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俊浩所料不差,公孫秋先前連番吃癟,心中已然動怒,這一次,她怕不是不會再強行延續(xù)比賽,畢竟她只需要道個歉即可,輸了便輸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但在道歉之后,她就可以不再受到比賽規(guī)則的約束,從而就可以不用找任何借口,直接對鄭俊浩動手了!
當(dāng)然,她若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動手,肯定是會被韓昭等人阻止的,但韓昭雖然會動手,但卻絕對來不及護鄭俊浩周全,于是,她只需要迅速攻擊鄭俊浩即可!
雖然她與鄭俊浩之間似乎并沒這么大的仇隙,但此女的性格反復(fù)無常,難以琢磨,無論會做出什么事情出來都不奇怪,比如眼下鄭俊浩是各大高層眼中的紅人,就在剛才還被很多長老爭相收徒,她此刻直接對鄭俊浩動手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甚至可以說是很瘋狂的.
畢竟就算公孫秋晉升為了長老,怕也會遭到不小的懲罰,為了這點小事就受到嚴懲是相當(dāng)愚蠢的.
但公孫秋很是隨心,心中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能她這樣的性格與其金烏傳承不無關(guān)系,但若是沒有金烏傳承,她也當(dāng)不了圣女,更不可能如此年輕就晉升到元嬰,成為內(nèi)門長老了.
當(dāng)然,無論其他人如何認為,現(xiàn)在的公孫秋已然將修為完全釋放而出,渾身散出了大量的金烏炎,金烏炎迅速凝聚成型,化為了一只巨大的三足金烏,戾鳴一聲之后,便自喙中吐出了一道巨大的金烏炎,直沖鄭俊浩而去!
這道金烏炎十分恐怖,其層次乃是元嬰,鄭俊浩只是看了一眼,就確定了自己肯定吸收不下,若是強行去吸,可能在自己被撐滿之前就會被活活燒殘,乃至被直接燒死.
但若不用混沌噬界決的話,鄭俊浩更不可能使用靈力來防御或者反攻,因為金烏炎的特殊性,若用靈力來防御金烏炎無異于用油滅火,只能讓其越燒越旺.
既然不能防御,又反擊無望,鄭俊浩只能選擇逃跑了,但這金烏炎仿佛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居然會在鄭俊浩動身的瞬間,就跟著其一起移動了起來,由于金烏炎的速度比鄭俊浩快得多,這樣下去,他肯定會被金烏炎追上,且這金烏炎不會多浪費一絲時間,鄭俊浩根本等不到韓昭前來救援!
“媽的,這瘋婆娘,今天真要把老子弄死才甘心!“,鄭俊浩一邊咒罵,一邊在心中思考起了對策.
按理來說,鄭俊浩是完全沒有跟元嬰對峙的資本的,他之所以敢于答應(yīng),就是因為公孫秋選擇了壓制修為,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出爾反爾,鄭俊浩本來應(yīng)該毫無辦法的.
但若是對上普通的元嬰,鄭俊浩有信心能將其拖住,在其致命一擊來臨之前等到韓昭的救援.
而公孫秋并不是普通的元嬰修士,她身懷金烏傳承,其一身金烏炎十分棘手,鄭俊浩又不能打又不能躲,甚至拖都拖不下去,但仔細一想,任何東西都是有利有弊的,金烏炎這么強大,那肯定有其弱點,或者是有其相生相克之物.
但鄭俊浩思來想去,也沒想出自己身上能有什么克制金烏炎的地方,就算是混沌噬界決,也只能將其吞噬,但如今公孫秋修為恢復(fù)之后金烏炎層次太高,難以全部吸收,所以這條路完全走不通.
既然想不到相生相克之物,鄭俊浩就只能想想與金烏炎有關(guān)的東西,而就在想到這里的時候,一道靈感瞬間自其神識中泵出:他的混沌體在吸收了較為純凈的力量或者大量的駁雜力量之后,會對應(yīng)分化為最適應(yīng)這種力量的體質(zhì),比如之前在其接觸了靈力之后就分化得到了天靈體,吸收了金身丹之后就分化出了不朽圣體,那他剛才吸收了金烏炎,會不會覺醒出什么新的體質(zhì)?!
但一想到這里,鄭俊浩心里也完全沒底,畢竟金烏炎說到底也是通過靈力演化的,它到底算一種特殊的力量還是被當(dāng)作了靈力,這一點只有混沌體自己知道了.
但無論如何,鄭俊浩在這種情況下也別無選擇了,只有試上一試了.
由于先前吸收了金烏炎之時鄭俊浩毫無異樣反應(yīng),故此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與之前有什么區(qū)別,但現(xiàn)在若想破局,他就只能當(dāng)作自己已經(jīng)有了適合金烏炎的體質(zhì),于是,在這樣的想象之下,鄭俊浩將自身的靈力盡數(shù)按照經(jīng)脈運行,而后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經(jīng)脈居然真的和之前不一樣了,靈力經(jīng)過特定的運行之后,瞬間化為了一道金色華麗的火炎,向著公孫秋的金烏炎沖了過去!
鄭俊浩的金烏炎雖然只是筑基層次的,但看起來卻比公孫秋的元嬰級金烏炎純正得多,最為夸張的是,公孫秋的金烏炎在遇到了鄭俊浩的金烏炎之后,居然就像是臣子見了皇上一般,倒卷了回去!
“什么?!“,就在鄭俊浩釋放出金烏炎的那一瞬間,公孫秋忽然感到了濃濃的血脈壓制,就好像自己是一個臣子,而在自己面前站著的是一個年幼的皇帝,雖然年幼,但其皇威仍然十分純正,將公孫秋壓制得行動都遲緩了下來!
“不可能......他怎么會也有金烏傳承,那只金烏明明說過它是來自其他世界的,這個世界只有它一處傳承.......但他所用的金烏炎明顯來路比我更為正宗,但我的金烏炎已經(jīng)是人類能發(fā)揮出的極致了,他這種純正的金烏炎,只有皇族金烏才可能發(fā)出,否則不可能以筑基層次逼退我的元嬰層次.....“
公孫秋的震驚不可謂不深厚,但就在其思索其原因的時候,韓昭的聲音已經(jīng)先一步傳來,“公孫秋,給本宗住手!“
在聽到韓昭的聲音之后,公孫秋眉頭一簇,又準備動手,只是這一次,還沒輪到她動手,韓昭便伸手一壓,隔空將公孫秋給壓在了地上,讓其動彈不得!
這一壓,韓昭是借用了天地靈力,將其化作了一只大手,隔空制住了公孫秋,而這種獨屬于靈仙的能力,他已經(jīng)多年未曾用過了,由此可見他是真的動怒了.
“先去給我將圣女之位傳出去,待會兒再好好找你算賬!“,到達公孫秋身前之后,韓昭冷哼了一聲,便直接將公孫秋給抓回了上清正殿之上.
而就在韓昭達到后一刻,呂亞西也隨后趕到,她其實是在察覺到鄭俊浩有危險后就第一時間起身了,但奈何她的修為已經(jīng)跌落,速度自然不及韓昭,也就沒能第一時間趕到了.
“俊浩,你沒事吧.“,呂亞西美目之中滿是擔(dān)心,摸著鄭俊浩的臉頰,關(guān)切地詢問道.
“我當(dāng)然沒事,甚至還可能因禍得福了......“,鄭俊浩嘻嘻一笑,而后伸出了一根手指,自手指之上放出了一縷金烏炎,展示給了呂亞西,“回去之后再與你細說,現(xiàn)在先看胡珠的加冕吧,加完了我們就走.“
“嗯.“,呂亞西乖巧地點了點頭,而后攙扶著鄭俊浩回到了原來的座位.
在被韓昭強行抓了回去之后,公孫秋也不敢造次了,韓昭的修為與她確實不在一個層次,她就算再病嬌,也不敢對韓昭不敬.
于是,在萬眾的矚目之下,公孫秋開始與胡珠進行了地位的交接,直到最后,公孫秋將自己的圣女令也交到胡珠手中之后,身份的交接就全部完畢了,今日之后,上清宗的圣女就不再是她公孫秋了,而是胡珠.
但雖然儀式結(jié)束了,鄭俊浩與呂亞西都是不約而同地沒有動身回府,因為,他們還在等著韓昭給鄭俊浩一個說法!
特別是呂亞西,一雙玉手已經(jīng)按劍而跽了,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劍斬了那公孫秋的感覺.
“前圣女,現(xiàn)內(nèi)門長老的公孫秋公然蔑視上清宗規(guī),出手襲擊弟子鄭俊浩,罰靈晶三百萬,禁閉十年,不容爭議.“,韓昭說完,看了鄭俊浩一眼,在得到了鄭俊浩的同意眼神之后,方才放下了心來.
說實話,作為宗主,他在這場決斗開始之前就應(yīng)該阻止兩人的,但是人都有私情,他也想要看清鄭俊浩的實力極限到在哪兒,于是就對這場決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最終差點釀成了大禍!
若是鄭俊浩真的出了什么三長兩短,其背后的家族肯定不會放過上清,于是,韓昭的火氣非常的大,而承受其怒火的,當(dāng)然就只能是公孫秋了.
靈晶三百萬雖然對于鄭俊浩來說并不多,但對其他人來說卻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就算對于前圣女公孫秋來說也是如此,可能她當(dāng)圣女這些年了折后也就三百萬的存款,至于禁閉十年對于公孫秋來說就更為嚴酷了.
如今她風(fēng)頭正盛,天賦正處于頂峰,在這十年之間不說混成宗主,至少也能混成火元子那個級別的存在,但如今韓昭卻抹殺了她這十年間的所有可能,這對一個天才來說無異于是最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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