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欺人太甚!”看到默默吃飯不理睬自己的羅海,天依帶著哭腔喊到,雖然你幫我突破了,但我也救你一命,你也不知道好好感謝我,現(xiàn)在連飯都不給我端,太欺負(fù)人了!眼里噙著淚的小狐貍低頭默默地想著,隨即一股飯菜的香氣從眼前飄過,“好了,乖,剛才是逗你的,還哭起來了,快吃飯了小乖乖,一會還要出門?!毖矍暗牧_海笑瞇瞇的端著飯說到,擺好筷子之后又不忘用手抹去小狐貍那滿溢欲出的眼淚,還不忘把玩一下小狐貍輕柔的頭發(fā)。
做完這些后,便笑吟吟的回到座位上,一手托著腮幫一手把玩著手機(jī),“快點(diǎn)吃,吃完自己刷盤子,再不快點(diǎn)就把你扔了,哦,不,賣了更實惠一點(diǎn)?!币宦牭搅_海要賣掉自己,小狐貍心里的那些日常的吃飯的修行方法早已忘得一干二凈,匆匆扒了幾口飯,卻被羅海一把拉起,“唔。。唔。。別賣了我,我好好吃飯,我好好聽話還不行?!边€沒咽下去嘴里的飯的小狐貍急得眼淚都出來幾滴,“什么?你這么想我賣了你?就是有點(diǎn)趕時間,你先少吃兩口,要不然就來不及找工作了。況且我還沒嘗過你,怎么舍得把你賣了?!币荒樧I笑的羅海半開著玩笑的說到?!澳?。。那不洗碗了?”小狐貍又怯生生的問道。“你在這么多事我就把你賣給人家洗碗去?!币彩怯悬c(diǎn)不耐煩了,羅海的語氣也稍重了些,嚇得天依一把抱住了羅海的胳膊,低頭小聲說到“那走吧,不過你不能扔了我?!?br/>
一臉無奈的羅海只得任由天依纏著自己的胳膊,一步一步的從五樓挪到了一樓。
“呦,天都開始暗了啊,今天一天睡得時間可真長,平常睡得再晚再困也沒這樣過,你說是吧,天依大美女?”羅海再次開啟臭不要臉裝瘋賣傻模式,一句話就把小狐貍說的滿臉通紅?!鞍?。。什么啊。。我不知道啊,可能你睡得真的很晚吧,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闭f完這些,小狐貍的頭低的更深了?!澳愕念^再低就陷到胸里去了?!绷_海帶著挑逗的語氣在小狐貍的耳邊輕輕說道?!澳闳ニ腊?,臭流氓!”不敢大聲說話的小狐貍只能小聲嘀咕了一句。說完還做賊心虛的看了羅海一眼。
而羅海也在看著自己。
四目相對。
這一幕好像在哪里見過。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還是小狐貍乖乖的把頭扭過去才算完。
就在扭頭的時候,小狐貍看到了一個賣著冰糖葫蘆的小攤,一個個被串起來的去核山楂乖乖的躺在鐵板上,剛剛熱好的液態(tài)金黃色焦糖順著漏斗流淌在鮮紅的山楂上,多余的焦糖流到了鐵板上,雖然顏色變暗卻更添一些誘人,冷卻后的糖葫蘆帶著些余溫,在貼上一層白白的易溶糖紙,更是平添幾分美味,再加上賣家口中的“糖葫蘆,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蘆,現(xiàn)做現(xiàn)賣!”的呼聲,讓過往行人都想一嘗這糖葫蘆的味道,本身就沒多見過凡間事物的小狐貍更是饞的不得了,“羅海。。我要吃。。誒?人吶?!痹僮屑?xì)一看羅海早已兜著褲兜離開了一小段距離了,不想被拋棄的小狐貍趕忙追了上去,嘴里還抱怨著,“我想吃糖葫蘆啊啊,羅海你最好了,給我買一個吧,就一個!”等著小狐貍追上羅海后,卻發(fā)現(xiàn)這個臭不要臉的嘴里啃著一個糖葫蘆,手里還拿這一個,“哇,我就知道羅海最好了,快給我嘗嘗。”
說著小狐貍便伸手前去要糖葫蘆,而羅海心里可不是這么想的,立刻就高高舉起手中的糖葫蘆,“想吃嗎?”,“想想想,羅海最好了!”,“那你求我??!”小狐貍傻眼了,雖然身為狐媚子,可是一直在大山里肚子修行的她怎么知道求人,山里的所有小動物都是去求她,從未自己放下面子求過別人,看著傻眼的小狐貍,羅海心里得意的笑了一下,又把臉湊過去,“來,親一口也行?!笨粗矍斑@張被自己甩過兩巴掌的臉要讓自己去親一口,這讓小狐貍怎么也沒法想,感受到小狐貍久久沒有動作,羅海直接放下糖葫蘆裝作要咬下去的樣子,立馬急得小狐貍不行,直接撲上去來搶那鮮紅的糖葫蘆,感受著小狐貍的兇器對自己的沖擊,羅海再次得意的內(nèi)心笑了一下,誰知卻被撲得沒站穩(wěn),吧唧一下摔倒在了水泥地上,自己吃的那串糖葫蘆biu的一下飛了出去,沒開動的那一串則是被小狐貍一口咬住,就像家里的二哈助跑跳躍咬拖鞋一樣。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此時的羅海是半躺在地上的,用兩個胳膊肘支撐著上半身,而那串糖葫蘆精準(zhǔn)的掉在了自己肚子上,還很痛的戳了自己一下,糖葫蘆在哪,小狐貍就在哪,兩腿之間趴著的小狐貍正心滿意足的啃著糖葫蘆,還不忘舔一舔那幾欲滴下來的粘稠液體,這樣羅海心里的小惡魔再次YY起來,下次得讓你吃肉的。
而羅海吃的糖葫蘆卻沒有這么好運(yùn),“媽的,哪個傻逼亂扔糖葫蘆?給老子站出來?!焙霸挼氖且粋€長相蠻不錯的西裝男,手里還攬著一個姿色上乘的美女,不過頭上就是有點(diǎn)不好看了,融化了又凝固的焦糖將頭發(fā)和糖葫蘆緊緊的粘在一起?!皩Σ黄?,是我不小心扔的?!绷_海半躺在水泥地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從人群中擠出來的西裝男,又推了一下小狐貍“別吃了,先把老子拉起來,特么的給老子闖禍了吧,收拾完這趟子事回去再跟你算賬?!?,“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嘛,誰讓你先饞人家的,切?!弊焐线@么說,小狐貍還是乖乖的將羅海拉起,又纏著他的胳膊,生怕羅海跑了。
“大兄弟,是我的不對,給你道個歉,你這頭發(fā)我也沒辦法了,你要是想弄一下頭發(fā),我出錢?!本狭藗€躬之后,羅海強(qiáng)行裝出一臉討好的笑容,“不是頭發(fā)這事老伙計,你看看人這么多,你讓我頂著個糖葫蘆走過去多沒面子,我也不是稀罕錢,關(guān)鍵我這臉掛不住啊?!边@西裝男一臉日了吉娃娃的跟羅海抱怨到。
看著眼前的西裝男并沒有帶著吊炸天的富二代的態(tài)度,羅海也是改變了內(nèi)心,從皮笑肉不笑變成了真心的歉意,“羅海啊,他會不會欺負(fù)我們?你能不能回家了不欺負(fù)我?”一旁抱著胳膊的小狐貍嬌滴滴的問道,吸引了這西裝男看著這挽著胳膊的小妖精,再看看自己懷中攬著的,雖然不是一個氣質(zhì)型的,但這還是讓西裝男感到深深地自卑,不過“羅?!边@個詞傳入了他的耳朵后,確實一臉不敢相信。
“你小子就是羅海,澤荷市的羅鑫海?小學(xué)在尼瑪小學(xué)上的?”看到對方說出自己的歷史,羅海更是充滿疑惑,“那你記不記得有一個叫青木的大帥比?”
“不記得?!?br/>
“小學(xué)三年級體操第一的哪個!”
“不記得?!?br/>
“四年級全縣考試第三的那個!”
“不記得?!?br/>
“五年級扒班主任裙子的那個!”
“草泥馬是你小子啊,臭傻逼,小學(xué)的時候我怎么沒打死你?”
“你個傻屌還打我呢,天天讓我摁在地上揍的你敢說是誰不?!?br/>
“小伙子來脾氣了是吧,我給你消消火,來,把頭伸過來?!?br/>
“。。?!?br/>
“。。?!?br/>
有時候男人之間的友誼就是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