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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郡王從宮外走進來,剛好聽到青衣這句話,大步進來,蹙眉道:“若若,怎還留著這個女人?趕緊殺了她!”
淑妃見父親來了,問道:“父親,外面情況如何?”
“在我們掌握之中,女兒,很快,這天下就是我們的了!”南郡王自負(fù)一笑,“為父進來,就是想看著這個賤人死的!”
淑妃橫了青衣一眼,道:“父親,放心,她逃不了了!”
南郡王見和妃被綁在一邊,問道:“為什么綁著她?慎貴妃呢?”
淑妃輕蔑地道:“這女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站在哪一邊,竟然為龍青衣說話,被她姐姐下令綁??!”
南郡王咦了一聲,“她是瘋了吧?為龍青衣說話?她不是恨龍青衣么?”
“不管她,父親,先不急著殺她,押著她去鳳綃宮,我要她親眼看著她宮中的人死在她面前!”淑妃狠毒得意地笑了。
南郡王道:“也好,這女人往日也太過囂張了,不要讓她死得這么容易!”
淑妃一揮手,“押著她,去鳳綃宮!”
頓時上來兩名禁衛(wèi)軍,一人一邊押著青衣便出了門。
此刻,鳳綃宮外,懿貴妃與慎貴妃已經(jīng)過了三百余招。
懿貴妃沒有想到慎貴妃功夫竟是這么的高,開始是有心撂下她的,但是過招之后,她反而有些留情了,故意誘敵深入,讓慎貴妃使出渾身解數(shù)打她。
而慎貴妃反而以為懿貴妃不敵她,加上求勝心切,一時間也沒有留手,所學(xué)的種種狠毒招數(shù)都使出來。
懿貴妃是個武癡,她是打上癮了,越打越興奮,有時候故意讓幾招,讓慎貴妃得意忘形,但是又故意出幾招殺招,逼得她手忙腳亂。
懿貴妃已經(jīng)完全忘記自己的目的,她就像一只抓耗子的貓,玩得不亦樂乎。
淑妃押著青衣來到,見慎貴妃還沒攻進去,不由得蹙眉,“怎還沒攻進去?”
南郡王一招手,厲聲道:“撞門,攻進去!”
莫伊頓時領(lǐng)著人上前攻門,身后的人沖了過去,后面的人持著一根粗大的圓木撞門,砰砰砰的聲音,震得整個皇宮的人都心驚膽戰(zhàn)。
青衣還在等著,等著南郡王與顧懷飛退進皇宮。
顧懷飛與河定王幾乎已經(jīng)控制了大局,城外的宋太君與太后親兵攻城不進,已經(jīng)命人開始退了。
河定王張狂一笑,“逃?本王要斬盡殺絕!”
他立于城墻上,高聲振呼,“追!”
城門大開,將士直沖而出,追擊這城外逃竄的宋太君親兵。
然后,事情很快就出現(xiàn)了逆轉(zhuǎn)。
只見沙塵滾滾中,一隊兵馬直沖而來,遠遠看去,只見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騎在馬上,手里持著鐵槍。
河定王一震,“赫連之?”上當(dāng)了!
大軍蜂擁而至,河定王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馬上關(guān)閉城門,倉皇回頭,卻見自己的兵馬已經(jīng)開始回頭逃跑,他一怒,忘記了初衷,厲聲喊道:“殺,殺!”
兩軍交鋒,赫連之的兵馬驍勇善戰(zhàn),上官云狄的兵馬之前已經(jīng)以為穩(wěn)贏,結(jié)果,城門一開,人家的援軍就到了,他們退兵,分明就是計,目的是要他們大開城門,所以,只消一會,高下立分。
河定王奮力抵抗,與赫連之在馬上打斗,赫連之武功高強,但是有意生擒他,所以,并沒有下殺招。
河定王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地倒地,心中越發(fā)著急,出招急中帶亂。
而在城中,顧懷飛控制住了五位輔政大臣的府邸,他領(lǐng)著三萬兵馬,要把城中所有官邸都占領(lǐng)住。
城門有河定王守著,他不擔(dān)心,城門不開,援兵不到,局面基本就掌控在他手中。
在漆黑的城中大街小巷,很多門同時開了,一些身材高大的人從屋中出來,手里持著刀劍和盾牌。
這些人,是云澈在出征之前命南山安排下的,暗中命百姓遷走,然后派兵滲入,等的就是這一刻。
顧懷飛沒有想到城中竟然還有駐兵,當(dāng)數(shù)千人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心里隱約知道自己可能中計了。
廝殺,在這京城內(nèi)街開始了。
皇宮,城內(nèi),城外,無處不充斥著廝殺與血腥。
這是一個暗無天日的日子。
很多百姓都會記得這一晚,血腥的氣息充滿了京城每一處角落。
顧懷飛倉皇而逃,但是他始終不甘心,所以,盼著皇宮能拿下,至少,他也要做一回皇帝。
其實,這個時候他要逃去,還是大有機會的。因為如今做赫連之打扮的云澈正追著上官云狄入宮,他這會兒要逃,大有勝算。
可是,他不甘心,他怎么也不甘心,這已經(jīng)是到手的皇位了,他怎能就這樣放棄?
皇宮終于沸騰了起來。
當(dāng)淑妃看到赫連之追著倉皇逃竄的上官云狄沖了進來,她心中頓時涼了半截,她立刻回頭,看到青衣臉上淡淡地微笑。
她心中一怒,狠道:“殺了她!”
幾把劍頓時刺向青衣,青衣冷然一笑,袖子輕輕一揚,那幾名禁衛(wèi)軍頓時飛了出去。
南郡王一愣,持劍沖了上去,不管如何,他都要殺了龍青衣。
青衣不避不閃,竟空手奪他的劍,南郡王冷笑一聲:“找死!”手中貫穿了內(nèi)力,震得長劍錚錚發(fā)響。
青衣伸出兩指,捏住了長劍,借力一推,南郡王整個飛了出去。
淑妃面容突變,駭然指著她,“你沒中毒?”
青衣把手中的劍翻轉(zhuǎn),對準(zhǔn)淑妃的脖子,“你覺得呢?”
淑妃咬牙切齒地道:“我真后悔沒有一早殺了你!”
青衣笑了,“不必后悔,因為,你殺不了我,即便是之前還是現(xiàn)在,你都殺不了我!”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沒中毒?”淑妃怔怔地?fù)u頭。
青衣對著懿貴妃高聲喊道:“好了,玩夠了,該收了!”
懿貴妃哈哈狂笑一聲,“好!”
慎貴妃已經(jīng)筋疲力盡,她本以為自己可以贏得懿貴妃,但是,當(dāng)看到懿貴妃越戰(zhàn)越勇,而自己步步落敗之后,她知道自己必輸無疑。
冰冷的劍挑中她的手腕,她手中的劍哐當(dāng)落地,血液也在那一瞬間飛濺出來,隨即,胸口被懿貴妃的掌力擊中,她整個人飛了出去,落地的時候,看到自己的父親狼狽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