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是帶我們來做試驗的嗎?怎么到了這個豪宅了?”蔡飛見我走進來,像火燒屁股一樣的站起來道。
“這是姿兒的家,地方也要大一些,我們待會兒就在這兒做試驗?!蔽倚χ诹怂呐赃叀?br/>
“可是……”蔡飛張嘴想說什么,卻是及時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蔡飛同學,待會兒我們做試驗的時候,可是很危險的,還有可能發(fā)生爆炸,所以你去二樓那邊先換衣服吧!”上官姿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指著對面一個小樓梯道,“上去后,自然有人把你領進房間的?!?br/>
蔡飛巴不得離開這個壓抑的環(huán)境,聞言之下,他立刻放下手中咖啡杯,輕輕的走上了樓。
隨著蔡飛的身影消失在上面,我有些不安的收回了眼光,無意之中卻發(fā)現(xiàn)靳素素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怒氣和悲傷。
等我想仔細看看時,她的眼中又恢復了平靜,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然而不是只有我一人看到這個異常,一直在注意著靳素素的上官姿,心中早已有了計較。
十五分鐘過后,樓上下來了上官井,他恭敬的對靳素素道:“靳小姐,也請您去換一下衣服。”
“非要換衣服嗎?”靳素素坐著不動的道。
上官井微微一笑:“是的,因為仁少爺做這個試驗時,可能會有輻射光線發(fā)出,為了你們的安全,我想靳小姐還是換上的好。”
聽到他這樣說,靳素素才慢慢的站了起來,但在路過我身邊時,她卻停住了腳步。
“殷仁……”她目視前方的道,“你沒有什么跟我說的嗎?”
我心中一跳,難道她察覺到不對了?
“素素……”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話語艱難的道:“只是去換換衣服,你不要擔心,有了什么危險,我都會保護你的?!?br/>
“是么?你會一直保護我?”靳素素把“保護”兩個字說得特別重。
本來心里就有鬼的我,想要從她臉上找出什么痕跡,卻什么也看不見。
我努力按耐住想要告訴她事實的沖動,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忘記昨天鉆石的事兒,對她其實是個最好的選擇,我絕對不愿意讓她因為手中的鉆石原石,而受到一點的傷害。
“素素姐姐,我們一起上去吧,反正我也要換衣服。”最后還是上官姿出面,替我解了圍,她小手拉住靳素素,帶著她走上了樓。
就算是這樣,站在樓梯中央的靳素素,也是回頭望了我一眼,眼神中全是漠然的神色,給人一種沒有生機的感覺。
漸漸的聽不到她們的腳步聲,我重重的倒在了沙發(fā)上,手心里全是汗。
“仁少爺,請放心吧,剛才那個少年,老爺已經很好的處理了,現(xiàn)在他正在客房睡著呢。”上官井小聲的在我身邊道。
聽著這話,我知道是上官追云怕我不放心,特意讓他過來跟我說的,上官井本身對這事兒也清楚。
我深深呼吸幾下,道:“謝謝你,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喝一杯酒。”
“適當?shù)暮染瓶梢跃徑庖幌律窠?。”上官井笑著從旁邊柜子里拿出一個古色古香的瓷瓶來,給我倒上一杯道:“仁少爺,人生總是要經過壓力才能成長的,像您剛才那樣不鎮(zhèn)定,靳小姐不懷疑才怪。”
“原來我表現(xiàn)那么差,連你都看出來了?!蔽铱嘈χ亚逑愕拿谰埔伙嫸M,火辣的感覺從喉嚨一直深入到小腹,倒也同時讓我的壓力一松。
上官井斟字酌句的回答道:“老奴覺得,這位靳小姐不簡單,所以剛才小姐才愿意陪她上去,以解她的疑惑。”
“你說姿兒也看出了素素的不對勁兒?”我驚異的道。
“是啊,仁少爺您可能不知道,我們姿小姐雖然年紀不大,可只要她用心去琢磨一件事情,是絕對天下少有的精明。”說起上官姿,上官井臉上佩服之色立現(xiàn):“只是現(xiàn)在值得姿小姐去思索的事兒,實在太少了,所以很多時候,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單純的少女。”
……
不提我和上官井在下面閑聊,上官姿帶靳素素上樓后,就徑直走進了一個漆黑的房間。
看著黑暗的里面,再感受到一個功力無比深厚的人端坐房間中央,靳素素終于斷絕了最后一絲幻想,心神俱傷的走進了屋子。
隨著上官姿在后面關門的聲音響起,房間一盞燈忽然點亮了。
按照常理來說,正常人在從黑暗到光明的轉換之間,一定會有短暫的不適應,而開燈的上官追云,正想利用靳素素這短暫的失神,達到控制她心神的效果――之前對蔡飛,他就是這么成功的。
然而靳素素絕對不是蔡飛,幾乎是在亮燈的同時,靳素素如鬼魅般移到了上官姿的身旁,纖纖玉手一伸,就想抓住上官姿的要害。
靳素素這個突然的的行動讓上官追云措手不及,而上官姿的反應,也讓靳素素大吃了一驚。
“咯咯……”
上官姿嬌聲一笑,在靳素素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前一秒,如泥鰍般一閃,頓時閃過了她的擒拿,轉到了上官追云的身后。
此時燈光大明,三人再也無法避免的對站在了一起。
“姑娘好身手!”上官追云由衷的贊嘆道。
“上官先生,你孫女兒的心機,才真的讓我佩服?!苯厮氐灰恍Γ劬Χ⒆∩瞎僮说溃骸澳闶窃趺粗牢蚁肽媚惝斎速|的?”
“呵呵,素素姐姐,你別那么嚴肅嘛,嚇得姿兒都不敢跟你說話了。”上官姿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道:“在回答你之前,我要確定一件事情。到底我是該叫你靳素素呢,還是南宮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