七一起拍戲,和盛嘉沉一起回了江城。
要想知道盛嘉沉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沒有比沈聽更清楚的人了。
葉靜決定去見沈聽,而盛嘉沉,則陷入了糾結(jié)懷疑中。
他無法去質(zhì)疑自己深深刻在腦海中的記憶,可是對于他身上所發(fā)生的一些異樣,卻也無法解釋,比如他受過的傷?
還有趙十七對他而言,只是公司的女藝人,甚至記憶中并沒有接觸過。
她又怎會知道他身上的胎記?
可如果真的是她們所說的那樣,他本就是盛家的人,為何要換?
答案無解,只想得他頭更痛了。
從B市回來后,他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兩天,也沒有任何的思緒,他腦子里每一個角落里,都沒有趙十七的影子。
他們真的像她說的那樣,是夫妻關(guān)系嗎?
想到趙十七看他的眼神,還有她的眼淚,他心里那種窒悶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
腦子里否認(rèn)著一切,心卻在為她疼。
這兩天他都沒有出門,也沒有關(guān)注外界的任何消息,一心一意的想梳理自己的記憶,發(fā)現(xiàn)無果。
飯菜是助理送來的,他沒什么胃口。
機(jī)器人寒冰端了一杯咖啡,敲開了他的房門。
盛嘉沉看到那杯濃郁的黑咖啡,眉頭就已經(jīng)皺了起來,下意識的擺手:“我不喝?!?br/>
說著,又微微愣住。
他對這類飲品是拒絕的,可記憶中,他卻似乎是極上癮的。
些微凌亂在腦海中劃過,手機(jī)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寒冰仍舊端著咖啡立在原地,似乎因為指令和從前不同,一時愣在那里沒有別的反應(yīng)了。
盛嘉沉看著沒有來電顯示的號碼,微蹙了下眉頭,又?jǐn)[了擺手:“你出去?!?br/>
寒冰便動作遲緩的端著咖啡杯出去了。
盛嘉沉隨意接通了電話,“喂?”
“哥哥?”一道不確定的女聲傳來,帶了一絲小心翼翼。
盛嘉沉立刻就聽出了她是誰,沒來由得心里一跳,竟突然無比緊張起來。
“我是趙十七。”她又道。
“嗯?!彼鹆艘宦暎瑯O力控制自己的聲調(diào)。
“你這兩天還好嗎?”趙十七心事重重、滿含擔(dān)憂的問他。
“嗯?!?br/>
依然是沒有起伏的一個字,這讓趙十七有些難過,他是不是不想跟她說話?
可是,她已經(jīng)忍了兩天,她真的想聽聽他的聲音。
葉靜已經(jīng)把他現(xiàn)在用的手機(jī)號以及微信號都告訴了她。
然而,他根本沒有通過她的微信。
是不是因為不相信她的話,覺得她是個騙子,都不愿意理她?
電話兩端,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有將近一分鐘的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盛嘉沉沒能忍住,他的目光盯著房間里一角,沉聲開了口:“你呢?現(xiàn)在這個時間,不用拍戲嗎?”
即便在最初看到她時,心底產(chǎn)生的悸動讓他反省著狠狠壓了下去,其后也告誡自己她的身份,但隨著她和葉靜的說法,他逐漸就壓不住了。
尤其是現(xiàn)在聽到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