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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人妻p 我是個不孝的兒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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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個不孝的兒子,我曾經(jīng)誤解了我的父親,我……”他的聲音突然哽咽了。

    “啪嗒!”我的眼淚掉了下來,一個人敢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承認自己的不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和誠意?

    “不,你是個好兒子!”我一把推開窗戶大吼了起來。

    “唰!”下面所有人頓時抬頭看了過來。

    “費總,是費總來了!”有眼尖的人興奮的叫了起來。

    “哄!”大廳里一下子熱鬧了起來,他們說些什么我聽不到,因為我此刻已經(jīng)向著樓下走去。

    大廳里,我站在毛球面前,輕輕擦了擦他的眼淚緊緊的把他抱在了懷里:“好兒子,好兒子!”

    “爸,您怎么?”毛球的臉瞬間通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掙扎了一下,連忙低下了頭,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哈哈,驚不驚喜?”我哈哈笑道。

    “我……”毛球飛快的瞥了我一眼,眼中滿是笑意,但依舊尷尬的低下了頭。

    “驚喜,驚喜!”董峰連忙拍著手走了過來大笑:“虎父無犬子,費總不一般,小邵總也是不一般,費總,我想問問您,是不是有什么訣竅???給我們講講吧?”

    “講講?”我笑著接過毛球手里的麥克風(fēng)笑了起來:“我今天來的確是有一件事要講的,不過不是什么訣竅,而是我決定……”

    說出決定二字的時候,大廳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而毛球的臉色卻突然一變。

    “我決定,明天就把手里所有的漢北股權(quán)全部讓渡給邵天賜,從明天起,他就是漢北集團的董事長兼總經(jīng)理了,誰有意見么?”

    “我……”毛球連忙舉起了手:“我還年輕……”

    “年輕不是理由,所謂父為子綱,你想違背我的意思嗎?剛剛是誰說要做個孝子的?”我輕笑道。

    “我……”毛球猶豫了一下便不再說話。

    臺下靜悄悄的一片,顯然是默認了我的決定。

    晚宴過后我就帶著毛球去了公司,在我很少進去辦公的辦公室里,我簽署了股權(quán)讓渡書,自此,漢北和我徹底的再無瓜葛。

    第二天一早我回去的時候,毛球一再堅持要送我,我只好讓他把我送到了機場。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轉(zhuǎn)眼間三個月過去,又是一個秋天到來。

    這三個月里,毛球雖然在飛速的壯大漢北,可是卻始終遵循著我當初定下的漢北不南遷的規(guī)則。

    在這三個月里,毛球雖然很忙,可是卻總是抽時間回來陪我和杜子瑤還有曲筱優(yōu),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漸漸的融洽了,也真正的像是一家人了。

    這天,我剛到公司不久,杜子瑤突然笑呵呵的打來電話說毛球回來了,打算趁著天氣涼爽帶她和曲筱優(yōu)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雖然我也想去,可是礙于公司還有點事兒沒辦完,我囑咐了幾句便由著他們?nèi)チ恕?br/>
    快到下午下班的時候,我突然接到了曲筱優(yōu)的電話,“費祥你快來東召!”

    “怎么了?”一聽東召,我的心就是一沉,立即緊張了起來,畢竟蔣子涵是死在了東召,那里是我永遠的痛。

    “子瑤,子瑤她出事兒了……”曲筱優(yōu)抽泣了起來。

    我的眼淚頓時掉了下來,突然覺得有些可笑,這和蔣子涵出事那天的情況何其的相像?

    “出了什么事兒?人怎么樣?”我忍著心里的疼沉聲道。

    “不知道,她是從崖邊滑下去的,毛球已經(jīng)下去救人了……”

    “毛球?”我頓時冷笑了起來,直覺告訴我,這是毛球的報復(fù)!原來那些讓我感到欣慰的父慈子孝都是假的嗎?

    我默默的掛斷電話,使勁的擦了擦眼淚,出門開車向東召而去,這一次,不管子瑤是死是活,毛球也許都不再會是我兒子了!

    等我到了東召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我剛剛一下高速,突然一輛大貨車就橫在了路中間,雖然我及時剎車了,可還是差點就要撞上去,連忙一打方向,車子“轟”一聲巨響撞在了路邊的護欄上,安全氣囊一下子全彈了出來。

    我迷迷糊糊的搖了搖頭,使勁的踹開了已經(jīng)撞得有些變形的車門,剛一鉆出來,一把匕首突然抵住了我的后心。

    “跟我走!”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我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三名大漢正面色不善的站在我身后。

    那人的話音剛落,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男子就出現(xiàn)在不遠處的樹叢里向我招了招手。

    “你們是什么人?這里可是高速路口,膽子也太大了!”我皺起了眉頭。

    “不用你管,乖乖跟我們走就行了。”伴隨著那道陰冷的聲音,一只腳踹在了我的屁股上。

    我嘆了口氣向樹叢的那光頭男子看了一眼便走了過去。

    好機會!我眼見此時身后只剩下那名拿匕首的漢子,其他兩個分別走向了那大貨車和我的車,再看看那個光頭男人離我尚有一段距離,我咬了咬牙,猛的一轉(zhuǎn)身就向高速服務(wù)站跑去。

    “想跑?”我讓我沒想到的是,我還沒跑幾步就被拿匕首的那人追了上來,一腳將我踹倒在地上。

    而此時,那光頭男人也追了過來,不由分說的在我臉上甩了一巴掌,和那拿著匕首的男人一起左右按住我的胳膊往樹叢里拖去。

    這片樹叢屬于公園的一角,早有一個西裝革履拿著公事包的男人和一個臉上有刀疤的漢子等在了那里。

    “簽字,按手?。 蔽覄傄贿M來,那西裝男就拿著一份東西走了過來。

    我一邊去接筆,一邊飛快的向文件上瞟了一眼,大大的“遺囑”二字一現(xiàn),我頓時明白了過來,是毛球,他得了漢北還不夠!

    “快簽!”拿匕首的那個男人再次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

    我嘆了口氣,正要簽字,樹叢外突然響起一道爆喝:“慢著!”

    “毛球?!”我有些詫異的看著緩緩走進來的毛球。

    “放開他?!?br/>
    “我們……”拿匕首的那人連忙轉(zhuǎn)頭看向刀疤男,顯然他是這里的當家人。

    “和你沒關(guān)系?!钡栋棠羞t疑了一下冷冷的道。

    “他是我爸!”

    “那又怎樣?我們得到的命令可不是你發(fā)布的!再說了,我們做這些可是為了你好!”

    毛球遲疑了一下,突然一邊輕笑,一邊向那刀疤男人走了過去:“是啊,我倒是忘了還有一大筆遺產(chǎn)等著我繼承呢!”

    我頓時心如死灰!

    “咦!”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毛球突然向另一側(cè)看去:“奶奶你怎么來了?”

    他的話音剛落,幾人突然向那邊看去。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毛球身形一動,我身后拿匕首的那人就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

    毛球一轉(zhuǎn)身把我拉到了身后,一個高鞭腿過去,迎面沖上來的那個光頭也倒飛了出去。

    “你,你……”那刀疤男人有些忌憚的看著毛球。

    “奶奶那里我自會解釋,滾!”毛球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拉著我向外走去。

    走到了毛球的車邊,我看著他冷笑了起來:“子瑤掉下山崖是你做的吧?你是想為你媽報仇?!”

    “是我干的!”毛球輕輕嘆了口氣,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嗎?”我舉起手掌,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