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瑾帶著凌云魔來到坊市,身上揣著上次用血菩提換來的50盎錢幣,打算買一些日常用品,坊市里小街大巷轉(zhuǎn)了個遍,路邊小商販、精裝店鋪都光顧了,該買的也都買齊了,正打算回府,這時候一陣吆喝聲吸引了曹瑾,同時也吸引了很多人圍觀。
曹瑾上前一看,只見一男子****著上身,黝黑的皮膚上刻著豹形紋身,右邊臉上刻著同樣的豹形紋身,只是比身上的紋身小幾號。
曹瑾看著這人額頭上若隱若現(xiàn)的靈力便知道,這人是已經(jīng)有了一定修為的嗣者,看樣子他快升上層界了。
而此時放在這男子面前盒子里面的一件寶物讓在場的人都很想收入自己的口袋,盒子里面放著一顆散發(fā)著藍光的珠子,珠子碧藍透亮,里面像是有水在流動著,整個散發(fā)著誘人的氣息。
這時候人群中有人驚呼一聲“這真是一顆優(yōu)質(zhì)的月靈眼寶,從這色澤看來,這月靈獸至少也有犢者高等的修為吧,能獵殺這樣一頭月靈獸可不簡單啊”
這時候豹紋紋身男一聽有人這樣說,更是吹噓了起來“那當然,為了得到這月靈眼寶,和我一同的幾個兄弟都受了重傷,所以有哪位人士想要購買,一口價,100盎錢幣,絕不講價啊,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啊,機會只有一次啊”紋身男說著便吆喝了起來。
“100盎,也太貴了吧”這時候有人道。
紋身男一聽有人說貴,便指著散發(fā)著藍光的月靈眼寶道“大哥,100盎可不算貴,要知道這寶貝可是能助長靈力修煉速度的,吃了他你至少能從嗣者變成犢者,要知道我們獵殺一頭月靈獸可不容易啊,更何況我兄弟幾個還要等著用這錢抓藥養(yǎng)傷呢”
曹瑾看著這顆珠子不咸不淡的說道“這月靈眼寶明顯有受損害的痕跡,最多打個半價,就值50盎吧”
紋身男原本高興的嘴巴扯到了耳邊,現(xiàn)在被曹瑾一盆子冷水澆的眉頭緊皺“公子,話可不能亂說啊,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好家伙,哪有你說的受損之說”
曹瑾走到前面蹲下來,指著盒子里面的月靈眼寶道“你看,這條紅色的絲線就是證明,如果真如你所說,這月靈眼寶是優(yōu)質(zhì)品的話,就不會有這條紅色絲線”
被曹瑾這一說,圍觀的大伙兒都點點頭,這時候紋身男打量了一圈,以他這種老江湖,只要這么掃一眼就知道,這里除了這挑釁的小公子有這能力買下這月靈眼寶外,其他人只是看熱鬧起哄的,于是咬牙一拍大腿道“好吧,今天就算我虧本賣了,50盎就50盎,公子,你拿走吧”
曹瑾笑了笑,心里想著‘有了這月靈眼寶,我的修煉速度便可提升了吧’
當然,在這光圈大陸,只要能有助于修為的所有東西都是寶,既然是寶那就人人想要。
就在曹瑾打算掏錢買下這月靈眼寶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后面響起“100盎,本少爺要了”
曹瑾朝著聲音的方向一看,一位臉色略顯蒼白,長的還算清秀的少年在一群仆人的簇擁下擠入了人群。
旁邊圍觀的人好像都認識這少年,都向后退出了一個通道來,曹瑾只覺得腦袋一熱,一陣陣信息量一股腦涌入了大腦,原來這就是伯爾家族二當家伯爾超群的小兒子——伯爾達,伯爾達是一個從小不求上進的公子哥,光圈大陸,一個以靈力修為的高低來論成敗的大陸上,這位有權(quán)有勢的公子哥就被堂而皇之的冠上了‘廢材’的名號。
本來這顆月靈眼寶對于曹瑾來說可有可無,如果有人需要他可以相讓,但曹瑾看著伯爾達囂張的嘴臉,一陣惡作劇的心理便涌了上來‘你想要是吧,我偏不給’曹瑾想著。
曹瑾平身最看不慣這種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囂張跋扈的公子哥,于是道“伯爾少爺,買賣也有個先來后到不是?這寶貝是我先與老板談妥,所以它已經(jīng)歸我所有,伯爾少爺不會連這點買賣常識都不懂吧”
伯爾達雙手背在身后,歪著脖子繞著曹瑾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噗呲一聲笑道“喲,我說是誰呢,敢這么囂張和本少爺講什么買賣之道,原來是曹家少公子啊,原來你還沒死呢,既然你這么走運沒葬身火海,那你就該好好的待在家里養(yǎng)你的花花草草,你跑出來溜達什么呢,還想買這月靈眼寶?怎么著,曹家少公子想棄文從武?哈哈,真是笑話”
曹瑾聽著伯爾達的話,眉頭挑了挑,并沒有一絲怒色,相反還沖著伯爾達笑了笑,然后不輕不重的說道“伯爾少爺說對了,在下正有此意,不過,這月靈眼寶好像伯爾少爺比我更需要,那在下就讓與你罷”
伯爾達一聽,覺得曹瑾是怕了他,于是直了直腰,神氣道“哼,那就謝謝了”
“不謝,只要伯爾少爺能盡快脫了廢材的外衣,我也當自己做了一件善事罷”曹瑾搖頭說道。
伯爾達聽了曹瑾的話,氣的滿臉通紅,牙齒咬的咯咯發(fā)響“你.........”
曹瑾看著如此沉不住氣的伯爾達,心里一陣鄙視,可面上還一副彬彬有禮的拱手一拜道“那在下先告辭,伯爾少爺你就慢慢逛”說著便轉(zhuǎn)身走了。
話說回來,這伯爾達是什么人?伯爾家族二當家伯爾超群的小公子。
這伯爾超群又是誰?他可不僅僅是一成功商人,更是一位修煉到了級界高等靈力的級士。
在這光圈大陸,你有錢有勢不算什么,但是你有高修為便能得到別人的尊重與敬仰,所以這伯爾超群作為一名高功修煉者被閃靈鎮(zhèn)老老少少所敬仰,可是他這小兒子?唉......
可話再次說回來,就算這小兒子在怎么不濟,在這閃靈鎮(zhèn),人們都多少會看在他家老爺子的面子上敬上這小少爺幾分。
所以伯爾達何時受過這等氣。
“站住”伯爾達追上曹瑾,指著曹瑾的鼻子道“曹瑾,我承認自己修煉不夠,也承認自己天賦跟不上大哥二哥,但是你沒資格這么說我,畢竟我還是犢者中級,那你呢,你這成天只知花花草草的人,有何資格這樣羞人與我?你忘了去年春季的比賽場上,你是怎樣狼狽的被我踩在腳下求饒的場景了?等著吧,半年后閃靈鎮(zhèn)的鎮(zhèn)考上我會讓你好看,你等著”伯爾達咬牙切齒道。
曹瑾轉(zhuǎn)身,淺棕色的小短發(fā)被風一吹,微微晃動,藍紫色的眼睛盯著伯爾達,緩緩道道“好啊,伯爾少爺,那我們就鎮(zhèn)考上見吧,到時候讓我好好領(lǐng)教你高超的能力”
伯爾達被曹瑾這樣一看,突然覺得渾身一顫,感覺一陣強有力的氣流撲面而來,有那么一瞬間,自己明顯感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伯爾達原本神氣的烈焰,一下子便熄滅了。
曹瑾見伯爾達呆呆的站在自己面前,于是又道“如果伯爾少爺沒什么吩咐,那我便告辭了,鎮(zhèn)考上見了,伯爾少爺”說完便再次轉(zhuǎn)身大步流星的遠去。
伯爾達看著消失在遠處的曹瑾,喃喃道“那個草包怎么可能有那么強的靈氣,一定是我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