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瑞把自己的底細(xì)交代的一干二凈,閻羅王把膠卷交到王強手上,讓其處理之后的事。交代完之后,閻羅王轉(zhuǎn)身問到:“馮天瑞,這個會長到底是誰,是什么身份?”
馮天瑞一聽,眼眉一皺,說到:“閻羅王大人,小人不知……”
閻羅王笑道:“好一個不知,你做了他幾十年的左膀右臂,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馮天瑞帶著哭腔說到:“閻羅王大人,小人真的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們會長自稱闖王,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而且來去無影,根本不知道他到底住在哪里。每次跟他見面都是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他突然出現(xiàn)的。而且他每次出現(xiàn)的時候,都沒有固定的容貌,有時候可能是個老者,有時候可能是個年輕的女人,總之沒人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到底長什么樣子。我們當(dāng)著面也只能稱一聲會長,便算做打了招呼了?!?br/>
一聽馮天瑞的話,王強一個機靈:“你說的這個人,我怎么好像見過。你們會長在國內(nèi)做生意的嗎?”
馮天瑞說道:“可能吧,畢竟他有著無數(shù)個身份,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干什么。”
閻羅王詫異道:“王強,你認(rèn)識這個人?”
王強皺著眉說道:“我也不知道我認(rèn)識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他,還記得我之前和您說過的金屋拍賣行的事情嗎,那個神秘的老板就跟馮天瑞說的人有些相似,而且那個人也對倒賣他人壽命非常感興趣?!?br/>
閻羅王點點頭:“嗯,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這個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呢,到底是人還是鬼呢?!?br/>
王強一轉(zhuǎn)身,說到:“馮天瑞,你們那個東興會,到底在什么地方?”
馮天瑞說道:“哦,你問東興啊。我們每年都要在圣誕節(jié)那天到美國的……”馮天瑞剛說了一半,就聽“嘭”的一聲,馮天瑞的腦袋化作血霧,身子倒在了眾人面前。
閻羅王環(huán)視四周,大聲叫喊到:“誰,竟敢在閻羅殿上撒野!”
大殿之上,什么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鐘馗陸判的,全都拿起兵刃警戒了起來??墒强戳税胩?,眾人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忽然,最靠門邊的一個小鬼忽然站起身來,一個箭步就沖了出去。閻羅王大喊一聲:“抓住它!”
可是由于發(fā)生的太快,除了閻羅王,其他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等大家追出去的時候,那小鬼已經(jīng)消失無蹤。眾人追出去很遠(yuǎn),但是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地方。眾人知道追也是白追,干脆回到大殿了。一道大殿門口,張智大喊一聲:“你們看地上是什么!”
眾人低頭一看,只見大殿的門口臺階上,放著一部手機。張智趕緊過去,把手機拿了起來。剛一把屏幕啟動,手機便出現(xiàn)了一段錄像。畫面中,一個中年男子坐在沙發(fā)上,左手夾著一支煙,右手端著紅酒,那男子留著干練的胡須,細(xì)長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對著屏幕這邊說著什么。
張智趕緊把手機交給閻羅王,并把音量放大。閻羅王把手機放在面前,就看視頻中,那個男子重復(fù)播放著一段內(nèi)容:“地府的各位朋友,你們好。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神秘人會長,咱們接觸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是好像我們互相之間都沒有占到什么便宜。今天我就是想看看你們地府到底有多厲害,三番五次的阻撓我的計劃。你們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證明我已經(jīng)成功逃脫病情已經(jīng)殺死沒用的馮天瑞了,應(yīng)該讓你們知道的事情,我一件不會少,都會讓你們知道的,不過不能讓你們知道的,你們一句都得不到,哪怕是我死了。不過我不得不說一句,地府也不過如此,連身邊出現(xiàn)了敵人都不能及時察覺,恐怕真的有一天,我可以坐坐地府的王位了,不過地府潮濕陰暗和地下室一樣,坐不坐也無所謂了,哈哈哈哈!”
閻羅王看完視頻,把手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大罵一聲:“大膽狂徒,拿我地府沒人不成!”
眾人見閻羅王動怒,紛紛下跪。閻羅王氣到:“你們跪下有什么用,給我抓到那個東西才是你們應(yīng)該做的!”
張智說道:“閻羅王大人,小人可以拿視頻回去做一些技術(shù)還原,也許能找到拍攝地點?!?br/>
閻羅王不耐煩的說道:“那就快去!”
謝必安也上前說道:“閻羅王大人,屬下愿意去各個出入境的必經(jīng)之路去調(diào)查一下,查一查進(jìn)出的鬼怪,或許能得到一些消息?!?br/>
閻羅王一揮手:“去去去,你們有辦法就自己去想,快點給我找到這個家伙,我要把它放在油鍋里好好炸一炸!”
眾人見閻羅王氣成這個樣子,趕緊紛紛出去,有的是真想到點辦法,有的就是避避風(fēng)頭。王強和張智帶著破損的手機回到了道宗堂,王強把膠卷在陽光下曝光,沒過多大會兒,秦思曼便又恢復(fù)了往日的神采。王強囑咐道:“自己的未來是自己一步步走出來的,不能投機取巧,戴佩佩能看得上的人,一定有著過人之處,好好努力,你一定會闖出自己的天地的?!?br/>
秦思曼連連道謝:“多謝王大師,多謝張大師。我回去一定會好好努力的?!?br/>
張智笑著說道:“秦小姐,我都為你忙活成這樣了,你可不能就這么走啊!給我簽個名吧!”
秦思曼笑道:“好,不過今天不行,我回頭讓人給你送本我的私人寫真集,只有圈內(nèi)幾個好友還有我的家人才有的,并沒有發(fā)行。我會認(rèn)真的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的!”
張智一聽,整個人都飄了起來,鼻血是刷刷的往下流啊??粗鴱堉沁@個樣子,秦思曼捂著嘴笑了半天,跟兩人道了別便走了,雖然張智出于神志不清的狀態(tài)。
王強看了張智一眼,納悶道:“這小子,這是怎么了,就一本寫真集就給樂成這樣?寫真集是啥?。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