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媽咪早點回去睡覺,我們明早見?!毙“佣碌谋Я吮婺睿奶蹕屵涞乃掌鹆诵『⒆颖驹撚械耐?,變得異常懂事。
難得的母愛讓他倍感珍惜,在厲家卑微的母女情更讓他加重了對童舒念的依賴,可即使如此,小大人的他也不會鬧著讓童舒念留下陪他。
童舒念欣慰的看著小包子,點點頭,“好,明天早上媽咪給你做早餐吃。”童舒念也確實有點累了,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去做,就算知道小包子想要她留下,她也只能先假裝不知道。
站起身的童舒念走到窗戶邊上,望著已經(jīng)布滿星星的天空,沒想到夜幕這么快就籠罩下來了,明明不久前在童慧慧家還能看到余暉,可能是因為下雨的原因吧,所以夜幕才那么快的來臨。
窗外已經(jīng)沒有在下雨了,許是烏云已經(jīng)退去,所以才露出了漫天的星光吧,童舒念心里想著,習(xí)慣性的關(guān)上了窗,“晚上要把窗戶關(guān)好,媽咪怕你著涼?!蓖婺钫f著,順手也把窗簾給拉上了。
“好噠,媽咪我會注意的?!毙“右呀?jīng)爬上了床,乖乖的蓋好了被子,“媽咪你出去記得幫我關(guān)燈哦。”小包子看向了門外。
童舒念點點頭,關(guān)上了房間燈,輕輕的帶上了房門,充滿故事的一天總算過去了,希望夜幕能夠帶走白天帶給她的那些不安,童舒念心里想著。
……
“你又要請假?”厲南霆抬起冷眸看向了童舒念,這個女人才剛來當幾天保姆就天天請假,簡直無法無天!
童舒念點點頭,“嗯?!彼龥]有過多的話語,把小包子送去了學(xué)校之后,她才敢回來說請假的事,不然小包子知道了又該鬧騰了。
雖然一直都很厭煩這個女人,但厲南霆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要和她對著干,就算知道她離開個幾小時對他也不會有什么影響,但就是不想讓她那么輕易就得逞。
“小包子正好去上學(xué)了,我只有這點時間有空,厲先生請您準假?!蓖婺钫驹诓妥肋吷希M量語氣平和的和這個男人請求著。
厲南霆冷哼了一聲,“去干什么?”倒是對她請假的原因起了興趣。
一直裝作唯唯諾諾的童舒念抬起了頭,看著面前的男人,“我去干什么就沒有必要一一匯報了吧?!蓖婺钜膊皇悄敲春闷圬摰娜?,讓她說軟話已經(jīng)是讓步,不可能什么都依著厲南霆的意思來。
啪的一聲,厲南霆把筷子扔在了桌上,“你現(xiàn)在是我厲家的保姆,我讓你往東,你敢往西試試?”他皺著冷眉,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居高臨下一字一頓的朝著面前的女人說道。
童舒念咽了咽口水,兩只手扒著厲南霆捏著她下巴的手,周圍的其他仆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向冷漠的厲南霆很少會對別人動氣,自從童舒念來了厲家之后,厲南霆發(fā)脾氣的頻率明顯高了許多。
“請你放尊重點。”童舒念倒也不怕,轉(zhuǎn)而把手抓向了厲南霆的衣領(lǐng),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
厲南霆低眉看了看自己被抓亂的衣領(lǐng),咬了咬牙,另一只手按著童舒念的后腦上就吻了上去,忍著脾氣的他在女人雙唇上用力一咬,一瞬間血腥味就隨著交纏的汁液蔓延開來。
“從你爬上我的床那一刻,你就不配得到我的尊重。”厲南霆嘲諷的看著童舒念,看著她被自己咬出血的下唇,得逞的快感讓他心情舒暢了不少。
厲南霆松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用大拇指抹去了她的鮮紅,把頭湊近了童舒念的耳邊,“你只要待在厲家一天,就有你受的,呵?!?br/>
童舒念氣得發(fā)抖,克制著想要扇他巴掌的沖動,看在小包子的面子上,就算受到這個男人的羞辱,她也都忍了。
想起他昨天敢下那么重的手打小包子,指不定她不在的時候會怎么欺負她兒子,為了小包子,無論如何都不能跟這個男人徹底的撕破臉面。
“我,奉陪到底!”童舒念站在原地半天,勉強的擠出了這幾個字,她就沒有怕過什么事,更何況是他這樣的男人。
童舒念說完,甩身就走了出去,也不需要得到厲南霆的準許了,她想要請假就請假,剛剛那一吻就當做是假條。
“真疼。”一邊走著的童舒念摸了摸自己的下嘴唇,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jīng)紅腫了起來,童舒念走出了厲家,在晨光的照耀下,拿出了手機對著反光看了看自己的下唇,腫得明顯得不行,真不知道一會要跟她媽怎么交代,只能說是磕到了。
童舒念剛走沒多久,蘇清顏才緩緩的從樓上走了下來,一向晚睡晚起的她正好錯過了剛才那精彩的一幕,要是讓她看見厲南霆吻了童舒念,估計都要活生生氣死吧。
“起來了?”厲南霆轉(zhuǎn)過頭,冷冰冰的看著蘇清顏,語氣冷淡的問道。
蘇清顏穿著睡群,穿著拖鞋,邁著高挑的步伐來到了厲南霆的面前,“人家好困,剛剛樓下好吵呀,都發(fā)生什么事了?!碧K清顏整個人掛在了厲南霆的身上,止不住的撒著嬌。
厲南霆倒也不心虛,笑了笑,“能有什么事,剛剛數(shù)落了保姆幾句,辦事不太行。”一邊說著,陳媽識趣的拿了蘇清顏的碗筷上來。
蘇清顏下意識的以為厲南霆說的是陳媽,“陳媽不是挺好的嘛,你別老說人家,陳媽年級也大了。”
陳媽顯然知道厲南霆說的不是她,但為了不戳破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在這種環(huán)境下早就學(xué)會察言觀色的她機靈的接上了話,“厲總說我是應(yīng)該的,我剛剛摔了碗,真的很不應(yīng)該。”陳媽很自覺的給厲南霆打了掩護。
厲南霆喝著碗里的小米粥,沒有接上話。
“沒事,一個碗才多大事,南霆啊,你以后多包容著點?!碧K清顏活生生一副女主人的姿態(tài)。
“吃飯吧。”厲南霆拿起了手布,擦了擦嘴,也不等蘇清顏吃完就離開了飯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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