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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憂回頭瞪了她一眼, “你閉嘴行不行啊?”本是一句窮兇惡極的話,卻被他說得軟綿綿的。
他又急又氣,氣他為何那么傻,著了那個不懷好意的漂亮施主的道,更氣自己都這個時候了還期待對方能替他保守秘密,他怎么就那么單蠢?
他的兩只眼睛都紅紅的,瑩瑩水光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配著他昳麗的臉龐, 在柔和的月光下添了幾分風情。
趙玉卿也是第一次覺得男人可以用風情這個詞來形容, 容貌昳麗卻不陰柔, 她確實欣賞忘憂的皮囊,可嘴上卻不客氣。
“你瞪我做什么?瞪我我也不會替你保密的?!?br/>
忘憂:算了他還是自己接著吐好了。
吐著吐著,他就發(fā)現(xiàn)身側(cè)多了一道影子, 靜靜的看著他, 他覺得背上涼颼颼的。
他小心翼翼的將目光挪過去,看到鞋尖上那顆夜明珠時,松了一口氣。比起精靈鬼怪, 那漂亮的母老虎也沒那么可怕。
忘憂看著趙玉卿,對方也看著她,臉上漸漸浮出一個笑容, 露出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他身子顫抖了一下, 似乎看見一只露出獠牙的大灰狼朝他走來。
誰料趙玉卿卻跟變了個人似的, 輕拍他的后背,放柔了聲音,“慢慢來,不著急哦?!?br/>
女施主也…也許發(fā)神經(jīng)病了吧。
忘憂在心頭默默猜測,照舊默默吐著,雖然什么東西都沒吐出來。
趙玉卿大抵是閑不住,邊拍背邊解釋,“我俊俏秀氣的小和尚啊,不要跟我置氣了嘛。我知道給你吃肉餅是我不對,可我也是為了你好啊。你瞧你這面黃肌瘦的小臉,摸摸你空蕩蕩的袖子,看看你那瘦得跟雞爪子一樣的手,真是毫無美感。
你啊就應該多吃點肉,養(yǎng)得白白白白胖胖的的才好…”
“嘔……”
趙玉卿的話才起了個頭,手上的水囊就被人奪走了,身子也是被那人猛地一拍,朝前方傾去。
離趙玉卿遠遠的,忘憂才暢快的吐了。
沒想到,他吐了半天不成功,郡主的話倒是將他惡心到了,成功的吐了出來。
漱口擦拭后,他才走回趙玉卿身邊,冷眼看著她。
“你好些了嗎?”
趙玉卿捧著胸口,一臉的擔憂難受。
忘憂抿嘴,冷漠道:“好了。你也不要再解釋,我是不會相信你的?!?br/>
黃鼠狼給拜年,一看就沒好心。
見他走遠,兩丫鬟走近。
明月一臉的急切,“郡主,他走了。怎么辦啊?”
趙玉卿成竹在胸,“我早已安排,他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br/>
彩霞拍手道:“郡主,您可真厲害。”
***
“?。 ?br/>
“救命??!”
夜半三更時,趙玉卿所在的禪房里傳出幾道凄厲的叫聲。
“郡主,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可憐莫問一把年紀了,天寒地凍的,還得從床上爬起來查探趙玉卿的狀況。
開門的人是彩霞。
見她面帶淡笑,莫問便沒那么擔心了,上前問:“彩霞姑娘,郡主現(xiàn)下可還好?禪房內(nèi)為何出現(xiàn)那般凄厲的聲音?”
彩霞搖頭,“不好。方才那尖叫聲是郡主發(fā)出來的,郡主做了噩夢,給驚著了?!?br/>
“那…那老衲去給郡主熬一碗安神湯?”
彩霞搖頭,“這大半夜的哪能勞駕您大師做這種事呢?更何況我們家郡主也不是那么嬌氣的人,這個時候若是有人愿意給郡主黏上一段寧心咒就好了?!?br/>
她的眼神毫不掩飾的落在人群中最外圍的忘憂身上。
忘憂見形勢不對,拔腿就跑。
院門口兩個身形強壯的侍衛(wèi)攔住他的去路,“回去”。
“忘憂小師父打算去哪呢?”彩霞脆聲問道,不待他回答又同莫問商量道:“大師,聽說忘憂小師父是您的高徒,佛法高深,待人最是寬和有耐心,不知可否能請他來為郡主念上一段寧心咒呢?
您放心,不會花費太多時間,讓您的弟子受累?!?br/>
她將一個金元寶塞進莫問大師衣袖里。
袖子一沉,莫問笑瞇了眼,連臉上的皺紋褶子都添了許多,“郡主是千金之體,自當悉心照料。忘憂的確是個有慧根的,寧心咒更是學得精妙。郡主選中他,真是獨具慧眼啊?!?br/>
“忘憂,快過來啊。好好干,不要辜負郡主對你的信任。”
忘憂一臉怨念的看著莫問,師父,您又把徒兒賣了!
奈何心里再是不滿,他也得遵從師命。
“徒兒一定會讓郡主滿意的?!?br/>
“徒兒啊,你可算懂事了?!?br/>
莫問一臉的欣慰,抖了抖山羊胡須,揣著金元寶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待小院里的人都走光了,彩霞推開了房門,站在門口朝著忘憂伸手,“請進。”
忘憂進去后,門砰的一下就被關(guān)上了。
這個聲響叫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來了,又來了!
在鄭府內(nèi)院的小屋子里,也是這樣,那個女人將他騙到屋里,再關(guān)上房門,緊接著就有一個女人脫掉衣裳抱住她,最后一群人都來罵他是佛門敗類。
他就一個小和尚啊,無非就是長得帥了點,怎么就總有人想著害他呢。
“小和尚,你嘆什么氣呢?見到我你就這么難過嗎?”
趙玉卿披著一件紅色紗裙款款走來,眸中含著一抹怨意,轉(zhuǎn)個身子,裙擺飛揚,輕快道:“可我看到你很高興呢?!?br/>
她張開手,欲投入忘憂的懷里求安撫。
她的衣衫本就松垮,手上動作一大,大片雪白的肌膚便露了出來。偏她還不自知,面上的神色再是單純不過了。
忘憂直勾勾的盯著趙玉卿胸前的那一片白皙看,倒不是起了什么旖旎心思,他就是覺得那上面的皮膚好像比自己的還要細膩還要白。
因為他長得白,山里的村民都叫他小白臉,可他沒想到居然有人比他的皮膚還白。
漸漸的,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那片皮膚的顏色居然會變,變得粉粉的。
為什么他自己的就沒有變呢?
他有些好奇,伸出手指,想要去戳一戳。
眼看著指尖即將碰到那嬌嫩的肌膚,那片雪白登時消失不見了。
咦,人呢?
“小和尚,你在找我?。俊壁w玉卿朝他拋了個媚眼,嬌嗔道:“你這小和尚,真是皮,嘴上說著最討厭人家,等人家走了你又巴巴的來找。你啊,怎么就這么口不對心呢?”
細白柔嫩的手指從忘憂的下頜一直下滑到胸膛上,指尖輕點,恰如鼓點,優(yōu)美動人。
忘憂卻有些犯糊涂了,他覺得…他覺得這女施主的手指好像帶了火花似的,一戳一點,又酥又麻。
女施主的臉啊,可真漂亮,就像沾了晨露的牡丹花一樣。
他好想走過去,抱住女施主的臉,咬上一口,一定比方才的餅子好吃。
他卷起袖子擦了擦口水,目光越發(fā)迷離。
趙玉卿瞧見小和尚的反應,掩嘴輕笑,驚道:“小和尚你怎么了?”
冰涼的手探上小和尚的額頭,“呀,怎么這么燙?小和尚你莫不是發(fā)燒了嗎?”
她扯了扯忘憂的耳根子,又紅又燙。
忘憂趁機抱住她的腰,懇求道:“女施主,肉真好吃,你再給我一點,好不好?”說著便要將的趙玉卿的手塞入嘴里。
他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神智,一切言行都遵從內(nèi)心,毫無規(guī)矩可言。
趙玉卿將手拿開,順便將桌上的茶杯碰倒在地,杯中的茶水濺入香爐,香料受潮,屋內(nèi)的那股奇香漸漸變淡。
“小和尚,你莫不是喝醉了酒,竟到我這耍酒瘋了?”
她另倒了一杯茶水,灌進忘憂的嘴里。
半柱香后,忘憂神智逐漸恢復清明,只是看著面前這混亂的一切,有些不解。
“施主,你和小僧,怎么會這樣?”
女施主衣衫不整的跪坐在地上,他如同嬰兒般躺在女施主的腿上。
這實在是有傷風化!
忘憂痛心疾首,他怎么會作出這種事來!
“你都不記得我們之間發(fā)生過的事情了?”趙玉卿睜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又是震驚又是悲痛的望著他。
“我們?女施主說笑了,小僧和施主能發(fā)生什么事呢?!?br/>
忘憂覺得自己和對方是不可能作出什么異常的事情,但看著對方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也不得不生出些懷疑了,他難道真的做出了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
他看了看身上的僧袍,雖然皺巴巴的,但還是好好的穿在身上,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他真害怕女施主來一句“該發(fā)生的,不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
“你,你好狠啊……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趙玉卿掩面逃開,埋在被子里,低聲哭泣。
她讓我走?那…那就走吧。
忘憂爽快的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只是聽著身后的嗚嗚咽咽的啜泣聲,又有些良心不安。
他鼓足勇氣開口,“女施主,您別哭了,您有什么難處,可以跟小僧說說,小僧愿意略盡薄力?!?br/>
卻不成想他的話沒能制,那哭聲反倒越發(fā)大了。
忘憂撓了撓頭皮,無奈離開。
***
“郡主,忘憂小師父已經(jīng)離開了?!蹦膊挥迷傺b了,小心悶在被子里悶出病來。
聽到彩霞的話,趙玉卿這才將頭從錦被中抬起來,小臉憋得通紅,嘆道:“真是不容易啊?!?br/>
彩霞心疼的看著她,替她拭去額上的汗珠,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郡主,您為何偏偏對這小和尚青睞有加?”
趙玉卿捧著熱茶,悠悠的吹著上面的浮渣。
彩霞見她沒有生氣的征兆,膽子又大了一點,“更何況,您對長平侯府的世子也頗為有意??ぶ鳎降赘矚g誰?。俊?br/>
“如果我說,這兩個人我都喜歡呢?”
“啊,郡主您這樣也實在是太風·流了,要是讓人知道了,還不知道要遭多少人的唾罵?!泵髟?lián)牡貌恍小?br/>
彩霞拍了她一下,“明月,你瞎說些什么呢?能得到郡主的喜歡,是他們的福氣?!?br/>
不過她對著趙玉卿時,言語之中也帶了幾分擔憂,“郡主要是真喜歡,養(yǎng)幾個面首放在別院恩寵也沒關(guān)系,只是這兩人并非普通身份,一個是侯府世子,一個是尚書家的獨子,不好將他們不清不白的養(yǎng)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