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是被允茶送回府的。
南鳶到府上,就回到了鳶蘭院兒,云墨和南七早已在院兒里候著了,兩人一見南鳶回來,便像過安檢一樣把南鳶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任何傷害后才松了一口氣。
這兩個傻丫頭看到南鳶一副累的不行的狀態(tài),趕快為她卸妝梳洗。
南鳶也是真的累,倒頭就睡。
另一邊,納蘭憐罌和納蘭白芷姍姍歸府,迎面碰上了一臉怒氣的納蘭龍佩。
“納蘭白芷,你給我滾去祠堂跪一晚上去!”納蘭龍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一掌用上了玄力,桌子立馬四分五裂。
“爹爹,女兒只是擔心二妹妹?!奔{蘭白芷剛被打了六十玄棍,身體正虛,玄階還降到了二階。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納蘭龍佩知道,以景王的性子打六十玄棍都是假的,后面肯定有大動作,要不讓這個小妮子再被罰罰,可能每天他就見不到這個大女兒了。
“爹爹!”
“滾去祠堂!”
隨著納蘭白芷的離開,王氏算是看懂了景王對南鳶的看重,看者自家女兒的不服氣模樣,勸道:“阿罌,南鳶現(xiàn)在動不得,你好好修玄,剩下的事情母親來辦?!?br/>
憐罌佯裝應(yīng)下,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只要過了今晚,玄階大陸的納蘭南鳶就不復(fù)存在了。
那么“明天就不復(fù)存在”的南鳶現(xiàn)在在干嘛呢?
南鳶很累,沾了枕頭就睡著了,這具身體真的是虛,她只是今天小小的打了個架,就累成這幅模樣。
南鳶再睜開眼睛時,有點懵逼,她貌似又又又穿越了?!
她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四周煙霧繚繞,云朵飄飄,淡淡的藥香味彌漫在空氣中,深吸幾口,仿佛精神了許多。
南鳶向前走著,走到一個很大很大的門前,門上有四國神獸盤在上面,個個張牙舞爪,毫無美感。
南鳶推門進去,聽到一聲不男不女的聲音傳來:“來了。”
一身著白衣的人佇立在門后殿中央,劍眉杏眼,鼻梁高挺,朱唇小巧,頭發(fā)未束,松松蕩蕩在身后,白衣隨風而動,宛如仙人,卻分不出男女。
“Whoa
eyou?”南鳶說道
“You
teache
.”那人回道。
“哇,老鄉(xiāng)!”南鳶激動地抱住那人。
“你沒聽懂我說的話嗎,我不是你老鄉(xiāng),我是你師父?”那人很嫌棄的推開南鳶。
南鳶被推開,一臉懵逼的說:“我?guī)煾??就那個全世界唯一一個武神云瑤?”這個人貌似跟世人描繪的云瑤上仙挺像的,特別是看不出男女。
“yep,你真聰明?!?br/>
媽誒,這人好賤。
南鳶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宛如仙境的地方,又看到這不男不女自稱是她師父還會說y國話的人,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誒,居然不疼,真的是做夢誒!
“你是傻子嗎?”云瑤一臉嫌棄的看著南鳶。“為師給你引夢了?!?br/>
“引夢?”
“就是當你做夢的時候把你拉到我夢里。我堂堂四海八荒第一武神居然收了個這么個傻徒弟,能退貨嗎?”云瑤捂住臉,欲哭無淚。
“對不起,不能?!蹦哮S說道:“所以您老人家把我叫過來是干嘛的呢?”
“來找你聊聊天,看看書,喝喝酒,練練功啊?!?br/>
真的是這么簡單嗎?
“師父,您老人家仿佛在逗我。四周這么空空蕩蕩的,你讓我讀煙嗎?”
云瑤一伸手,那虛無縹緲的云霧瞬間變成了一本本書,書本越積越多,一層一層的盤旋上高空,而且每一本的厚度都宛如一本現(xiàn)代漢語詞典。
“看來鳶兒很喜歡看書啊。”云瑤賤賤的笑笑“那你今晚把第一層的書看完吧?!?br/>
南鳶想一巴掌呼死那人,第一層,密密麻麻的全是書,大概估計一下,應(yīng)該有個幾千本。
南鳶回頭,看見云瑤已經(jīng)就地而坐,身旁放著一堆吃的,那人正在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小酒,那著個手機看著什么。
霧草,南鳶居然看到了手機???
“師父,你手里的那玩意兒······”
“手機啊,做夢嗎,什么都可以出現(xiàn),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今晚看完第一層書,第二,今晚玄階提升到八階。”
這個便宜師父是魔鬼嗎?。?!
別人修煉個幾年也未必能提一階,這個人居然讓她一晚上提一階!??!
南鳶當然聰明的選擇了前者,畢竟做夢嗎,可能隨便翻兩下就好了。
南鳶伸出手,想要拿出書,幾本書卻飛了下來,書中密密麻麻的字像復(fù)制粘貼般,印在了南鳶的腦子里,字和圖都像電影一樣播放著。
“呦,都不用我說就會速閱了,嘖嘖嘖,不愧是我云瑤的大徒弟?!?br/>
速閱,顧名思義,快速閱讀,是云瑤自己發(fā)明的功法,不僅可以快速閱讀,還可以過目不忘,
b的不行。
南鳶看著書中的小字,不知過了多久,她翻到了最后一本書,那本書,停留在她手中好久好久。
“五行之術(shù),相生相克,玄階可升級,其系亦可提升,皆知,得金者可為煉器師,極其稀有,未發(fā)現(xiàn)豈可升級,木可生林,水可生雪,火可生炎,土可生圭。”
聽到南鳶的嘟囔,云瑤一笑:“終于看到重點了?!?br/>
“我明白了?!蹦哮S收回書,打起了坐。
女子周圍散發(fā)金光,金光聚攏,金光消散之時,南鳶升階了。
“呦,小妮子不錯啊,超額完成任務(wù)?!痹片幮牢康拿嗣哮S的腦袋。
“那是,我是誰啊,我可是國民女神南鳶?!焙呛呛呛呛?,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一個月以前的事了寶貝,”云瑤舉起手腕,手腕上空無一物,那人還做看表狀“嗯,到點了,你該醒了,要不然就該被燒死了?!?br/>
南鳶再次睜開眼睛,周圍去全是紅光一片······
屋外,南七和云墨被煙味嗆醒,走出自己的房間,看到正間正燃著熊熊大火。
“南七姐姐,小姐還在里面睡覺呢!”云墨跪倒在地上,眼淚眼看著就要掉了下來。
“你先別哭,這火有問題?!蹦掀呤撬?,用水訣準備撲火,卻死活都撲不滅。
“云墨,你去喊人,我去景王府找一下我家王爺?!闭f完這句活,南七就飛走了。
云墨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拼了命的喊著:“來人啊,鳶蘭院走水了!”
家中男丁很快就來了,他們一盆一桶的把水澆到房子上,火卻絲毫沒有要滅的一死。
云墨看著這火勢愈來愈大,顧不上那么多了,自己一個人沖進了火房,眼里沒有一絲猶豫。
“二小姐,二小姐!”
“咳咳咳,云墨我在這兒?!蹦哮S剛醒過來就被煙嗆個半死,那個殺千刀的云瑤,就不能早點說她房間著火了嗎,就不能早點說這火水訣還撲不滅嗎?!
“二小姐,你沒事吧?!?br/>
“目前還活著,走走走我們趕快出去,這里面太嗆人了?!?br/>
云墨拉住南鳶的手,把她從燒斷的柱子后拉了過來,眼看兩人就要到門口了,一個布滿了火的柱子從房頂上砸了下來,朝著云墨直直的砸下去。
“云墨!”南鳶手比腦子快,一掌把云墨給推走了,自己被柱子砸住了腿。
霧草,真的疼!
“二小姐!”
“云墨你快出去叫人,要不然你家小姐今天真的要撂在這!”
“好,好?!痹颇薜南±飮W啦的,本來是進來救人的,卻拖累了二小姐,自己真的好無能啊。
看到云墨哭的稀里嘩啦的樣子,南鳶真的氣不起來這個幫倒忙的小可愛。
但是她的小腿是真的好痛啊啊啊啊!
云墨逃出去,看到納蘭龍佩已經(jīng)在指揮著人大桶大桶的往火上蓋水,但是火勢只小了一點點。
“老爺,沒水了。”
“怎么會沒水了!”納蘭龍佩快瘋了,特別是看到云墨獨自一個人出來的時候,他快急死了。
“不知道啊,今天府里沒人,奴才真不知道為什么會沒有水了?!?br/>
納蘭龍佩踉蹌了一下,雪兒的孩子啊,命怎么這么苦啊,怪病剛好,如今這大火又要取她性命。
一道黑影竄入了火場,誰也沒看清是個什么東西。
在火里面的南鳶看到來的人,鼻子一酸,眼淚就在眼窩里面打轉(zhuǎn),她嗚嗚咽咽的說道:
“妖精,我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