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了缺德的事情還不準別人說???”南宮無雙傲然,輕蔑的嗤笑一聲,一點都沒把南宮皓月的怒火放在眼里。
“南宮無雙,你……”南宮皓月怒極,正欲怒喝,卻冷不防被一道淡漠的嗓音打斷。
“夠了,少讓那些事情來污染我的耳朵?!蹦蠈m烈輕輕的放下戀戀不舍的外甥女,溫潤如玉又邪佞肆意的笑容再一次化作淡漠。
只是那雙邪傲黑眸里凜冽的冷意冷得驚人,就像一把鋒利得可以切割空氣的冰刃,將周遭的空氣都凝固凍結。
洛果果忍不住的就打了個寒顫,很輕易的就發(fā)現(xiàn)了隱藏在那下面的陰郁怒火。
南宮無雙撇了撇薄唇,蔑視的掃了一眼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南宮皓月與秦遙,還有臉色發(fā)黑的蕭紅玉,無聲的冷笑。
“烈,你看你,又來這副冷臉了?!蓖蚯剡b的南宮明月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冷意與竊喜,隨即笑盈盈的張開雙手抱住南宮烈,“歡迎回家,烈。”
看著這一幕,林浩然抱起女兒,臉上卻飛快閃過一絲黯然與苦澀。
這兩人剎那間微妙的變化讓果果猛然一驚,定睛看去,卻又哪里來的冷意竊喜與黯然苦澀?
是她自己眼花了吧?果果苦笑,怎么可能嘛,林浩然怎么可能會因為妻子擁抱弟弟而黯然神傷?真是,一定是暈機暈得太厲害了,才產生了這么離譜的錯覺。
“嗯,姐姐,我回來了?!蹦蠈m烈冷冽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分,笑著拍了拍南宮明月的背部,擁抱了一下就松開。
“無雙。”緊接著,南宮烈面向了南宮無雙,唇角上揚,一樣的張開了雙手。
“哥,歡迎回家!”南宮無雙頓時笑了,如一泓泉水般清新自然而發(fā)自內心的欣喜,然后,他做出了一個讓果果目瞪口呆,像被天雷劈中了一樣的舉動——南宮無雙迅速站了起來,上前幾步大力的擁抱住了南宮烈!
靠呢,搞半天,這個毒舌男壓根就不是殘疾人士?
神經病,不是殘疾人士,不是下身癱瘓,行動不便干嘛坐輪椅,還被人一直推進來!裝b!
洛果果眼前發(fā)黑,目瞪口呆之余在心底狂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