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神功成出仙石島還秘笈少林解圍(1)
鐵無情根本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只覺心口沉悶難當,虛弱的道:“你說得對,是我對不起連珠,我該死,你殺了我吧,我不會怪你的?!蹦坏恼f完,他閉上雙眼等著死神降臨。沈浩天靜靜看了他好一會兒,冷冷道:“我不會殺你的,我要讓我?guī)е鴮B珠的愧疚,生活一輩子,痛苦一輩子,永遠不得快樂。”說完他憤然轉(zhuǎn)身離去。鐵無情倒在地上,也不知躺了多久,才吃力的爬起身。這時,只見一頹廢醉漢手中拿著一個酒葫蘆,也是喝得搖搖晃晃的從自己身前走過去。鐵無情看清那人相貌,不由得一驚,忙追上去抓住他驚疑道:“萬傾城,萬大俠你。怎么成這副模樣樣了?”萬傾城瞇著醉眼看了他好一會兒,含糊不清,舌頭卷著道:“誰是。萬傾城,咯?!彼蛄藗€酒咯才又道:“萬傾城是個懦夫,懦夫?!闭f著又猛灌了兩口氣,推開鐵無情緩緩離去,口中喃喃道:“我是個懦夫,憶娘,我對不起你。你怎么一聲不響的就離我而去了呢?”鐵無情望著漸行漸遠融入夜色中的萬傾城,想起當日里他豪氣干云,意氣風發(fā)之氣勢,與如今成鮮明對比,簡直天壤之別,不由得感慨萬千脫口喃喃念道:“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千般癡心為紅顏?。 ?br/>
李纖柔看著坐在石頭上,拿著那塊絲帕黯然傷神的沈浩天,走上前去柔聲安慰道:“沈大哥,該吃飯了,你這樣傷心難過,只會讓天上的連珠姐姐心里不安罷了,何苦呢?”見沈浩天仍自沒有半點反應(yīng),她越發(fā)著急,心中一動,繞到他面前一把奪過他手中絲帕道:“沈大哥,連珠姐姐她沒死,你別再傷心了?!鄙蚝铺煳⒄溃骸澳阏f什么?”李纖柔一臉認真的道:“我說連珠姐姐她沒死?!彼D了下又道:“我們又沒有見到連珠姐姐的尸首,焉能斷定她是生是死,浩天哥哥從大風大浪中尚能存活下來,更何況像連珠姐姐那樣聰明絕頂之人,浩天哥哥你別忘了,你還有父母大仇要報呢?!彼静幌胩釄蟪鹬拢灰蛩煨陨屏?,凡事不愿計較。但如今見沈浩天如此失魂落魄模樣,只有提起報仇,方能使他打起精神來。沈浩天聞言,驀然醒悟暗道:“是啊,纖柔說得對,我應(yīng)該打起精神來,全心習武才是?!彼剂T,他一臉感激的道:“謝謝你纖柔?!崩罾w柔見他沒事,溫柔一笑,將手帕還給他道:“你沒事就好,我們吃飯去吧,你不是說要練什么神功嗎?以后,你就專心練功吧,我給你做飯?!鄙蚝铺禳c首道:“也好,纖柔,不如你也習武吧,你這樣毫無自保能力,整日獨自上鎮(zhèn)上去,我不放心的?!崩罾w柔一臉為難道:“好是好,可是。我一點根基也沒有,學得好嗎?”沈浩天鼓勵道:“只要用心,就一定學得好,更何況,習武本身只是強身健體,利益身心罷了,不一定非要成為什么絕世高手啊?!崩罾w柔聞言開心的點頭,兩人開始專心習武。
仙石島,奇花繁茂,怪鳥啼鳴。
方豈協(xié)雙手負背,望著專心習武的賀連珠與憶娘,欣慰的點頭,暗忖道:“這兩個丫頭,皆是聰明絕頂之人,練武奇才,才短短數(shù)月,她們從絲毫不會武功,一點根基都沒有的弱女子,已練就一流好手,如此天賦,當真是令人羨慕啊。”他仰望天空,仿佛在白云之中看到了于起草燦爛的笑容,他失神喃喃道:“娘子,我很快就可以找你去了,等我把武功盡數(shù)傳給她們,便是你我相聚之時?!?br/>
“師父?!睉浤锷锨皝韱镜?。方豈協(xié)擔心道:“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快先坐下?!闭f著扶憶娘坐下,伸手為她把脈。憶娘微笑道:“我沒事,只是沒有連珠那么精力旺盛罷了,想歇會兒?!狈截M協(xié)為她把過脈,確定她沒事這才放下心來,看著努力習武的賀連珠目露憂心道:“連珠天賦過人,相信不久的將來必定能成為武林絕頂高手,只是。她個性孤僻,反復(fù)無常,眉宇盈繞淡淡恨意,就怕她一念之差,遺害江湖啊?”憶娘輕聲咳嗽了下道:“連珠身世曲折,受盡人生低峰苦難,又被人拋棄,如今有家歸不得,情侶成怨侶,她心中有恨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她本性還是善良的,我相信,終有一天,她會想通的?!狈截M協(xié)微笑著看向憶娘道:“我怎忘了,還有你呢,連珠對你可說是尊敬有嘉,戀愛無限,日后有你陪在她身邊,多加勸導(dǎo),自是不必我憂心?!睉浤锟嘈Φ溃骸拔乙膊恢€能活幾日,哪里能陪她多久?凡事,還是要看她自己才行。”方豈協(xié)沉思了片刻道:“我再去翻翻起草的醫(yī)書,看有沒有克制地獄沙的藥物,不說徹底解除,最起碼要控制住毒性才行?!睉浤锏溃骸澳蔷陀袆趲煾纲M神了。”方豈協(xié)起身道:“好,我這就去找一找。”說著進山洞去。
“咦,這么晚了,你們還不睡要干什么去???”方豈協(xié)打了個哈欠問道。
賀連珠道:“師父,你先睡吧,我和憶娘四處走走,待會就回來休息?!狈截M協(xié)邊往內(nèi)室走去邊道:“嗯,那你們早點回來,別在外面待太久了。”淡淡的月光灑在微波粼粼的海面上,散發(fā)出迷人的金光,又折射在賀連珠與憶娘身上,使兩人仿佛成了金人,閃耀且迷人,虛虛幻幻。
兩人蹲坐在一起,閉眼享受著海風的吹拂。良久,賀連珠突然開口問道:“憶娘,說真的,你難道一點也不恨萬傾城嗎?”憶娘淡淡一笑,坦然答道:“不恨。”賀連珠看著她釋然的笑容,坦然的胸懷,不明白道:“為什么?你那么愛他,甚至為他身中奇毒,受盡折磨到頭來,他非但沒有履行自己對你的承諾,娶你為妻,更讓你成為千人指萬人罵的紅顏禍水這種人不該恨他嗎?”憶娘依舊是那種淡然適恰的笑容說道:“恨他又怎么樣?不恨他又怎樣到最后傷心的還不是我自己,為何我一定要鉆牛角尖呢,即使沒有萬傾城,我一樣是聲名狼的風塵女子罷了;多了萬傾城,只不過為我人生多添加了精彩的一筆而已;他不娶我,自有的苦衷,若是你身為一城之主,肩負重任,受萬人囑目,要娶一名浪女為妻,世人會如何看你,會如何笑話你,你受得了嗎?其實很多人的錯并不在他本身,而在于人生,人生本就有太多的無奈。我不怪任何人,怪只怪我生不逢時,處處遇劫。”賀連珠沉默了,反復(fù)咀嚼著她的話:“其實很多人的錯并不在他本身,而在于人生,人生本就有太多的無奈。”好一會兒,賀連珠才又道:“好,就算萬傾城是情有可原,但鐵無情卻是絕對不可原諒的,他喜新厭舊,移情別戀,對我不忠;大海遇難,救我不及,就是不義,他。他。”憶娘好笑的看著她數(shù)鐵無情的罪行,嘆了口氣道:“其實你有沒有想過,當初你為什么接近鐵無情?”賀連珠一怔,默然不語。憶娘微微一笑道:“你不說,我替你說。你離家出走,孤身一人,自知江湖險惡,萬難獨行,恰巧遇到鐵無情,見他不僅相貌堂堂,為人更是忠厚老實,武功又是高人一等,便跟在了他身邊。其實你只不過是要個保鏢,說白了就是在利用他罷了?!辟R連珠失口否認道:“我沒有,我?!彼行┬奶摰?,低下頭道:“是,我承認,一開始我是只想找個人保護我,可是??墒俏壹幢砻髁诵嫩E,就絕不會像他那樣再去三心二意,另戀他人。”憶娘突然轉(zhuǎn)開了話題,笑道:“啊,如果你當初不逃婚離家出走的話,說不定你與沈浩天會是絕對佳侶,你不是說過他很聰明嗎?我可沒聽你說過鐵無情,宇文茶靖聰明哦。”賀連珠臉莫名一紅,瞪著她道:“我真不該告訴你那么多有關(guān)我的事?!闭f罷,她一起身揚長而去,憶娘好笑的搖搖頭。
春風吹過,萬物皆新,柳依花香大雁歸。
一棵小樹經(jīng)過六年的風吹雨打已雕琢成一株粗壯而結(jié)實又挺拔的大樹。萬物經(jīng)過時間的磨合,總會變得更加風采照人,更加深沉內(nèi)斂。人當然也一樣!
“連珠,憶娘,如今你們學藝有成,缺得只是時間來磨練你們的江湖經(jīng)驗。憶娘你體內(nèi)的毒已入肺腑,回到中原之后,要盡快尋找回生丹方可保命,我制的參蓮已控制不了多久你體內(nèi)的劇毒了。連珠,我將我十幾年內(nèi)力盡數(shù)傳渡于你,但是你要且記,日行一善,方可解心魔啊,你跟我來吧?!狈截M協(xié)同賀連珠進入內(nèi)室。
海上的風總是很大,吹得人衣袂飄飄,秀發(fā)飛揚。賀連珠獨自站在船頭,任強風捕打著自己,神情哀傷且冷漠。憶娘咳嗽著上前來輕聲道:“還在想師父?!辟R連珠看向憶娘,眉頭一皺道:“外面風大,你出來干什么?快進去。”說著扶憶娘進入船艙。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