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玹醒來的時(shí)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晌午了。
他剛剛從床榻上坐起,便見白芍端著一碗藥推門而入。
白芍見君玹醒了過來,總算是松了口氣,端著藥來到君玹的身邊。
“兄長,你總算是醒了。”白芍說著便將藥放到了一旁的桌上,然后坐到了君玹的床邊,“有沒有哪里還不舒服?”
聽到白芍對自己的稱呼,君玹先是愣了愣,轉(zhuǎn)眼便見了門外探頭探腦的兩個(gè)小孩,也知道了白芍的意思,是防止暴露身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還好?!本t張了張嘴,卻因太長時(shí)間沒有開口而顯得嗓音十分沙啞。
白芍先是倒了一杯水給君玹飲下,然后再解釋:“這里是懸崖下的一處人家,多虧了人家收留我們。..co
君玹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日后定然會好生報(bào)答?!?br/>
“白哥哥,大哥哥行了嗎?”門口兩個(gè)小家伙探頭探看,最后還是忍不住進(jìn)來看一眼。
見君玹面色已經(jīng)不復(fù)曾經(jīng)的蒼白,而是帶了點(diǎn)點(diǎn)的紅潤,二虎贊嘆道:“白哥哥的醫(yī)術(shù)真是高明,前日我見大哥哥的時(shí)候都懷疑人已經(jīng)死掉了?!?br/>
一旁的大虎狠狠地拍了拍二虎的腦袋:“蠢蛋,你怎么說話呢?!?br/>
二虎委屈地揉了揉腦袋,不滿地望著自家的哥哥:“打我做什么,我要告訴阿婆!”
原先一臉冷色的君玹見了這兩兄弟這般玩鬧,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cop>“好了好了,你們來別在這里打擾大哥哥了,大哥哥該喝藥了?!卑咨侄似鹨慌缘乃幫耄瑢⑼骠[的兩個(gè)人趕出,便要給君玹喂藥。
白芍小心地舀了一勺藥,放在唇邊輕輕吹了吹,然后遞到了君玹的嘴邊。
君玹身子一僵,抬眼,白芍那放大的臉便映入眼中。
白芍長得不像卿言那般乍眼看去便是驚艷,雖然兩個(gè)人都長相偏向秀氣,但是白芍卻是另一種清爽耐看,給人最大的印象是五官恰到好處,十分干凈。
淡淡地草藥香縈繞在鼻尖,君玹心口不知為何突然一動一動,連忙別過了眼。
“呀羞羞羞!”一旁被趕到了門口的兩個(gè)小孩還在叫嚷。
“什么?”白芍轉(zhuǎn)過頭去看向他們。
“白哥哥跟小媳婦兒一樣喂大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兩個(gè)孩子笑著跑開了。
白芍的臉?biāo)查g漲得通紅,什么小媳婦兒,以前小的時(shí)候她也是這樣喂白啟的啊。
白芍立刻有些不自然,將勺子放到了碗中,然后將整個(gè)碗遞到了君玹身前。
君玹面色一黑,冷聲開口:“作甚?”
“喝……喝藥啊?!卑咨峙Φ厥棺约鹤匀灰稽c(diǎn)。
“本王有傷在身?!?br/>
白芍無語地看著君玹,無奈誰官大誰說了算,白芍只能重新拿起勺子來喂他。
君玹隨著白芍的節(jié)奏,一口一口地喝藥,總算一碗藥終于喝完了,白芍將藥碗放下,松了口氣。
“你心虛什么,本王對男人沒興趣?!彼剖菫榱俗尠咨址判?,君玹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那您對女人感興趣嗎?”想起坊間傳聞,君玹常年不近女色,白芍忍不住問了一句,問完之后,她便見君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
“那個(gè),阿婆那邊可能需要幫手,屬下去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白芍立刻找了借口溜掉。
只留君玹一人坐在床榻之上,望著白芍離開的背影,道:“這小子中了哪門子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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