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05
“干什么來了?”常洛問瑞亞。
“上次的事情……”瑞亞開口就準(zhǔn)備直奔主題。
“這個是誰???”常洛問。
“我叫陶夏。”
“瑞亞,上次的事情我沒什么,沒往心里去?!背B逭f道。
“你叫什么名字???”陶夏覺得眼前這個男孩不錯,至少他這么輕易的就原諒了瑞亞,證明他很大度。
“這誰???”沒想到常洛看都沒看陶夏,習(xí)慣了的又問了一遍,然后接著說:“下次來找我自己來唄,我又不能把你吃了?!?br/>
這讓在一旁的陶夏覺得自己是透明人:“喂喂,我問你話呢!”
看了陶夏一眼,上下打量了幾秒,常洛發(fā)話了:“你問我就要說?。俊?br/>
在大學(xué)里混了這么久,眼看就要步入大齡女青年之行列的陶夏被這個軟硬不吃的革命分子激怒了:“是??!你說還是不說?”
“常洛,你別欺負陶夏,她是我朋友?!?br/>
“哦,我叫常洛,國政的。”常洛一向只對瑞亞的話有反應(yīng)。
顯然陶夏這樣一個刁蠻的女生,還不曾受到如此大辱,畢竟她陶夏沒有男朋友,是因為太挑剔,而不是因為嫁不出去。
“你叫常洛是吧?”陶夏挽起了林瑞亞的胳膊。
這個舉動讓常洛羨慕不已,所以不知不覺就回答:“嗯?!?br/>
“那好,常洛先生,你去死吧!”說罷,陶夏挽著瑞亞扭頭就走,瑞亞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拉出了操場,剩常洛一個人在那里稀里糊涂的發(fā)呆。
球場上那些羨慕的眼神瞬間變化成了嘲笑,最后瘋狂的一發(fā)不可收拾,整個球場仿佛都在嘲笑著這個憤青常洛。
常洛開始惱火,這種丟人的事情讓他顏面掃地,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總是在人群中丟人現(xiàn)眼。太陽就要西落,常洛的影子在足球場上無限的被放大,扭曲,放大,扭曲,最后和無邊的黑暗融合在了一起。常洛一直游蕩在球場上,到了天有點黑,方才回了寢室。
當(dāng)愛情說要來的時候,越是把它關(guān)在門外,也就越快陷入它的懷抱。
“哼!”陶夏實在是不喜歡那天的對話,每次想起來都是這樣一聲。
“怎么了?”張夢玲似乎是明知故問。
“憑什么他第一次見我,就對我吼?。繎{什么只看瑞亞,看都不看我一眼啊?”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瑞亞一臉無辜:“那家伙多討厭,你現(xiàn)在知道了吧?”
“什么討厭?。俊碧障目戳艘谎廴饋啠骸八鞘窍矚g你!”
“可不敢當(dāng)?!比饋啌u頭,仿佛常洛是一種細菌的名字一般。
“不過常洛還是挺有個性的?!被òV開始了。
“是啊?!睆垑袅嵴f道:“第一次見面就把你惹毛的男生真不多?!?br/>
“一邊去!”陶夏回道:“我覺得他還是挺帥的。”
“哈哈哈哈?!睆垑袅嵝Φ帽ё×硕亲樱骸澳憔驮谀腔òV吧,帥也是瑞亞的后宮啦?!?br/>
“哼,你就壞吧?!碧障牡闪艘谎蹚垑袅?,卻看向了瑞亞:“你對他也有意思?”
那意思仿佛在和瑞亞攤牌:你要是腳踏兩只船就是不仁不義,讓一個給我陶夏才行。
“胡說什么呢?”瑞亞一臉緊張:“我對天發(fā)誓,我是一點一點都不喜歡他?!?br/>
“凡事別說那么絕對?!睆垑袅嵩谝贿吰鸷澹骸澳阋苍S還嫁給他呢?!?br/>
“我要是嫁給他,我,我?!比饋営悬c急了:“我還不如嫁汪小米了!”
終于,這個對話和汪小米有了那么一星半點的關(guān)系,貌似這個關(guān)系顯然比較脆弱,因為他是跟常洛比,才這樣出類拔萃一般的被瑞亞納入了婚嫁的范圍。
不過如果我們的汪小米聽得到,估計會幸福死吧,畢竟,這是林瑞亞第一次把他和自己的婚姻聯(lián)系在了一起。
可惜的是,汪小米顯然不是上帝,就在林瑞亞說出這樣一句話的時候,汪小米正在三食堂和著面湯吃烤餅,甚至連一個噴嚏都沒打。
在林瑞亞表決心之后,陶夏就開始打聽常洛的周邊了。有些人猴急的程度遠遠比想象的還要夸張,看到陶夏這副時不我待的樣子,周蘭都忍不住笑了。
“對了,你和小米發(fā)展的怎么樣了?”既然提到了汪小米,周蘭就問了一聲。
“挺好的,他可好欺負了?!比饋喰π?。
“好欺負就是好???”張夢玲反問了一句,瑞亞愣了一下,沒有回答。
周蘭覺得瑞亞平時慢半拍的反應(yīng)和弱弱的樣子,不太像會欺負男朋友的樣子。但是想想他們家韓琦,也確實覺得自己也沒強到哪去。
“對了對了,有沒有那個啊?”張夢玲絕對是一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家伙。
“什么這個那個的?”林瑞亞臉騰地紅了。
“接吻唄!”張夢玲眼睛瞪得老大。
“……你!”林瑞亞慌忙站了起來,臉色更紅了:“你,你,你個壞蛋!不想好事!”說完抓起枕頭要打。
“呦呦呦,還害羞了!”張夢玲說道:“不是我教育你啊,你家小米可不是人家韓琦,韓琦在醫(yī)學(xué)院里老實的很,平時沒名沒姓的混著,周蘭當(dāng)然放心了?!?br/>
說到這里,周蘭聽到了關(guān)于自己和韓琦的議論,顯得有點不好意起來:“怎么說到我啦?我和韓琦可是無公害的男女朋友關(guān)系吧?說瑞亞去!”
“好啦好啦,我就是打一個比方?!睆垑袅峤又f:“你瑞亞的男朋友可不是那么安全的!”瑞亞看著張夢玲有板有眼的形容汪小米十分可笑,就沒打斷她的話。
“汪小米可是系里的體育健將!球場下面多少小女生追著喊著?你倆在一起將近一年了,你就讓汪小米那個大男孩拉拉手什么的,到時候萬一橫刀殺出來一個小學(xué)妹,讓人家汪小米吃到點甜頭,你家小米沒準(zhǔn)就跟人家女生跑了!”
張夢玲越說越來勁,逗得周蘭和陶夏大笑了起來,最后連林瑞亞都笑了,氣得都懶得反駁她的演講了,她真不知道汪小米還是這么渴望艷遇的人,不光是瑞亞,連汪小米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曾經(jīng)被丑化成一個無惡不做的敗類,成為女生中人人喊打的劈腿男。
不過此時此刻,汪小米仍然在食堂的角落里,貪婪的咽下最后一口湯,打了個飽嗝,還是一個噴嚏都沒打。
幸福的常洛可否知道,在這個角落里,也開始有人為他而歡喜的難以入睡呢?
畢業(yè),對于某些人來說,顯然不可能一帆風(fēng)順。
“你這也叫畢業(yè)設(shè)計?你這也是論文?”
主管理科教學(xué)質(zhì)量的主任在辦公室里拍著桌子叫囂著,桌子的另一頭,汪小米垂頭喪氣的立在那里:
“主任,我拿回去重寫行不,您別生氣?!蓖粜∶鬃灾硖?,陪笑著。
“你也好意思說,我給你的時間夠?qū)捲A税???br/>
“是我貪玩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汪小米從小到大估計保證了不下200次了。
“出去,六號拿不出個像樣的東西來,你就明年畢業(yè)吧?!敝魅蜗铝俗詈笸?。
“謝謝主任?!蓖粜∶宗s緊退了出來,生怕主任后悔。
其實,汪小米一直屬于學(xué)院的名人,考察科目的老師大多跟他很熟,也都沖他籃球為學(xué)院爭了光的面子上給了個及格。一來二去,汪小米雖然成績非常一般,但是也混了個畢業(yè)無憂。不過這最后的畢業(yè)論文讓汪小米有些頭痛,汪小米的爸爸確實給了汪小米一筆不小的畢業(yè)論文的材料費用,然而如果各位記性不差,就應(yīng)該知道他的這筆錢財,在前面的出游中已經(jīng)被作為“貸款”揮霍一空了,所以這個畢業(yè)論文的的確確不像一個大學(xué)生的手筆。
最后也確實沒有時間更改論文了,于是在萬般無奈之下,汪小米就提著這篇大作上了答辯的講臺,別說審核了,讀了一半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論文更像是一篇國學(xué)習(xí)作。當(dāng)然,一審論文答辯根本沒給他渾水摸魚的機會,幾乎所有的導(dǎo)師一致決定,即使全校只槍斃一個畢業(yè)生,也肯定是他汪小米。
如果二審還拿不出個像樣的東西來,汪小米可就真要成為林瑞亞的學(xué)弟了,這讓汪小米有些惱火。
林瑞亞也擔(dān)心著汪小米,答辯那天早早的守在了理科學(xué)院的樓底下,看著汪小米悻悻的走了出來,心里也明白了七分,上前挽住了汪小米的胳膊,問道:
“怎么樣???我的大英雄?!?br/>
“還英雄呢,被人打擊的和狗熊差不多了?!蓖粜∶讎@氣。
“誰叫你不好好溫習(xí),跑去陪我挖墳?。俊绷秩饋喒室鈫?。
“還敢說?你說為誰?你說為誰?”汪小米狠搔了幾下林瑞亞的癢。
“哎呀。”林瑞亞躲避時叫停了汪小米:“停!”
“也不能全怪我?!蓖粜∶卓偨Y(jié)他的發(fā)言:“關(guān)鍵是你沒給我準(zhǔn)備好禮物,我不忍心畢業(yè)?!?br/>
“啊?”林瑞亞覺得這個要求不符合她的邏輯:“憑什么要禮物?。俊?br/>
“可是。”汪小米顯然對林瑞亞的抗議不屑一顧,繼續(xù)說道:“我想要禮物?!?br/>
看著汪小米可憐兮兮的樣子,林瑞亞覺得給一個不大不小的禮物也算合情合理,畢竟兩個人在一起快一年了,好歹應(yīng)該紀(jì)念下,但是畢竟被人逼迫著送禮物有些不爽,于是開口說道:“就你,還畢業(yè)禮物呢,我一點也不擔(dān)心,估計要明年才能送到咯?!?br/>
本來這就是一句玩笑之言,結(jié)果卻正戳到汪小米的痛處,汪小米的臉騰的紅了:“你,你,你就這么有把握,我今年就一定比不了業(yè)?”
汪小米的舉動讓林瑞亞覺得非常的好笑,又實在不忍心讓他這么著急,就半開玩笑半嘲諷的回答:“是啊,怎么?”
汪小米這下可算抓到林瑞亞的話柄了,帶著有點壞笑的表情說:“那我要是畢業(yè)了呢?”
“那我就送你禮物,你想要什么都行。”林瑞亞不知道汪小米打的什么壞主意,回答的倒是干脆。
見到林瑞亞把話說絕了,汪小米當(dāng)然興奮了起來,猛地回過頭盯著林瑞亞:“那,那我要你的嘴唇?!?br/>
林瑞亞本來就被汪小米盯得亂了分寸,猛然聽到這么惡心的話,害羞得低頭不語,半天才甩開了汪小米的手,丟下了一句不知道是同意還是不同意的話:“我走了?!?br/>
這個結(jié)果出乎汪小米的意外,他從來沒想過畢業(yè)可以連帶著得到這樣優(yōu)厚的附加獎項,甚至他覺得畢業(yè)和林瑞亞的獎勵比較起來也似乎是無足輕重了。當(dāng)然,對于林瑞亞來說,這個獎勵,或者說是賭注,都下得太大了,她不知道自己怎樣拿出這樣一個賭注,她滿心希望汪小米能順利畢業(yè),但是現(xiàn)在又似乎更擔(dān)心汪小米順利畢業(yè)了之后的問題。不過,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是再也收不回來了。何況汪小米在一旁那期待的眼神和自信滿滿的樣子,也確實讓林瑞亞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