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潤奇的手下很快就把陳楓圍了起來。
陳楓淡淡一笑,對著還站在一邊的侍女道:
“咱們走吧!”
他剛才就看出來了。
這侍女明顯是沖著他這個位置來的。
剛剛交上去的詩上只留了位置信息,可沒有留人的信息啊。
“砰!好你個窮比,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成功地惹怒本少爺了!”
言潤奇拿起一酒杯就砸到了地上。
紈绔子弟的做派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你去告訴告訴紅裳姑娘,等本少爺解決完這只臭蟲后再去赴約?!?br/>
言潤奇對著侍女說了句,就要仗著人多對陳楓出手。
“我家小姐邀請的是這位公子!”
轟!
侍女指著陳楓說的話,像是一道驚雷響徹在了眾人的耳邊。
合著不是來邀請言潤奇的啊!
“什么!你說什么?”
言潤奇不敢置信的盯著侍女。
侍女沒有管言潤奇,而是朝著陳楓行了一禮:
“公子,請隨奴婢來吧?!?br/>
陳楓點點頭,盯著言潤奇笑了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本少爺怎么可能輸給一個窮比呢!”
言潤奇不敢相信自己輸了。
他看向陳楓眼神由戲謔變成了仇恨!
他還是第一次這么丟臉!
若說一開始他只是想隨意捏死陳楓這只螞蟻找樂子,那么現(xiàn)在的他就是想至陳楓于死地!
“來人,給本少爺拿下這個窮比!”
言潤奇就要動手。
見此,老鴇又站出來當(dāng)起了和事佬。
“滾開!”
“少爺?shù)慕憬憧墒邱R上就要入宮當(dāng)貴妃的存在,以后我言家就是皇親國戚!”
“本少爺看上的東西,誰人敢搶?”
“本少爺做事,何人敢攔?”
言潤奇囂張地大喊道。
陳楓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
秦少奇要納言家人為妃,自己怎么不知道?
自己都還沒有驗貨呢,秦少奇怎么這樣啊。
“老歐,這里就交給你了,別把人打死了,留著我還有用!”
陳楓拍了拍歐陽路的肩膀,讓他處理。
陳楓則是讓侍女帶路。
言潤奇見陳楓要走,剛想大聲呵止,歐陽路就出手了。
圣人初期強者出手,一息時間就解決了戰(zhàn)斗。
而且就連桌椅板凳都沒有被破壞。
歐陽路還貼心地把言潤奇一行人丟出了醉花樓,還了醉花樓一個清靜。
被教訓(xùn)了的言潤奇心里的憤怒已經(jīng)達(dá)到了頂峰。
他決定了一定要找陳楓報仇!
……
陳楓被侍女帶到了房間門口。
侍女示意陳楓自己進(jìn)去。
陳楓推開門,就聞到了一股極好聞的香味。
一道美麗的倩影端坐在房間內(nèi)的圓桌旁。
“見過紅裳姑娘?!?br/>
陳楓淡定地看著紅裳。
紅裳也起身行禮:
“奴家見過公子?!?br/>
語氣甜美婉轉(zhuǎn),撩撥著陳楓的心尖。
若不是陳楓提前就查看了紅裳的信息,知道眼前這女子非同尋常,還對自己的好感度為負(fù)的話,肯定就要上當(dāng)了。
“公子這詩當(dāng)真是好文采。”
紅裳不愧是風(fēng)塵女子的典范。
她不緊不慢地給陳楓倒上了酒水,拿出陳楓作詩的那張紙。
而她的老肩也在此時巨滑,胸口的雪白也多了幾分,隱約能看見一個圓弧般的球形。
陳楓見此,差點就道心不穩(wěn)了。
他淡淡地瞟了一眼便說道:
“能入紅裳姑娘的眼,是在下的榮幸?!?br/>
陳楓現(xiàn)在十分好奇這紅裳的目的。
身懷絕世修為,卻甘愿為妓,來到京城,又不惜犧牲色相只為尋找一作詩好手。
真是奇怪。
紅裳聞言,又見陳楓的眼神清澈,心里不由得有些吃驚。
“哈哈,公子切莫妄自菲薄。”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fēng)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此等文采,讓紅裳好生羨慕?。 ?br/>
陳楓還是很謙虛:
“姑娘喜歡就好!”
“那公子是覺得詩美呢,還是奴家更美啊!”
紅裳頓時摟住了陳楓的脖子,眼睛一眨一眨地盯著陳楓。
陳楓看著紅裳眼里的愛意,正想說話。
就見紅裳身上緩緩散發(fā)出些許紅色的氣息。
陳楓心里不禁冷笑:
“好一個妖女,就連愛意都能演出來?!?br/>
“此等魅術(shù)也不知道師承何人啊!”
表面上,陳楓一副豬哥的模樣,摟住了掛在自己身上的紅裳:
“當(dāng)然是姑娘更美了!”
陳楓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摟住紅裳的力量。
紅裳沒想到陳楓竟然如此大膽,心里頓時有些著急。
不過她表面上還是繼續(xù)說道:
“那公子想不想同奴家深入探討一番詩詞呢?”
這個借口陳楓曾經(jīng)在秦云嵐的嘴里聽到過。
現(xiàn)在秦云嵐早就不討論詩詞了,滿腦子都是要和陳楓一起修煉。
陳楓能感受到紅裳身上的魅術(shù)越來越濃。
他倒要看看這紅裳究竟想干什么
便假裝上當(dāng),說道:
“想!當(dāng)然想了?!?br/>
紅裳見此,心里松了一口氣。
她不得不承認(rèn),陳楓還是她第一次全力使用魅術(shù)才迷住的人。
“那公子,在深入探討之前,奴家想讓公子幫個忙可以嗎?”
陳楓聞言,他知道,這才是紅裳的目的。
“愿意!只要是姑娘的要求,在下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都愿意。”
陳楓現(xiàn)在就是一副完全被迷住了樣子。
“唉,算了,公子還是不麻煩公子了!”
紅裳欲拒還迎。
陳楓對于人心還是把握得很準(zhǔn)的。
這明顯就是紅裳在套話,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份,看自己的身份能不能幫助到她。
陳楓想了想,要不是今晚上自己的詩確實寫得好,而且還有錢坐到了二樓雅座,這女人恐怕真的不會選自己吧。
“姑娘但說無妨!我家里人如今可是在朝中重臣,還加入了內(nèi)閣,這京城就沒有什么事是我解決不了的!”
紅裳聞言,眼睛一亮。
暗想自己果然沒選錯人。
剛剛陳楓同言潤奇打賭的時候,她就聽見了動靜。
一個在知道了言潤奇身份后,還敢與之叫板的人,背后勢力肯定不會差。
“真的嗎公子?奴家能遇到你真是奴家的幸運!”
不得不說,紅裳是知道說話的藝術(shù)的。
“嗚嗚……”
“奴家……嗚嗚……”
說著說著,紅裳就哭了起來。
陳楓在心里佩服起了紅裳的演技。
這等說哭就哭的,眼淚說流就流的人,要是放到現(xiàn)代社會,妥妥的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