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遙服軟了,月凌雪心中自然是高興的,也就不對凜遙裝作嚴肅了。
杏兒這是進來了,緩緩道:“小姐,老爺剛才差人過來,請小姐去書房一趟!”
月凌雪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天色正在漸漸的變晚,月凌雪心中泛起冷意:“去回他,就說我已經(jīng)想好了,明日一早就去給他個滿意的答復!”
現(xiàn)在這個時間去見他,可不好了……
杏兒也知道自家小姐和老爺之間的事情,心中不僅為小姐感到難過。
杏兒一臉的愁容望著自家的小姐,心中責怪著自己什么也不能幫小姐。
“行了,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些什么,但是不要忘了,你家小姐我,可沒那么容易服軟!”
月凌雪看見了杏兒臉上的愁容,就知道杏兒是在替她擔憂了。
杏兒心中泛起喜意,難道小姐是有什么法子?
“等著看吧!現(xiàn)在快去回了他!”
月凌雪沒有告訴杏兒她要做什么,只不過她的臉上勾起了冷笑。
他不信任她,打她,她頂多是認清了他,心中不再把他認為親人!
但是也沒有想過要去害他!
而現(xiàn)在,他害了凜遙,還想拿凜遙來威脅她!
她要是還不把他放在心里,那也太對不起他做的這一切了……
這邊,月正鴻收到下人回的話之后,并沒有想出什么別的意思,而是覺得明天他就可以去找三皇子商議商議對策了!
眼看著還有半個月都不到,凌雪就要及笄了。
月正鴻看了一會兒折子和書籍,天色也已經(jīng)完全昏暗了下來,他用過晚膳之后就回到房間,準備在看一會兒他手下搜來的一些文件,然后……
“彭――”
窗戶被猛的一下打開。
“誰?”
月正鴻連忙大驚,可惜來的兩個黑衣人并沒有開口回他的話,而是直接打了起來,手上拿著劍,直往他的身上刺去。
月正鴻是一個文官,但是為了防身,他也學了一些武功,所以也抵擋了一下。
不過沒一會兒就落了下風,畢竟他學的只不過是能夠防身,跟兩個真正的高手比起來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眼見著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就快不行了的時候,來給月正鴻換茶水的下人一下就看見了眼前的一幕。
“有刺客……快來人啊……抓刺客啦……”
府中巡邏的侍衛(wèi)一下子就聽到了,連忙往月正鴻的書房跑來。
而此刻月正鴻也知道很快就可以抓住這兩個刺殺他的人了,也不顧身上受的一些傷,拼盡最后的一絲力量,來拖延一下時間。
誰知道這兩個刺客突然攻擊力加大了不止一點半點,其中一個刺客對著月正鴻的一天胳膊砍了下去。
“啊――”
原本還連著身體的胳膊就這么飛舞了出去,鮮血灑了出來!
此刻侍衛(wèi)們也已經(jīng)來到了書房外,兩個刺客也不戀戰(zhàn),飛身就從來時的窗戶飛走了。
等侍衛(wèi)們進來的時候,那里還有刺客的影子,只有月正鴻滿身的鮮血和斷在地面上血淋淋的胳膊!
雪玉院
月凌雪聽到從月正鴻方向傳來了抓刺客的聲音,嘴角勾起微微的冷笑。
此刻,凜遙正睡的香著了,突然聽到抓刺客的聲音,模模糊糊的醒了過來。
“姐姐,外面發(fā)生什么事了?”
月凌雪柔和的望著凜遙:“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乖乖睡覺!別壓著手臂了!”
凜遙軟軟的道:“我知道了,姐姐也趕快睡吧!”
“嗯!”
月凌雪輕聲哄凜遙睡下,并且把凜遙受傷了的那只手擺放好之后,才輕輕的出了房門,正巧碰到了趕來的杏兒和小曼。
“小……姐,府中來刺客了?!?br/>
小曼本來十分大聲的現(xiàn)在喚小姐,但是看到小姐眉頭皺起,就想到了還在房內(nèi)睡覺的凜遙少爺,當即聲音就變小了許多。
“嗯,我知道了!”
月凌雪說完之后,臉色勾起了一起淡笑。
這一笑,倒是讓一向細心的杏兒注意到了,腦中閃過什么,但是又覺得不太可能!
畢竟老爺怎么說也是小姐的父親,小姐是不可能這么做的。
“你們都下去吧!我沒事!”
月凌雪微微的對著杏兒和小曼吩咐著。
小曼和杏兒聽小姐這么說,心中還是很擔心,便去叫了一些侍衛(wèi)守在雪玉院,生怕小姐遇到刺客。
月凌雪知道她們是擔憂她,也就沒有反對,只不過有一點,那就是必須安靜。
月凌雪轉(zhuǎn)身走到自己的房間去,就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正坐在那里。
月凌雪微微挑眉:“你堂堂一位閣主,竟然親自去動手,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景紫軒拿掉臉上的蒙面,微笑的望著月凌雪:“沒辦法,誰讓他惹我的小貓咪生氣了!”
月凌雪微微的笑了一下,沒有多說什么,不過也是謝謝他的。
這件事情還要從凜遙傷勢好轉(zhuǎn)了一些的第三天說起,當時她一直提著的心也靜了下來,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月正鴻!
她冒冒然的跑去直接對月正鴻下毒是不可能的,月正鴻心思縝密又會些武功,她恐怕不好下手。
反正都要麻煩景紫軒,她干脆拿出一筆銀子給他,給他們一個任務(wù),那個任務(wù)不是刺殺月正鴻,而是斷了月正鴻的一條手臂。
月正鴻不是打斷了凜遙的手臂嗎?
既然這樣,她要他條手臂,也不算過份吧!
雖然最后給這暗閣的銀子還是到她的手里了。
根據(jù)景紫軒說的話就是:“小貓咪可是我未來的娘子,我的自然就是你的了!”
“小貓咪,這個是我讓冷羽做的藥膏,敷在手臂上,可以好的快,而且以后不會有后遺癥!”
景紫軒從黑色的夜行衣里面拿出了瓶藥膏。
月凌雪伸手接過:“謝謝!”
景紫軒寵溺的望著月凌雪:“小貓咪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而且這件事,我也有責任!”
他是已經(jīng)清楚了,那月正鴻之所以這么做都是凌雪要嫁給他的原因,說實話,他的心中是氣惱的,因為他的原因,凌雪被罵,被打了一巴掌。
當他看到凌雪臉上的巴掌印時,他都心疼的不行,恨不得想去殺了月正鴻,不過他也知道月正鴻是凌雪的父親,他這么做,凌雪肯定多多千千萬的有些不開心的。
而且這件事情歸根到底也是他的錯!
他都放過月正鴻了,卻沒有想到月正鴻會這么恨,拿自己的兒子來威脅自己的女兒,只為讓她不要嫁給他!
他的心中憤怒了,所以凌雪提出的時候,他就親自去教訓教訓這個月正鴻了。
本來是直接砍了他的一只手臂完事,不過那樣又怎么能夠解他心中的氣,所以他慢慢的玩弄了他一下,看著在月正鴻身上越割越多的傷口,他心中的憤怒才消了。
日后,若是這個月正鴻還敢傷害凌雪,他絕對不會再這么輕易放了他!
月凌雪微微含笑,她并沒有覺的他有多大的責任。
月凌雪最后和景紫軒聊了一會兒之后,便讓景紫軒離開了,畢竟現(xiàn)在府中都在抓刺客,景紫軒待久了并不好。
月正鴻遇刺之后,整晚月府都是忙碌的,不過月凌雪并沒有立刻就去找月正鴻,而是在房內(nèi)休息了一下。
天色開始變明的時候,她才讓小曼和已經(jīng)可以下床了的琴兒好好照顧凜遙,然后才動身朝著月正鴻的房間走去。
房外,月凌雪走進院子的時候就看見了許許多多忙來忙去的丫鬟和下人,手上端著的還有一些帶有鮮血的水盆。
杏兒看著心驚,這都過了一晚上了,還有血,看見老爺傷的不輕!
月凌雪目不斜視的走了進去,月正鴻正臉色痛苦且?guī)в兄n白和虛弱的靠躺在床上,身邊好幾個大夫正在對他的手臂忙來忙去,做著包扎!
月凌雪看著月正鴻那已經(jīng)沒了的手臂,心中劃過了快感,他弄斷了凜遙的手臂,那么她就砍了他一只手臂!
砍了可就真的沒了,而斷了只要調(diào)養(yǎng)的好,還是可以再有的,凜遙如今年齡小,正在長身體,所以只要有她在,是不會讓他廢了。
月凌雪整理好心情,走上前不淡然的行禮:“凌雪見過父親!”
“唔……”
此刻,月正鴻并沒有心情理他,他現(xiàn)在身體很虛弱,又被砍斷了一只手,流了大量的鮮血,根本就顧不上此刻請安的月凌雪。
月凌雪臉上依舊是平平淡淡的模樣,也沒有惱,自己起了身,站到了一邊,看著大夫們忙手忙腳的給月正鴻治傷。
月凌雪靜靜的站在一邊等待著,忙來忙去的下人們也沒有多去注意站在一邊的大小姐,不過也有一些偷閑的有些好奇,為什么老爺現(xiàn)在這么痛苦,大小姐就只是站在一邊,連問都沒問。
難道大小姐和老爺真的十分的不和?
月凌雪瞧見了幾個下人在忙碌的同時,疑惑的望著她,她心中雖然不是很在乎,不過眉頭還是微微的皺了起來,眼眸有些不滿的看著那些下人。
那些原本在尋思的下人們立刻就想起了大小姐的手段和地位,立刻低下頭忙碌著手中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