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鑫用被子緊緊蒙著自己的腦袋,強迫自己回到現(xiàn)實中來。
“睡覺,睡覺,明天一早就清醒了。對了,我晚飯的時候喝了幾杯米酒,一定是在做夢,一定的。”她對自己說著,閉上了眼,臉上還是熱熱的、紅紅的,均勻的吐了幾口氣,終于,她睡著了。
她梳洗完畢,早餐也端進了臥室外的小客廳。
“昨天傍晚,北宮公子……是不是來過凌韻閣?”洛鑫試探著問青青,她要證實一下,因為昨晚的感覺實在太像是做夢。
“???北宮公子?我也不知道誒?!鼻嗲鄵u頭,等她吃完,收拾了餐具出去了。洛鑫奇怪了,她沒見到,那是不是證明昨天傍晚都是做夢呢?可是不對,她搖著頭琢磨著,她不會無緣無故做一個有北宮殤的夢啊。
想到這里,她飛快的出門,循著記憶的路線尋找那片紫萱叢。
“不是做夢!”
“什么做夢?”
“啊?”洛鑫回頭,北宮殤已經(jīng)站在她的身后,用熠熠的星眸望著她。他現(xiàn)在沒有穿紫色的外袍,而是穿著一襲潔白的修身長袍,額上微微有些細小的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手里反握著一把銀光閃閃的長劍,看那模樣,倒像是剛剛練完劍一樣,微微出汗的模樣,少了往日的冰冷,更顯得神采奕奕、玉樹臨風。
“呃……”洛鑫仰面望著他,在他的面前,她顯得有些小只,不由得郁悶,可是一想起昨晚,那不是夢誒,是真的?!可是……可是他為什么要牽我的手?怎么會突然牽我的手呢?
“呃……練功是吧……那……你好好練吧,呵呵,我走了,拜拜?!甭弼文樕细∑鸱笱艿募傩Γ_下已經(jīng)踏出幾步,想要開溜。
北宮殤微微蹙眉,有些不悅,淡淡道:“怎么?洛總管也有怕人的時候?”她那副模樣,就像老鼠見了貓,他有那么可怕嗎?每次見到他,她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溜走,次次都看到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真的讓他很不爽。
一只有力的手臂攔在洛鑫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隱隱的汗味和淡淡的幽香從他的身上傳到洛鑫的鼻中。
洛鑫一愣,她搞不懂這個北宮殤,究竟搞什么鬼嘛,昨晚是那樣,今天又是這樣,老是在她眼前晃悠干嗎?
“我沒怕你誒!你別以為你是老板就欺負人哈,我……我也會發(fā)飆的哦!”洛鑫仰頭轉(zhuǎn)向他,遇到他凌厲的眸子卻愣住了。
她心里哆嗦了一下,看吧,這廝又變臉了,果然是個貨真價實的怪人,真不知道他腦袋里面除了他的生意還裝著什么?
“欺負人?”北宮殤揚起嘴角,對這個字眼異常的不爽。這個女人果真是忘恩負義外加狼心狗肺,他救她那么多次,她居然說他欺負她?
“欺負人不是這樣的。”他低聲在她耳邊道。
“什么……”洛鑫發(fā)飆似的揚起頭,臉轉(zhuǎn)向了他。
“呃……”洛鑫徹底震撼了,他在干什么……
他的臉在洛鑫的面前漸漸放大,單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對準了,準確的契合……
這是第二次。北宮殤心里想著,眼前的女子愣起來真是傻傻的,似乎還蠻有趣的。
輕輕的碰觸,帶著小力的吸吮,洛鑫身子猛的一顫,仿佛被通了電一樣。
她猛的向后一退,差點摔倒,驚愕的眸子盯著他的臉,因為太過驚訝,竟然忘記回手和反抗。
北宮殤放開她,順手攔住了她的腰以免這只呆愣的兔子后仰摔個腦震蕩,微揚嘴角,似乎眼里還有些得意,語氣卻依舊淡漠,仿佛犯錯的是洛鑫而不是他一樣。
“記住,欺負是這樣的?!彼p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話,言罷,放開她,轉(zhuǎn)身飄然而去。
“你……你……”洛鑫舌頭打著結(jié),她拍了拍自己紅得跟番茄似的臉,懊惱極了,她剛才怎么就知道發(fā)傻,沒回他一巴掌?氣死了,氣死了!
他欺負她,說欺負就欺負呢,她現(xiàn)在該怎么辦?找他報仇,砍他成八塊?可是……可是他是我老板誒,而且貌似武功也不錯。
“不行,我不能就這么算了!”洛鑫極其懊惱剛才的呆愣和軟弱,她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哼,北宮殤,你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