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馨寧甩掉了王爺,重新認識了趙云清,兩人談話越來越入佳境。沒想到此時,殺出個程咬金,讓馨寧趕快回秀女殿。
他倆都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眼望到門外,原來竟是都事大人由曼云出現(xiàn)了。
馨寧很困惑,這母老虎怎么突然出現(xiàn)了,還讓自己速回那里,難道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嗎?或者是因為自己逃脫,被小主們發(fā)現(xiàn)了,要她把自己帶回去處罰。
趙云清禮貌地與由曼云打招呼,而由曼云似乎不給她面子,橫沖直撞地來到馨寧的床邊:“秀女殿的人都以為你淹死在池塘里了,鬧翻了天。原來你在東宮和這男人taqn,你是不是做得太過份了點?!?br/>
馨寧本能地想馬上頂嘴,“你……我沒有……”,她最終還是抑制自己沖動想罵人的an,想了想昨日在池塘邊發(fā)生的場景。
冷新柔步步緊逼,自己沒辦法才跳下池塘。馨寧嫌那外衣和鞋子太重了,就脫了下來。他們始終找不到自己,難道真以為自己死了。
趙云清知道由曼云不知道自己身份,所以才無視自己,但他仍然平和地與由曼云解釋:“她當時在池塘溺水了,而且昏睡不醒,所以我才把她帶到來到了這里。她身體一直很虛弱,所以才沒有回秀女殿的?!?br/>
由曼云確實看到韓馨寧臉色不太對勁,感覺說話也沒什么力氣。要是換在平時,韓馨寧肯定馬上頂嘴了。
“秀女殿正發(fā)生大爭斗呢,事態(tài)非常的嚴重,都知大人都勸不下。阮小主說廖小主逼得你投池自盡了,而廖小主當然不承認了,兩方就這樣打起來了。她們的動靜很大,鬧得皇宮的人都知道了,跑去秀女殿觀看?!庇陕圃秸f越激動。
“這么嚴重?那都事大人,你怎么知道馨寧在這里呢?”
由曼云大喘了口氣:“幸虧有個宮女告訴我,你沒死,就在東宮,所以我就來了。果然,你安然無恙地在這里,還很舒服呢??砂研闩畹娜?,還有我們折騰死了。”
馨寧昨天沉浸在那種復雜的心情中,也沒考慮周全,這次怎么說也是自己失誤了。她認為自己得學聰明點了,客氣地與由曼云說:“對不起,都知大人!我現(xiàn)在就回秀女殿,一定會平息這場爭斗,好不好?”
由曼云本以為韓馨寧會大喊大叫的,沒想到今日態(tài)度這么好,真是奇了怪了。難道溺水后,腦子變好使了。
“都知大人,待我吃點東西,可好?肚子好餓的話,哪有力氣回去呢?”
由曼云當然要答應了,這可是現(xiàn)在救場的人,得好好應承著。再說,韓馨寧也變了個人似的,還可以接受的。
…………
話說秀女殿混亂一片,廖小主和阮小主的人又廝打著,絲毫不顧及凌夜藍的感受,甚至連她也打。
凌夜藍控制不了場面,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自己只好請動侍衛(wèi)們來幫忙護場,這才把那些瘋狂的秀女和侍女們壓制住。
“我說小主們,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打起來了。本都知勸都勸不住,你們眼中還有沒有宮中規(guī)制?”凌夜藍摸著受傷的手臂,有點生氣,卻未表現(xiàn)出來,主要是礙于她們的身世,還有自己的名聲。
廖羽薰這次反而無所顧忌,她被阮雪凝的行為氣過頭了,現(xiàn)在誰的話也不想聽。她依舊囂張地說:“你一個都知算個什么呀,在本小主眼里,只不過一粒沙子。我想與誰打,任是皇帝老子也無法阻止?!?br/>
而阮雪凝聽著廖羽薰說了一些大話,心中竊喜,看來自己的這把火放對了,看她究竟能得罪多少人呢。這次不把你一次性趕出皇宮,我就不是阮雪凝。
阮雪凝在一旁惺惺作態(tài),和善地走到凌夜藍的身邊,唉聲嘆氣了,爾后又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都知大人,都怪本小主因為韓馨寧的慘死悲痛萬分,才會一時忘乎所以。我對廖羽薰恨之入骨,是她和她們的人使勁虐待韓馨寧,最后逼迫韓馨寧跳河自盡了。廖羽薰更可惡的是,還隱瞞這個事實,讓大家錯過了救韓馨寧的機會?,F(xiàn)在都找不到她的尸體,都知你說韓馨寧是不是很可憐呢?”阮雪凝竟說著說著流起了眼淚。
廖羽薰雖然內心也猜測韓馨寧可能死了,但是她萬萬不能承認這個事實。她說:“阮雪凝,你別在這里造謠,好不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折磨她了?不就是本小主讓她跪下,她死活不跪,我就稍稍懲罰了她而已。都知,你不相信的話,可以隨時問我的人???”
凌夜藍這才明白了事情的起因,原來是因為韓馨寧??伤秊楹尉瓦@樣死掉了呢,這叫自己如何跟那個重要人物交待呢?
“要知道事情的真相,當然不能問你的人。他們都聽你的話,怎么可能說出事實呢?照本小主說,就應該問其他人,比如說那個誰也偏幫的戚含嫣?!?br/>
凌夜藍聽這人的名字立即清醒了過來,怎么突然又牽扯出另外一個小主了,真是越來越復雜。
廖羽薰反而爽快答應了,因為她記得當時戚含嫣并不在現(xiàn)場,或許什么都不知情。到時戚含嫣什么也說不出來,看阮雪凝怎么收場。
凌夜藍沒得辦法,只得傳叫了另外一個很少露面又低調的小主,戚含嫣。
廖羽薰沒有給阮雪凝機會,而是搶著詢問她:“戚含嫣,你平常很少出現(xiàn)在我們身邊,應該沒有看到我怎么對待韓馨寧吧?!?br/>
廖羽薰心中還在洋洋自得,以為這次很輕易就能過關。只要韓馨寧的風頭過了,自己就可以繼續(xù)囂張下去了。
凌夜藍也嚴肅地說:“戚小主,你當時有沒有看到什么情況呢?可以說來聽聽的!”
戚含嫣禮貌地向凌夜藍點頭,回憶了一會兒,然后說:“當時,她們兩幫人,好像在討論要不要把馨寧送進后院那個鬼屋里住。韓馨寧不愿意,可廖小主還是逼迫她就范,威脅她不聽話的話,就會好好折磨她。爾后,我經過廖小主的房間,居然看到她們提了很多冷水進去?!?br/>
凌夜藍覺得很不可思議,于是關鍵地詢問:“為何要提冷水呢?”
阮小主冷笑了一下,然后也裝作很感興趣,“戚含嫣,后面到底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你放心說出來,我一定不會讓廖小主欺負你的。”
廖羽薰明顯的臉色變了,神情兇狠地盯著戚含嫣,希望以這種方式能阻止她繼續(xù)說下去。
“那個廖小主的幾個侍女,小聲交談著,我才知道她們是要用這一桶一桶的冷水澆在馨寧的身上,讓她服軟。過了很久,我躲在遠處看到她們把不醒人世的韓馨寧抬到了后院。不知怎的,韓馨寧后面醒了,就逃了出去,可冷新柔他們仍然窮追不舍的。我怕韓馨寧會出事,就偷偷地跟著他們。誰料?”
這時冷新柔她們瑟瑟發(fā)抖,想不到這個戚小主居然知道了這么多事,那她們做的壞事,恐怕瞞不下去了。她內心很害怕,又不敢過于表現(xiàn)出來。
廖羽薰絕不允許她再講下去,猛地上前打了戚含嫣一巴掌,威脅她:“這些無憑無據的話,請不要亂講。本小主,從來沒做過此等事情。你如若再誣陷我,小心你的小命不保?!?br/>
阮雪凝冷笑了幾聲,機會又來了,連忙在凌夜藍面前添油加醋。
“都知大人,你看廖羽薰這是明擺著不把您放在眼里。她一再阻撓戚含嫣繼續(xù)說,居然還敢在我們面前打她,這說明這中間肯定有問題的。”
阮雪凝看著凌夜藍的臉色就知道大事成了一半,只要激化他們的矛盾,自己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可凌夜藍并未采取什么實際的行動,而是平靜地說:“廖小主,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戚小主呢?她和你一樣,是這秀女殿的主子。”
阮雪凝越來越看不透眼前這個都知大人,竟然可以就這樣輕易放過了廖羽薰,看來自己還得加把勁。
于是她走到了戚含嫣的身邊,拍著她肩膀說:“你不用害怕,我?guī)湍阕髦?,看她廖小人還怎么打你?”
戚含嫣并未屈服于廖小主,而是一字一句地吐露出:“冷新柔他們一直不放過韓馨寧,所以弄得她最終跳進了池塘,不見了蹤影。我猜韓馨寧應該不在人間了?”
凌夜藍雖然一早就聽阮雪凝說出了事實,自己當時還以為是阮雪凝故意陷害廖小主。沒想到戚小主都如此說了,看來韓馨寧多半是香消玉殞了。
廖羽薰知道一旦證明是她害死了韓馨寧,自己肯定會被處罰的。就算兄長官職再高,也救不了自己。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自己肯定是遭人算計了,怎么一步一步弄成現(xiàn)在這個無法挽回的局面呢?
她抓狂了,又欲打戚含嫣,讓她說事實不是這樣的。
可戚含嫣并不畏懼她,而是義正言辭地說:“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改變我所說的話,因為我所說的就是事實?!?br/>
后續(xù)怎樣發(fā)展,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