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男朋友?”
騷包男梅辰鑫詫異地看著花鑫。
花鑫不知道,今天的高中同學(xué)聚會,就是他提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主動接近聶欣怡,由此制造機會表現(xiàn)他自己。進而達到讓聶欣怡對他動心的目的。
事前,梅辰鑫可是從聶欣怡那幾個閨蜜那里打聽清楚了,聶欣怡依舊沒有答應(yīng)任何人的追求,依舊還是一個無主的花。
騷包男梅辰鑫哪里想到,半路里殺出兩個程咬金。而且,還是賣花的窮鬼。
騷包男梅辰鑫簡直受不了這個打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問道:“欣怡,以你的家世,你怎么可能會找一個賣花的,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賣花的?
聶欣怡眼瞳中閃過一抹的詫異。她知道花鑫賣藥不假,卻不知道花鑫還賣花。只是此刻,聶欣怡可想不了那么多,鳳眉一皺:“賣花的又如何。我要成為誰的女朋友,不用你來操心吧!”
聶欣怡如此說著,似乎表示心中的決心。倩影一飄,站到了花鑫的面前,當著梅辰鑫的面,直接吻了下去。
“啊!”
花鑫眼瞳大睜。那可是他的初吻啊。這一切來的太快了。快到他做不出任何的反應(yīng)。
不過,聶欣怡的嘴巴,還是真香啊!
雖然之前談過一次女朋友,只是花鑫處在牽手的階段??v使沒有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莫說他看過不少的電視劇,當聶欣怡的嘴唇和花鑫貼上的時候,腦海中屬于妖龍古帝的一些記憶涌上心間。
花鑫,熟練無比地還擊著。只是聶欣怡的樣子,卻是顯得十分的笨拙,仿佛她從來沒有接過吻似的。
花鑫的吻,十分的霸道。弄著聶欣怡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享受了好一會兒后,聶欣怡實在受不了了,才殘忍地推開了花鑫。嬌羞道:“你這壞蛋,這么熟練,是不是已經(jīng)玩過不少女人了!”
“沒啊。天地良心,絕對沒有,這可是我的初吻?!被未蠛霸┩?,伸出手就要發(fā)誓。
“哼!”聶欣怡見狀,握著花鑫要發(fā)誓的手,同時纖細的手指擋住了花鑫的嘴唇。輕語道:“我相信你。這……也是我的初吻。”
窩草!
花鑫心中震驚了。
聶欣怡是一個知名女主播,作風又是十分的大膽。在花鑫的心中,已經(jīng)下意識地認為聶欣怡至少不是一個處了。沒想到啊沒想到,花鑫沒想到聶欣怡不僅是個處,而且還把初吻給了他。
知道這個后,花鑫握著聶欣怡的手更緊了,心中也是更加的喜歡。對于聶欣怡,花鑫已經(jīng)下定決心,若是修為達到了元固境,一定要將聶欣怡給收了。
聶欣怡和花鑫恩愛糾纏一番后,才對著梅辰鑫道:“這下你總相信了吧!”
“哼!”梅辰鑫心中簡直氣的不行了??戳艘谎凼种械幕?,強自壓著心中的怒氣,走到聶欣怡的面前,遞上:“就算你如今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送你花你總該收著吧!”
看到騷包男向聶欣怡遞花,花鑫也將手中的花遞給聶欣怡:“親愛的,我也送你花!”
“哇,親愛的,我真是太高興了?!甭櫺棱谋砬槭值目鋸?。接過花鑫手里的花,深深地嗅了一口,朝著梅辰鑫揚了揚,笑道:“不好意思哈,老同學(xué),我男朋友有花送給我。”
“他就一束而已?!泵烦仅魏喼睔獾牟恍辛?。雖然知道聶欣怡表情實在是夸張。要知道,為了買花,他可是花了七百塊。
聶欣怡搖搖頭道:“禮輕情意重。更何況一朵代表著我是他的唯一呀!”
“呼呼呼!”梅辰鑫簡直被氣的不行了,大口大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將手中的花隨手一扔,指著他的奧迪R8道:“算了,我們現(xiàn)在去斯洛克俱樂部吧!”
在梅辰鑫的心中,只覺著聶欣怡不過是想在婚前好好地玩玩而已。畢竟,在他的意識中,花鑫和聶欣怡的身份差的實在是太遠了。
梅辰鑫手指著他的跑車,車子只有兩個座位,明顯是在顯擺,也是在再一次讓聶欣怡選擇。是要他還是要花鑫。
花鑫見了,怎么能不知道。當下走到電動車的后座上,呼喊道:“親愛的,上車吧!”
“噗嗤!”梅辰鑫看著花鑫的舉動,忍不住地大笑了起來:“窮小子,你想多了吧。有誰會放著好好的跑車不坐,去做你的電動車。你真是一個屌絲,秀逗了。”
“梅辰鑫,你錯了。與其在跑車里面哭,我還不如選擇在電動車上笑?!甭櫺棱p輕一笑,走到花鑫的身邊,輕輕摟著花鑫的腰:“親愛的,我可是第一次坐電動車,你騎穩(wěn)點!”
“明白,我們走咯!”花鑫心中大笑。然后一扭車把,飛快地離開了嘉輝麗堡。
“混蛋!”梅辰鑫氣的狠狠地踐踏著他仍在地上的花。
而這個時候,花鑫卻是沒有走遠,聲音依舊傳來:“你說明明是個大陰天,還帶著一個墨鏡。你說你這同學(xué)是不是瞎啊!”
聽到這話,梅辰鑫氣著暴跳如雷,雙拳攥著緊緊的。咬牙切齒道:“好你個窮小子,你給我等著。”
“窩草,那是表弟!”
在花鑫離開嘉輝麗堡的時候,正在送外賣的陳順風碰巧看到了花鑫。羨慕道:“聶欣怡可是富二代啊,竟然還坐上了他的電動車!”
不僅陳順風,就連其他開著豪車的人,也是一臉的羨慕。似乎沒有想到,騎著電動車也能夠泡上這么漂亮的妞。
一路上,回頭率可以說是接近百分之百了。剩下的那一點不是本身就不是boy就是girl.自身性取向一定有問題。
至于花鑫自己,一路上也是非常的舒服。聶欣怡不僅摟著他的腰,整個身子還緊貼著花鑫。兩團肉球靠著他的后背,隨著電動車波蕩起伏摩擦著,十分的舒服。
而且,聶欣怡時不時和他交談著,由于貼著近,吐氣若蘭,像是有人拿著雞毛在他的耳朵上,輕輕地撩撥一樣。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
其實,聶欣怡這已經(jīng)不是在演戲,已經(jīng)超出了演戲的底線,十成十在假戲真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