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這頗不相信的話語帝青玄微微搖了搖頭,天邪若是不清楚這天空之城的隱匿怎么會轉世來到這里呢?他以前一直耿耿于懷的秘密,好似就快要解密了。
他一直很好奇這小小的玄靈大陸為什么會隱藏著一個又一個轉世之人,為什么會隱藏著那么多沒有辦法窺探的秘密,在猜測到這有可能是天空之城的那一刻這一切好似都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了,因為天空之城足以讓他們不惜一切的轉世,再者加上大湮滅時代的即將到來他們沒有選擇。
他心里面這樣想的時候步子已經(jīng)輕輕向著一只石獅子走去,看著那通體锃亮只有眼睛黯然的大石頭他淡淡地道:“這石頭也來歷不小?!?br/>
“看來比起里面的東西你對這石頭更感興趣!”
天邪說話的時候還淡淡瞥了他一眼,顯然對于他這不務實的做法分外的不喜。然而不喜也沒有辦法,因為這天空之城之所以被稱之為天空之城,那就是因為它可以不受空間的約束,而在這里的眾人對空間有研究的恐怕也只有帝青玄了。
“沒什么,就是覺得它擺放的方位有些奇怪罷了。想必打開這里一定有什么技巧,而不是蠻力。”
“那當是,這里面明顯是被結界覆蓋,若是想要讓它出現(xiàn)在天空恐怕只有找到那個契合點。然而前面那些人能進去不就是擺明了他們有著開啟這秘境的鑰匙,而我們遲來了一步不禁錯過了鑰匙還被那些惡心的東西擋路?!?br/>
“天空之城你應該很了解,它在特定的情況就會有不一樣的反應。剛才我們進入這石獅子擺放的位置時,天空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流光和這里相互照應。也就是說著石獅子身上極有可能有著尋找天空之城的秘密,可你覺得這一身光溜溜的石獅子哪里隱藏著秘密呢?”
幾個人聽著帝青玄這這么說,都將眸光瞬間漂移在那石獅子身上,說時候除了覺得雕刻精巧,通體锃亮之外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夜輕塵皺眉從那石頭上瞄過的時候,神色忽然松動了一番:“你是說眼睛?”
“嗯,眼睛。”
他當是沒有想到輕塵會發(fā)現(xiàn)這里面的貓膩,微微一愣之后輕聲道:“你當是說一說怎么發(fā)現(xiàn)是眼睛的?”
“這兩尊獅子通體發(fā)亮,可以說是精神飽滿,可她們的眼睛里面卻看不出一絲光彩。最為重要的是平時的石獅子都會將眼睛雕刻的平視前方,而這兩尊石獅子卻以傾斜的狀態(tài)緊緊地盯著天空?!?br/>
“這你就能發(fā)現(xiàn)它眼睛有問題?”
“這不是其它也找不出來什么可以藏秘密的地方嘛!在這說不管是什么生物這眼睛都是重中之重,所以我就隨便猜一猜?!?br/>
聽著她瞎蒙妖月無奈地使了一個白眼,然后順著獅子的眼眸向著它們望著的方向望去。然而讓他失望的是,那里除了漂浮的云朵還是云朵,沒有一點其它征兆。看了半天覺得無果,他不禁向著幾個人建議:“要不我們也不要進那所謂的天空之城了,就在這里守株待兔如何?我覺得他們進去的人怎么說也還會回來。”
“你這建議還是留給自己用吧!”
夜輕塵不禁上前了幾步,然后將自己的手掌輕輕放在石獅子身上,然而不等她將手放上去,那緊閉的大門忽然被一股猛力打開,然后五六十號紫級修靈者就這樣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而且從那服飾來看,這里面的人有少一半是毒宗的人。
面對這紫級強者的出現(xiàn)眾人都微微的一愣,什么時候這自己強者可以成群結隊的出現(xiàn)了?而且這些人最大的特征就是俊男美女,容顏尚在。當然這樣的說辭是要拋開毒宗的人,因為他們整個人披著黑色斗篷像是融在了黑夜當中,根本就看不出來樣貌如何。
――這樣的陣勢讓門口的五個人驚愕之后都不由自主地望向了剛才所看的天空,難道這些人并沒有提前進去?可這些人沒有進去,那些死尸又是如何出來的呢?怎么覺得有些說不通呢?
他們的驚愕并沒有阻擋的住所有人的圍觀,而在人群里面帝青玄他們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人,而熟人的旁邊有著一個帶面具的女子,只不過兩個人都是清一色的自己強者。五公子看向帝青玄他們的時候也微微一愣,他們沒有想到這個毒宗的男人要等的居然是青玄公子他們。
而在看到帝青玄的時候,另一個女子當是像一陣風一般跑到他的面前,眼睛里面含情脈脈地道:“青玄,你終于回來了?”
“嗯?!?br/>
“那天逸大人?”
“他喜歡云游四海自然又出去游玩了。”
帝青玄說完對著不遠處的一些人道:“沒有想到你們都會來到這里,看來四大家族這次是準備拼死一搏了!”
“祖師教誨,也不得不搏?!?br/>
“剛才那些死尸是怎么一會兒事情?你們看這模樣貌似挺同仇敵愾的!”看這這些心懷鬼胎卻不得不站在一起的人,帝青玄淡淡地說了一句。
“相互扶持,走過秘境罷了?!?br/>
她說了一句又看向了帝青玄身旁的夜輕塵:“你道侶?”
“嗯?!?br/>
“很漂亮。”
“我妻子有的不單單是漂亮。”
帝青玄對著她聲音冷淡地說了一句,然后便將距離和她拉開了一些。他可以不計較她當年的事情,可他不能不計較她這樣說自己的妻子。在帝青玄的心里面,不能保護自己女人的男人一定不是好男人,而自己不想當那個不好的男人。
“青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這是染了情債?”
一旁的天邪臉上淡淡地露出一絲笑容,說不出的清貴決然。他就說這騷狐貍怎么會不染情債呢?如今再看果然就是女修的殺手,不管走在哪里都不例外,這個時候他頗為夜輕塵感到叫屈,有這么一個渾身發(fā)光發(fā)熱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幸事!
“多事。”
帝青玄看了夜輕塵一眼然后對著天邪斜睨了一眼,那話語里面的不客氣甚是明顯。充分表明若是他敢再多說一句,自己就和他拼命。
天邪聳了聳肩頭,然后對著不遠處的一批人道:“你們知道剛才的死尸是怎么回事情嗎?”
天邪的態(tài)度有些強硬,可在這里的哪一個又不是高手,因而他沒有施壓的話語在他們看來并沒有多大的作用。這樣的現(xiàn)象讓天邪的眼眸輕輕抽動了一下,然后一個閃身便到了不遠處一個紫級高手的身邊,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快速的離開,然后將眸光放在毒宗領頭人的身上。
在那個人轟然倒地的時候眾多強者的容色終于來了一個大反轉,不禁都將眸光投向了天邪,容色里面的震驚絕對不亞于剛才看到那成千上萬的死尸。
“你很強!”
“天允的后輩,你也很厲害?!鳖I頭的毒宗強者淡淡地說了一句,便將眸光放在不遠處的夜輕塵身上,然后默默地走向了她。
眾人卻顧不得他的動作,而是將所有的精神力都放在黑衣斗篷人剛才說的話上。他居然說這個男人是天允大人的后輩,要知道天允大人在玄靈大陸那可是與天逸大人齊名的存在,絕對是玄靈大陸金字塔頂端的大人物。
然而旁人震驚帝青玄卻不然,因為這事情他很早就知道,比這更加驚人的身份他也清楚,更不要說天允的后輩了。此時他只是靜靜地盯著斗篷人,看著他走向輕塵的異動他微微皺起了眉頭,然后不咸不淡地望著他,聲音里面有著幾分冷然:“你想要干什么?”
“沒想干什么,只是想讓輕塵……輕塵姑娘將她儲物戒指里面的短劍拿出來而已。我也不妨告訴你,當初讓弄月活著回去就是為了將你們引來,否則你覺得我下的毒憑一個擺不上臺面的長老就可以解嗎?”他說的時候輕輕碰了碰自己的手指,然后對著一旁的帝青玄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一旁的妖月聽到是眼前的人給自己大哥下毒,聲音不禁陰沉了幾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囂張的人,他難道不知道為人應該收斂嘛!
而那個毒宗領頭人淡淡瞥了他一眼,像是沒有聽到他說什么給予了極度的蔑視。只是在看向夜輕塵的時候,聲音還算正常:“拿出來吧!你那一把劍沒有辦法開啟這天空秘境?!?br/>
就在夜輕塵微微驚愕他這話語里面的意思時,黑衣斗篷人的手里面忽然出現(xiàn)了一把不長的短劍。而在看到短劍的那一刻,夜輕塵的面容立刻來了一個特寫,一時間只是靜靜地盯著連眼睛珠子都沒有滑動一下。
“現(xiàn)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嗎?這玄靈大陸應該有著相同的兩把劍,而且當初都在毒宗的手里面??删驮谏锨f年前毒宗帶著四大家族以及魔獸平原的強者從這里面走出去的時候,其中的一把劍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