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妙妙今天有些心神不寧,手中的符筆總是有些不受控制的畫出一些怪異的曲線。眼看著一張定神符又是以失敗告終了。她輕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符筆。
“妙妙姐,你還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啊,我要是你啊,還不開心死才怪。順利進階筑基期,修為大進。職業(yè)鑒定中級符箓師也是順利通過,可謂雙喜臨門。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事情嗎?”
柳妙妙嗔怒的瞪了身邊的公孫彩藍一眼:“死丫頭,我們天璣峰的情況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清楚嗎?師傅最近避不見客,我這做弟子的也是不知道具體的情形。大師兄閉關(guān)不出,二師兄常年駐扎坊市無法回山,三師兄遠在中州邊境出任務(wù),至于那個人……哎總之我連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找不到,你叫我怎么能開心的起來嘛。”
公孫彩藍眨眨眼,什么那個人,你就直接說賀翔不就得了。要我說這個賀翔真是枉費了姐姐你一番心思,當(dāng)初覺得他還有點男子漢氣概,又是個符修,和姐姐還真是有發(fā)展的可能。沒想到也是個一門心思苦修的家伙,上次回山連招呼都沒打就閉關(guān)將近十年,哎,有沒有把你這個師姐放在眼里哦?!?br/>
柳妙妙幽幽的說道:“這也怪不得師弟,當(dāng)初也只是欣賞他這個人,連這點心思都沒機會對他說起。只是我這邊一門心思的想法,從未提起過的事情,你叫我?guī)煹苋绾文苤獣??在說上次回山,獨孤家直接對師傅施壓,大師兄也說了,賀翔師弟是逼不得以才閉關(guān)的,哪里能怪到他的頭上。”
“哎呦,這還是我的妙妙姐嗎?平時對誰都冷冰冰的,一提到賀翔這個師弟立刻就另眼相看,真是善解人意?。 ?br/>
“你個死丫頭!在胡說,信不信我給你來個善解人衣啊!”兩個姐妹一頓打鬧,風(fēng)光無限。閨房之樂,不足為外人道也。
“好啦,妙妙姐,你要往好的方面想,你進階筑基期,最起碼有了自保的能力。不至于被獨孤家壓制的喘不過氣來。不過我看你的小徒弟最近可是有麻煩了啊?!?br/>
柳妙妙說道:“你是說那個獨孤信看上嫣然之事嗎?這個獨孤信真是癡心妄想,它獨孤家對我知微門下百般壓制,現(xiàn)在還想要我家嫣然做他的雙修道侶,簡直是做夢。今日如果他還要自討沒趣,我就要叫他顏面掃地?!?br/>
日近正午之時,天璣峰的半山一處修煉精舍附近人頭攢動,人來人往,顯得熱鬧非凡。天璣峰的許多雜役弟子一早就在這里用木柵欄圍起了一大片綠色的草地作為聚會的所在。草地的前方搭起了一個稍大些的座位,前方有一張案幾,上面擺了一些靈果,靈酒看上去搭配的十分協(xié)調(diào)。在草地的四周布置了數(shù)十個木質(zhì)的席位,都用絹布點綴,座位前面也同樣擺放著相同數(shù)量的案幾,各種修者的飲食無一或缺。整個場地即有田園的風(fēng)光,又不乏修者的簡樸,可以說是獨具匠心的設(shè)計。
如果按照柳妙妙一慣低調(diào)的性格,是不會舉行這樣的進階慶典的。但是這次形式又自不同,最近天璣峰權(quán)力斗爭不斷,作為知微真人的弟子,她需要借這個機會來聯(lián)絡(luò)一下天璣峰的各路修者,看看站在知微真人一系的修者態(tài)度如何,師門的利益畢竟是很重要的事情。
這些事務(wù)也不用她去操心,自有天璣峰知微一脈的外門弟子去操持張羅,她要做的就是坐在那里,招待這些陸續(xù)趕來的各方代表。
“天璣峰傳功長老到!”
“天璣峰執(zhí)法長老到!”
“天璣峰戒律長老到!”
隨著門口弟子的一陣陣唱名,天璣峰的各路實權(quán)人物倒是有不少趕到了現(xiàn)場。這些大佬們紛紛落座,一個個談笑風(fēng)生,一團和氣。這叫柳妙妙懸著的心放下不少,至少這些人雖然暗地里有和獨孤家的勢力暗通款曲,但是這表面上還不敢做得太過??蟻韰⒓幼约旱倪@個筑基慶典,也是在表明一個態(tài)度。
不多時,這場內(nèi)已經(jīng)聚集了大約有二三十名天璣峰的筑基期以上的修士,其中大部分都是知微真人這一系的修士。三位長老并沒有多待,只是放下禮物,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借故事務(wù)繁忙,匆匆離開了此地。畢竟他們都是凝丹期修為的存在,有他們在,其余的修者也是有些放不開的。他們的到來只是為了表明一個態(tài)度,知微真人一系還是天璣峰的正統(tǒng),暫時還不會被動搖。
“天璣峰獨孤信攜煉氣期眾弟子到賀!”
隨著唱名弟子的一聲通報,只見場地外呼啦啦走來了一片修士,當(dāng)先的正是獨孤家的長孫獨孤信,此人倒是一副好賣相。皮膚白皙,面容俊俏,身材也十分勻稱,個頭高高大大,身披一身火紅的披風(fēng)。身后跟著的是天啟峰煉氣期的一眾弟子,修為都在六層以上。個個唯獨孤信馬首是瞻??瓷先サ故锹晞莶恍?。
柳妙妙的臉色立刻就變得難看起來,怪不得這半天一個煉氣期的高階弟子都不見來到賀,原來這些人都已經(jīng)獨孤家族控制了起來,這獨孤信哪里是來給自己道賀,這分明是來和自己示威來了。
只見那獨孤信昂首闊步走到了柳妙妙的面前,卻只是微微的抱拳,做了一個簡單的禮節(jié),眼睛卻肆無忌憚的在柳妙妙的身上掃了一遍。
“獨孤信今日特率我天璣峰眾煉氣期弟子為柳姑娘道賀,祝賀姑娘進階筑基期,修為大進!”
柳妙妙旁邊的公孫彩藍早就看這個拽到不行的家伙心中有氣了。她忍不住說道:“喂!獨孤家的小子,你就是這樣和高階修士打招呼的嗎?還天璣峰眾弟子,你能代表天璣峰煉氣期的所有弟子?你這是自封的大師兄不成?”
獨孤信心中大怒,好久沒人敢在自己面前這么說話了??伤€是知道眼前這個古怪精靈的女孩不好惹,那是柳妙妙的閨蜜,玉衡峰峰主守闕真人的孫女,自己還真是招惹不起。
當(dāng)初這柳妙妙還沒進階之前,自己就曾經(jīng)有意過這個美艷的女符師,不過實在是可惜,此女居然進階筑基期,這份心思自然是不能再想了,但是在他心里,還真沒把這個柳妙妙太當(dāng)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