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靖飛蹙眉,不是難以忍受尸體帶來的震撼,而且痛恨兇手的殘忍!
“那腹中的嬰兒呢?”陸靖飛眉毛動了動,因為,在尸體旁邊并沒有看到死者腹中的嬰兒。
“被兩只野狗吃的只剩下一個腦袋了?!泵ɡ蛞粋€民警招了招手,民警提過來一個塑料袋。
陸靖飛打開塑料袋,看著血肉模糊的嬰兒腦袋,邊問:“死者家屬通知來認尸體沒有?”
“死者的丈夫劉維新在龍門鎮(zhèn)打工,家里就死者一個人住,派出所已經(jīng)通知他了,大概很快能回來。陸隊長沒到之前,我做了簡單的調(diào)查,村民們都一致認同了死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