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的雪花紛紛揚揚飄落下來,凜冽的寒風一陣一陣吹過。
放眼望去,路上都是縮著脖子,拉緊衣服領口的行人,空氣中充斥著北國的寒冷和干燥。
與維多利亞不同,此時路上的行人特征一致,頭上都長著圓圓的耳朵。
昨天深夜,芙蘭卡駕駛著直升機離開了龍門,抵達烏薩斯境內(nèi)后,直升機停在了一個隱蔽的位置,隨后,夏風和維娜趕往了一座城市。
.....
白天。
夏風此時所在的這座城市對他并不陌生,三年后,這座城市的名字會傳遍世界。
它的名字叫做,切爾諾伯格。
.....
路面積著一層薄薄的雪,夏風和維娜并肩走在切爾諾伯格的街道上。
烏薩斯的冬天是漫長的,看著熟悉的街影,夏風想起他第一次光著腳丫子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也是冬天。
只不過,那已經(jīng)不是同一個冬天,黑白雙生運行到第8周期,不知不覺間,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接近一年了。
往事歷歷在目,切爾諾伯格沒什么變化,但他,早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那個他。
他不再是那個迷茫,無助,連下頓飯在哪吃都不知道的穿越者,他現(xiàn)在是,黑色羽翼的創(chuàng)始人。
.....
烏薩斯人天生敏感,看到他和維娜兩個外國人走在街上,行人不時投來猜忌的目光。
只不過,夏風對這種目光然不理,走著走著,他看到路邊有一個水果攤。
這個水果攤他記得,8個月前,他曾經(jīng)問過水果攤的老板,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份。
當時老板不耐煩的告訴他,現(xiàn)在是泰拉歷1093年。
雪花落在夏風的肩膀上,他輕聲對旁邊的維娜說道。
“維娜,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嗎?!?br/>
維娜微微揚起嘴角,露出回憶狀。
“是那個倉庫嗎,還是那條小巷?!?br/>
“那個倉庫應該已經(jīng)不在了,畢竟當時大門都被你踢飛?!?br/>
維娜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沒辦法,當時我很急,后來在小巷里,我還差點把你殺了?!?br/>
夏風側(cè)過頭看向維娜。
“你當時真的打算殺我嗎?”
“當然。”
“真下的去手?”
“我當時又不認識你,要不是被那兩個小家伙阻攔一下,你現(xiàn)在就沒機會和我聊天了?!?br/>
夏風發(fā)出笑聲。
“哈哈,沒錯,當時要不是因為克洛......”
說到這里,夏風的表情突然愣了一下。
“維娜,你還記得當時出現(xiàn)在巷子里的那兩個小家伙長什么樣子嗎?”
“早都忘了,再說當時那么黑我根本就沒看清?!?br/>
“一點印象都沒有嗎?!?br/>
“沒印象,怎么了?”
夏風的表情很復雜,片刻后,他釋然般的舒了口氣,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
“沒什么?!?br/>
夏風仰起頭看向天空,雪花一片一片的落下。
“維娜,假如時間可以重新來過,我們還會在切爾諾伯格相識嗎?!?br/>
維娜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你傻了吧,時間怎么可能重新來過?!?br/>
“我是說假如?!?br/>
維娜思考了一下。
“恩....我沒想過,可能會相識,又或者,我們會如同陌生人一般擦身而過吧。”
“是么?!?br/>
“不就是這樣嗎,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夏風看了一眼路過的水果攤。
“沒什么,就是隨便問的?!?br/>
維娜說的沒錯,假如時間重新來過,會有無數(shù)種可能,之所以是無數(shù),是因為時間無法重來。
........
說話間,二人轉(zhuǎn)過一條街道,這條街并不是主街,路上的行人明顯變少了。
看了一眼街道標識的門牌號,夏風從衣兜里掏出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的是切爾諾伯爾城北的一個地址,這個地址,是來烏薩斯之前與凱恩醫(yī)生通話時記錄的。
按著紙條上的地址,夏風和維娜在切城北區(qū)轉(zhuǎn)了很久,最后,他們在一條幾乎荒廢的街道盡頭,找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間破舊的商鋪,大門用厚厚的棉簾遮蔽,窗戶上結著寒霜,完看不到店里的情況。
夏風仔細確認了一下地址,確認無誤后,他掀起棉簾,和維娜一起走了進去。
....
走進后,內(nèi)部景像和這間店鋪的外表一樣破舊,光線昏暗,可以看到幾個生著鐵銹的貨架。
房間的中央放了一個小爐子,爐子散發(fā)著熱量,使這間不大的店鋪內(nèi)部溫暖了些。
夏風看向墻邊的這些貨架,大多都已經(jīng)空了,只有中間的隔層上面擺放了一些小盒子,看起來像是藥品。
光憑第一印象,這是一家藥店。
“請問.....有人嗎?!?br/>
聽到夏風的聲音,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年人從里面走出。
這個人穿著白大褂,面色有些疲憊,雖然他盡量想讓自己表現(xiàn)的輕松些,可眼中的血絲還是隱藏不住。
“先生,你要買藥嗎?”
夏風看了一眼貨架。
“你這里都有什么藥?”
中年人平靜的回道。
“現(xiàn)在藥品不是很齊,感冒藥,退燒藥,這些常規(guī)藥物還是有的,不知道你需要什么?”
“我想要的這種藥很稀有?!?br/>
“叫什么名字?”
“阿撒茲勒?!?br/>
在中年人詫異的注視下,夏風解開了脖子上的圍巾,露出了附著在皮膚上的源石結晶。
看到夏風的舉動,中年人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立刻將店鋪的門關上,并在內(nèi)部反鎖。
“你是感染者?”
“沒錯?!?br/>
“需要我們的援助嗎?我們可以想辦法抑制你的礦石病,不過....現(xiàn)在的藥物有些短缺?!?br/>
夏風將圍巾重新圍好,輕輕搖了搖頭。
“我需要援助,但我不用醫(yī)療援助,我要見這家診所的管理者?!?br/>
中年人一愣。
“你是?”
“我來自維多利亞,是凱恩醫(yī)生的朋友,我叫夏風。”
這名中年人好像知道夏風這個名字,這到不奇怪,凱恩醫(yī)生早就將在維多利亞的情況向阿撒茲勒總部匯報過,電話中多次提過幫助他的夏風。
中年人快步走到店鋪內(nèi)側(cè),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將軍,有人要見你,是.....來自維多利亞的夏風?!?br/>
.......
這間切城內(nèi)位置偏僻的診所就是阿撒茲勒,是在烏薩斯緊張的局勢下,仍為感染者提供援助的診所。
凱恩醫(yī)生曾經(jīng)和夏風提起過阿撒茲勒的現(xiàn)任管理者,當然,凱恩醫(yī)生說的并不詳細,但言語間,無不表露著這位管理者的實力,以及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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