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生死,只愿與你共白首。真好聽!”葉囈語覺得,這句話美極了!
她興致勃勃的將自己折好的千紙鶴取出來,然后將它重新展開,擺在書上,“非塵你看,我把它抄寫下來了?!?br/>
慕非塵撇頭看見白紙上娟秀的十六個黑色字跡,心中升起一抹異樣。
葉囈語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字上,然后有些懊惱的說道:“就是這些繁體字好難寫哦,寫出來也不好看!”
繁體字筆畫多,堆在一起就容易成一團黑。
慕非塵知道她那小孩子般的心思,忽然右手從她的腰間離開,轉而揀起了桌上的筆,“我教你寫簡單的?!?br/>
“唔,還有簡單的嗎?”
“當然!”
話音一落,只見慕非塵執(zhí)筆的右手移到書上,筆尖在白色的書頁上游走,一行鐵畫銀鉤的字跡緩緩顯現(xiàn)。
葉囈語越看,眼睛睜得越大,眸中閃現(xiàn)著似星光一般耀眼的光亮,“好厲害!”
最后一筆緩緩落下,慕非塵在句子的末尾畫了一個句號圓圈。
筆尖一直停在圓圈融合處,他的目光落在那一行字上,似要將它穿透。
最后,他提起筆敲了敲書上的字,并且說道:“讀給我聽!”
葉囈語盯著那好看的黑字,嘴唇微微彎起,習慣用手去指著了,手指停在那黑字旁,粉嫩的唇瓣微微張合,“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br/>
清涼的晚風從窗外吹了過來,無形中卷起女孩的念詞,動聽的聲音如三月落下的杏花雨一般清靈。
每一個字,每一個音,沒有絲毫遺漏的傳進了慕非塵的耳朵,同時也輕輕的敲擊著他的心臟,在他心里醞出一圈一圈的漣漪。
“小乖,這是你說的。”低沉的聲音充滿了男人獨有的磁性感,他的手指一張,就松開了豎立的筆,隨后用那如玉竹般的手指一點一點圈住了她那微涼的手指,在她耳邊跟著呢喃。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慕家的人,一輩子只會動一次心。
久經(jīng)流年,也不會改變。
或許這是一個詛咒,一輩子只能愛一個人!
慕非塵的眸子越發(fā)幽邃,他眸中的含義誰也讀不懂,只是心里的執(zhí)念越來越深刻,印在骨子里的執(zhí)念,抽筋扒皮也無法去除。
手中的力道不自覺的加深,葉囈語眨了一下睫毛,她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捏得有些疼。
她扭頭想要去看,卻一下子被慕非塵握著腰轉了一圈,這些她的斜坐在慕非塵的大腿上。
“?。 比~囈語小小的驚呼了一聲,慕非塵卻笑出了聲音。
像是狐貍的算計得逞,他將人拉入懷中,不客氣的采擷她香甜的唇。
在葉囈語之前,慕非塵從來沒有吻過任何一個女人,從來沒有。
不過在遇到她之后,他卻忽然喜歡上了接吻的感覺,甚至貪念她的一切。
或許從那個時候起,就注定她于他而言的與眾不同。
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間!
慕非塵停下了動作,微微抬頭,視線遠去,落在書柜角落的一個白色藥瓶上,眸光閃過一絲冷漠。
“非塵……”
他聽到了小聲的嚶嚀,以及那纏綿的聲音。
他收回自己的片刻目光,看到懷中的人兒那輕閉著的粉唇因為剛才的熱吻變得更加嬌艷欲滴,以及因為吻了太久而憋紅的臉頰,一片霞飛。
她睜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眸,眼里沒有占有。
慕非塵伸手覆在她的眼前前面,遮擋住她的眼神。
太純真的眼神,他……想要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