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調(diào)皮。”南宮無恨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心情,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感覺她好玩兒,還有心情想和她開玩笑。
鄭言憶聳了聳肩,亮花花的匕首在自己的手中轉(zhuǎn)了轉(zhuǎn),猶如一個屠夫在看著一頭正要死去的豬一樣。
鄭言憶歪了歪頭,然后再從風(fēng)雙月的周圍走了幾圈,“嘖嘖。你說,我該先割掉上邊兒呢還是下邊兒呢?”
割掉?南宮無恨心中一凜,然當(dāng)他再次看清鄭言憶眼中那份認(rèn)真時,那心中的怒火就要掀了那天,頓時一股無名火沖了腦門,這個女人,竟然想割了自己,簡直是膽大包天啊。
還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對自己這樣的無禮,她,見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女人。你找死?”這次南宮無恨的話語中完全沒有了一絲**溺和玩味,而是很認(rèn)真,認(rèn)真的有些煙火味道。
“嘖嘖,你每次都是在自不量力的情況下威脅我。”鄭言憶邪氣的一笑,然后優(yōu)雅的走進(jìn)風(fēng)雙月,用手中的匕首的橫面對著風(fēng)雙月絕美的臉蛋一揚道,“拜托你,可不可以先看清現(xiàn)在誰是刀俎,隨時魚肉好不好啊,不要總是那么妄自菲薄,你現(xiàn)在倒是想殺我,那你來殺啊。”
鄭言憶很是欠揍的朝著南宮無恨伸過去脖子,得瑟的一笑,她都將自己最舍不得用的厭惡彈都用上了,那可是師傅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啊,自己也不會制造那個,藍(lán)向涼師弟那個半吊子就直接忽略了,現(xiàn)在這個玩意兒一共沒幾個啊,方法只有師傅知道,而且自己還沒有辦法偷到。這么珍貴的東西用來對付他,他可真是‘走運?!?br/>
見鄭言憶這樣子挑釁,風(fēng)雙月的臉色幾乎都變成了綠色,“你!”
氣節(jié)了,南宮無恨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給氣的無話可說,眼前這個欠揍的女人,簡直;破了他好幾個第一次。
“我?我什么我?”鄭言憶圓溜溜的大眼睛無辜的瞪大,然后將匕首無恥的指著風(fēng)雙月那雙.腿之間,猥瑣一笑道,“你知道嗎,有的朝代里,宮里的男人都是不允許有這個東西的,因為那都是男人為上的地方,女人是男人的妃子或者皇后,一個皇帝會有很多妻子,所以在宮里守著皇帝妻子的男人,都會被割掉!”
鄭言憶將那兩個割掉說的非常的重,然后手中的匕首還在‘月雙’飛的雙.腿.之.間狠狠一比劃。
這個動作在南宮無恨眼睛里,完全不可以被容忍,只見他僵持著身子,那眼睛里就要噴出一團(tuán)火,齜牙咧嘴的對著鄭言憶道,“你敢,你要傷我,我定要你碎骨粉身,再將整個煞雪國夷為平地?!?br/>
南宮無恨的話語里透著慢慢的威脅,就像是那數(shù)九寒天的風(fēng)雪,處處都透露著一種冰冷,那里面包含的殺氣,簡直都可以隔著空氣將人斬殺。
“你又說大話了?!编嵮詰泧K嘖的搖搖頭,小手無恥的在南宮無恨性感的占有血液的胸口微微一捅,“你倒是來殺我啊,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沒有能力的時候就不要逞強(qiáng),不過還好我的脾氣比較好,現(xiàn)在也就直想要你的命根子回家喂狗,哦,對了,忘了跟你說,因為我家里的公狗不舉了,所以你的鞭應(yīng)該可以讓它重新振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