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見南宮雯這便要上馬車離去,南宮瑩便撐著虛弱的身子趕了來。
南宮雯一腳剛踏上臺階,聽見有人喚她,便轉身跳了下來。
“瑩兒?你怎出來了?你身子這般不好,應該多休息才是啊?!蹦蠈m雯走上前,攙住南宮瑩。
“姐姐,瑩兒有東西交予你?!闭f著,南宮瑩便從袖口處取出一枚玉佩交于南宮雯。
南宮雯接下玉佩,才發(fā)現(xiàn),這抉玉佩只有半個巴掌大小,通體溫潤,上有雙錦鯉交纏之雕刻,而那枚月突出少許,上點黃漆,輕輕的撫摸上去,會發(fā)現(xiàn)那月亮竟然不是黃漆點上顏色,而是古玉本身那一處便是黃色,剔透晶瑩,很是漂亮。
再度細看,這才發(fā)現(xiàn),上面雕刻著繁瑣的花紋,在玉佩的正面刻著一個雯字,背面則是個虛字。
“這是先前母親帶我去倪若寺時,也為姐姐求的一道平安符?!蹦蠈m瑩輕聲解釋道。
“真是好看,多謝瑩兒了。不過,這背面的虛字,是做何意呢?”
“這瑩兒也不明,大師說若是有緣,待親自見到姐姐時,會告知姐姐其中之意的?!?br/>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南宮雯收下玉佩掛在腰間,而后轉身沖白虎說道,“白虎?!?br/>
“王妃?!?br/>
“你送瑩兒回房吧,這外頭風大的很,莫叫她受涼了?!?br/>
“可是,王妃,白虎的任務是保護王妃..”
“恩?本王妃的話竟驅不動你做一件小事了?”
“不敢,白虎不是這個意思?!?br/>
“那還不快去,我就在這里等著你出來,大庭廣眾下我又不會跑了。”
“這..”
“還不快去?”
“是?!卑谆⒆炱ぷ右矝]有南宮雯溜,不過幾句說辭,確確實實把白虎說的啞口無言。
無奈下,白虎只得走向前,沖南宮瑩說道,“姑娘,白虎得罪了。”
未等南宮瑩反應過來,便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身子的突然失重,讓南宮瑩條件反射般攀上白虎的脖頸,以免自己被摔下。
“姐姐?!蹦蠈m瑩略微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由于南宮瑩面上未施粉黛,故而,原先蒼白的臉上多了絲潤色,略有‘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嬌俏之意。
“去吧。”南宮雯輕拍南宮瑩那緊環(huán)白虎脖頸的雙手,示意她先下去休息。
“那,瑩兒便先回去了。”話完,南宮瑩又是羞澀、又是虛弱的輕趴在白虎胸膛,掩去自己的容貌。
白虎的胸膛不像她想象般僵硬咯人,相反,倒還覺得鏗鏘有力,給足了她安全感。
南宮瑩在白虎懷中顯得格外嬌小,尤其白虎是有著一米八五的身高,她原先也不過一米六二的身高,突然這般被抱起,倒有種‘離地而起、騰空飛翔’般的虛感,惹得她心口不住狂跳,似乎要給她沖出來一般。
白虎的速度極快,不過眨眼間的感覺,便將她送至了屋內(nèi)。
“姑娘,到了?!卑谆⑿⌒膶⒛蠈m瑩輕放于床榻之上,生怕自己的力度大了,傷著了這嬌弱的美人兒。
“謝謝..”南宮瑩本想抬頭謝過白虎,倒不料想,白虎亦正好低頭,抬眸瞬間,碧唇不小心擦著白虎的下巴略過,留下一道淺淺的唇紋,惹得兩人身軀皆為一震。
白虎未曾接觸過女子這般親密的碰觸,一時不知作何反應,只得霎時間落下雙手,往后倒退了好幾步。,口中還不住念念有詞,“抱歉,姑娘,我,我不是故意的!”
“哎呀?!蹦蠈m瑩被白虎就這般扔下,一時未反應過來,后腦勺倒是結結實實砸到了床柱上,惹得她不禁輕呼出聲。
“姑娘,你沒事吧!”白虎自知做錯了事,立刻傾身上前,欲扶起被他扔下的南宮瑩。
可南宮瑩微微一偏身,白虎的大手便好好落在某處柔軟之處。
“?。 蹦蠈m瑩不時驚叫出聲,環(huán)胸護住自己。
“抱,抱歉,姑娘,白虎不是故意的!”白虎立刻又退了好些步,恨不能砍了自己的手!
這手,今日咋這般礙事!
南宮瑩大口喘著氣,見白虎并非故意之舉,緩下神色后,只得開口說著,“無,無妨,你還是快回去尋姐姐吧,我沒事了..”話完,南宮瑩一咕??s進被褥中,不敢再看白虎。
“是,是,抱歉了,姑娘?!闭Q坶g,白虎便立即消失在房內(nèi),落荒而逃。
“這白虎咋這般慢啊...”南宮雯正百無聊賴的坐在臺階上,右手撐著下巴,左手正拽著一支狗尾巴草繞著圈圈。
“王妃?!卑谆⒆呓蠈m雯,站在其身旁喚道。
“你終于來啦,我都快等到花兒都謝了。”南宮雯在何允的攙扶下緩緩起身,扔下狗尾巴草,輕輕拍了拍臀后的衣擺,才抬頭看向白虎。
“你怎么了?”若按往常,白虎定要追問這現(xiàn)代熱詞之意,可今日倒不知為何,竟安安靜靜的站在身前,莫不作聲,而且,這臉上,似乎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粉嫩。’
“白虎?你怎么了?”見白虎不說話,南宮雯再度開口詢問道。
“莫不是瑩兒出了什么事吧!”這般一想,南宮雯覺得極有可能,抬步就要往府內(nèi)走去。
“沒,沒事,王妃,南宮姑娘已經(jīng)歇下了?!卑谆⒒剡^神,沖南宮雯拱手說道。
“如此便好,那我開始喊你你怎么不說話啊?!?br/>
“白虎,方,方才沒聽見?!?br/>
“是嗎?”南宮雯顯然不信白虎的說辭。
其實也不怪南宮雯看得出來,白虎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任誰都會起疑心的好吧!
“是,是的。”白虎將手抬高,將頭壓低,再度說道。
“少來,小白虎,你根本不會騙人,快說,是不是瑩兒出了什么事?”
“南宮姑娘確實安好無恙,王妃不用擔心?!?br/>
正當南宮雯又要再度反駁時,只聞從府內(nèi)走出幾人又開始喚她,“雯雯,這時辰還這般早,就要回去了嗎?”何鈞昨日留宿南宮徹房內(nèi),睡的格外香沉,故而,今日起的比南宮雯夫妻兩是要晚了些。
“雯雯,此次回府,若有什么需要,還有父親扛著呢,若是受了欺負,就回來,知道嗎?”南宮徹不避諱獨孤府的人在,就這般大庭廣眾下說出來,似乎是在警示一般。
“我知道了,父親,你且寬心,雯雯已不再是以前的任性孩子了,雯雯長大了,可以保護自己了?!蹦蠈m雯無視何鈞,轉而望向南宮徹,寬慰道。
“那便好,你回去,切記照料好自己啊,父親永遠是你堅強的后盾,莫要委屈了自己?!?br/>
“雯雯知道了?!?br/>
“王妃,我們該啟程了,王爺還在府中等您呢?!币娺@兩父女又要開始沒完沒了了,白虎不住啟聲提醒道。
“父親,雯雯這便先回去了,若得空,定還會回來看您?!?br/>
“恩,那你要保護好自己啊。”
“知道了?!?br/>
話畢,兩父女戀戀不舍的分開,南宮雯便在白虎的攙扶下,踏上了馬車。
“父親,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莫要雯雯擔心啊?!蹦蠈m雯坐在馬車上,掀起車旁絲簾,滿眼不舍。
“父親知道了。”南宮徹站立于馬車旁側,戀戀不舍的望著南宮雯,輕輕擺手示意。
“南宮大人,告辭。”白虎拱手示意,而后腳尖輕點,踏上馬車,大手一揮,車前兩馬便啟步奔騰起來。
眼見馬車愈來愈遠,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內(nèi),南宮徹才揉揉鼻梁處,掩去眼中的淚珠。
“回府吧?!蹦蠈m徹頭也未回,沖身后幾人說著,而后抬步往府內(nèi)走去。
馬車速度極快,不過一炷香不到的功夫,幾人便到了獨孤府外。
“王妃,王爺喚您過去?!币娔蠈m雯下了馬車,宵立刻抬步走向前來。
“知道了,帶我去見他吧?!蹦蠈m雯抖了抖身上的灰塵,將何允托于白虎照料后,便啟步跟上宵的步伐。
剛踏進房內(nèi),便見獨孤殤坐于椅子上,手中正拿著一封書信,眉頭緊蹙的模樣。
“王爺。”南宮雯薄唇輕啟,輕喚道。
“過來?!豹毠職懷垌⑵衬蠈m雯,說道。
南宮雯緩步走近,輕聲詢問,“王爺喚我來,可有何事?”
“南邊杞縣突現(xiàn)一類奇異病,患者身上長了許多類似珍珠般小狀顆粒,且傳染性極強。”
“小顆粒?水泡?蕁麻疹?”
“你知道?”
“猜測,還不知,得去現(xiàn)場看一看才能確定。”
“既如此,你現(xiàn)在便收拾東西,隨本王一同去杞縣一看究竟?!?br/>
“現(xiàn)在?”
“不行?”
“沒有,那我現(xiàn)在就去收東西吧?!蹦蠈m雯本想說自己起床后,還未食用任何東西,現(xiàn)在餓著根本沒力氣,可看獨孤殤的模樣,似乎并不會給她時間吃東西,還是罷了吧,救人要緊,看完再吃也不打緊,就當減肥了。
時間緊迫,南宮雯收拾東西也只能草草了事,不過是帶了兩套換洗衣物,連水壺都來不及帶,便慌忙隨著獨孤殤啟程了。
此次,南宮雯說什么都不愿再帶何允在身側,若是真如同獨孤殤所言,這病有傳染性,那她可怎么顧忌何允的安危呢?故而,也只能托府內(nèi)小廝好生照顧著何允,這才與何允戀戀不舍的分別了。
為了加速腳程,獨孤殤未曾給南宮雯配備馬車,而是單獨給了她一匹馬。
“王爺,這..”南宮雯指著那批幾乎比她還要高的馬問道。
“怎了?”
“王爺,您是戰(zhàn)神,一匹馬自然是難不到您,可,我這,沒騎過啊...”
這獨孤殤鐵定是故意為難她的!一定是!
“我看你這般好動,又有自己的想法,想必,一匹馬自然是難不倒你了。”獨孤殤高高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望著南宮雯,戲謔道。
“你...”南宮雯本想破口大罵,可看著獨孤殤一臉嚴肅的模樣,實在是不敢造次,她相信,若是真的惹怒了這惡魔,他定會手起刀落,給她一個痛快的!
算了,忍忍吧,糾其量不過是一匹馬,她若是學會了,省了她將來多少事兒。南宮雯這般寬慰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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