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內(nèi),案桌旁。
宮本藏一,白羽,以及白羽養(yǎng)的鸚鵡,六只眼睛同時盯著夏晨送來的那封信。
“是笨蛋吧!”
“是笨蛋呢!”
“笨蛋,笨蛋?!?br/>
白羽很疑惑,他到底是那里表現(xiàn)的不好,讓匹配對手的‘天’,覺得自己應(yīng)該和這個中二期沒過的人,‘斗智斗勇’。
那個魔王,腦子是銹掉了么?
怎么敢?。?br/>
就連白羽自己都不敢說,和葬儀屋做朋友,并且能在一定程度上牽制住這個瘋批,不讓他在背后捅刀。
所以說,這也是白羽為什么那么佩服夏晨的原因。
這個瓜娃子敢和瘋子做朋友耶!
好勇哦!
嘖嘖嘖。
白羽搖頭,不打算理會這個小傻子了。
估計是猜測出什么了吧,葬儀屋才會選擇這種方式去‘幫助’夏晨。
雖然,對夏晨來說,不一定是幫助就對了。
算了,還是吃我的紅豆糕吧。
話說,今天的豆餡好膩哦,是糖放多了嗎?
“干活!”
一個冷哼打斷白羽的進食。
渾身一激靈。
白羽睜著狗狗眼,可憐兮兮地看著身旁的大姐姐,“我都兩天沒吃甜點了~”
“昨天的桂花羹。”
“只能說是主食,一點都不甜!”
“上午的大福?!?br/>
“有一半被小伍吃掉了!”
“小伍沒有,小伍沒有。”那只鸚鵡,也就是小伍嘰嘰喳喳地叫著,毫不留情地賣掉了自己的主子。
白羽怒視,又被藏一死死盯著,這才訕訕的移開眼神。
“最后一個嘛~”
“最后一個!再吃晚飯會吃不下的!”
哎。
藏一嘆了口氣,明明我是來幫著處理文件的,為什么現(xiàn)在干起了保姆的活?
又想到,武裝偵探社的亂步,那個非常喜歡零食和甜點的亂步貓貓。
平常福澤諭吉也是這么心累么?
說起來,福澤諭吉已經(jīng)照顧江戶川亂步十幾年了吧?
真慘,同情他一秒。
坐在工作臺,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文件,藏一陷入沉思。
森先生平常就是這么干活的嗎?好辛苦??!
我是不是應(yīng)該對他好一點?
比如不時不時的翹班?
啊,夏晨什么時候拯救世界啊,我想回去了。
再不回去,會按曠工處理的吧,都有被辭退的風(fēng)險呢?
不過,黑手黨好像沒有辭退一說呢?一般都按叛逃處理。
不要吧,我獎金還沒領(lǐng)呢!
果然,還是賴這個魔王!
兩個毫不相干的話題,被宮本藏一粗暴的聯(lián)系到一起,并認(rèn)為非常有道理!
身心俱疲的藏一趴在桌子上,神游天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那什么魔王剁了為旺財!
說干就干,忽然藏一直楞起來,給夏晨發(fā)了一個通訊。
“在?”
“?”
“魔王在哪兒?”
“你要干嘛?”
“剁了喂狗!”
“???”
“他惹找你了么?你都不認(rèn)識他吧!”
“不重要!我生氣了?!?br/>
沉默,夏晨看著傳令牌上的名字,陷入沉思。
行吧,日常抽風(fēng)。
“你很閑?好吧,讓你去熱熱身好了!”
閑來無事,炸一炸這個悲催的魔王好了。
“一會兒,叫白羽把你傳送到一處戰(zhàn)場上,你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頓砍就行了,砍光再從傳送門回來就OK?!?br/>
“?這么暴力么?”
“你不是閑嘛~能者多勞咯!”
說罷,也沒給藏一拒絕的時間,啪的一下,終止了傳令牌。
整挺好。
留下滿頭問號的藏一。
這時,白羽抬頭,看向懵逼的藏一,笑瞇瞇地說道:“呀,原來小姐姐無聊了么?早說呀,我領(lǐng)你去一個放松身心的地方吧~”
說著,打了個響指,時空扭曲。
藏一直覺得自己像是進入洗衣機里了一樣,跟平常的瞬移一點都不一樣,這次暈的很!而且讓人想吐!
“這里是一種關(guān)卡類型的游戲場所,您只需要按照指示,完成闖關(guān)活動,即可獲得獎勵。包括但不限于限量版貓咪老師的玩偶喲?!?br/>
貓咪老師?!
藏一的眼睛騰的亮了起來。
很好,這是感興趣了~
躲在空間夾縫里的白羽笑瞇瞇地想著,隨即開口,“加油哦,勇猛的勇者大人~”
下一瞬,白羽便回了圣殿。
將藏一一人孤零零的扔在了深淵深處,古德諾爾城堡的正后方。
白羽看著棋盤,惡劣的笑笑。
這招叫釜底抽薪~
歪歪頭,自顧自地就將白子的車放到對面國王的后面。
很明顯這是違反游戲規(guī)則的。
緊接著,也不管對面是否有動作,又將兩個士兵推進兩格。
白羽表示,我哪張嘴跟你說,我玩的是國際象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