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韓馥踏入一處黑色中生出一絲絲淡淡的泡沫的漩渦,隨后一股撕扯的感覺產(chǎn)生,他也沒有阻止。
直接分離大部分靈魂投入了進去,只留下一絲絲定位,免得靈魂回來找不到肉身或者讓肉身生疏。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站在臺上,一股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
“御獸大陸?”
“十八歲御獸覺醒儀式?”
“韓馥!韓馥!趕緊的,該你去了!”
后面一個中年男子,記憶中似乎是自己的老師,推搡著他往里走去。
韓馥一聽點了點頭,緩緩向前走去,這就是這個世界最大的好處了。
當(dāng)然,對他來說也是一個獲得天賦的世界。
“現(xiàn)在放松,然后將手放在啟靈鼎上,感受鼎中與自己契合的戰(zhàn)獸……”
韓馥回憶著記憶中學(xué)習(xí)到的方法,口中還念著增強聯(lián)系的咒語,龐大的精神力不斷強化。
然而讓他皺了皺眉頭的是,他勉強聯(lián)系上了那個虛幻的空間,甚至因為龐大的精神力能夠清晰地看到那空間中飛禽走獸應(yīng)有盡有。
可是大量飛禽走獸卻是絲毫不理會韓馥,反而同時一起啟靈的其他人,不少野獸瘋狂沖向他們。
韓馥心念看向其中最近的一只小螞蟻,結(jié)果這只小螞蟻扭頭鉆入泥土。
周邊一些動物感受到韓馥的神念紛紛驚得退后逃離,似乎因此害怕。
韓馥心中一氣,可是精神力被某種規(guī)則束縛卻是絲毫無法運用,只能自然而然地感應(yīng)。
“算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努力想象自己的強大,散發(fā)出王八之氣引誘那些獸類?!?br/>
韓馥想象著自己身穿白衣,手持三尺青鋒劍,散發(fā)出強大無匹的氣勢,身上劍氣縱橫,一陣風(fēng)吹過吹起衣服上的衣角,看起來如同嫡仙在世。
然而依舊沒有動物前來,這讓他有些無語。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一股細微至極的波動傳來,緊接著越來越強烈。
韓馥只見遠處山林轟然震動,無數(shù)野獸四處奔逃,一頭巨大無比的猛虎突然跳躍而出,嗖的一聲繞過韓馥沖向了另外一邊。
龐大的氣勢就是水里的魚都紛紛四下跳躍。
其中一條藍色的魚??噼里啪啦地在地板上死命掙扎著,瘋狂地跳動了半天。
“時間還剩一分鐘,趕緊選好了契約!”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韓馥差點吐血,他倒是想契約,可是沒東西契約啊!
就在準備一無所獲離去時,突然,他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請求。
“有愿意和我契約的!”韓馥突然心中一動,明白了過來。
很快,瞬間一股若有若無的意念,他看向了岸邊嘴巴不斷張合,差點就要干涸在地上的一條藍色的手掌大小的魚。
“算了,有了這個回去我也算是有資質(zhì)的人了,就這個了!”
韓馥心中一動,立馬選了確定契約,如此一來,這條魚就會成為他的契約獸,從此生死與共,靈魂共生。
甚至可以說是韓馥靈魂分出的一個分身一般,只是這個分身同樣能夠有自己獨立的思想。
不過一條魚的記憶一下就忘記了,根本沒有自己的記憶,完全就是韓馥的分身。
“好,啟靈完畢,哈哈,不錯,這次有一個好苗子,居然有一頭四階的滄瀾猛虎作為你的契約靈獸!”
突然一道哈哈大笑傳來,一個滿臉胡子的中年男子興奮地笑了起來,他的腦袋上一頭巨大無比的牛“牟”的一聲仰天咆哮。
而韓馥對面一個英俊中帶著一股傲然的18歲年輕男子頭上一頭猛虎有些萎靡地怒吼對應(yīng)。
周圍雞鴨兔馬豬,還有一些麻雀,倉鼠,蜈蚣,蛇,以及各類亂七八糟的蟲子動物出現(xiàn)在腦袋上,讓人看了眼花繚亂。
“哈哈你居然契約了一條魚,你是怎么想的,而且還是藍魚,你想吃藍魚想瘋了吧!”
“還真是藍魚,不過藍魚也不錯了,至少在水里可以呼吸的技能也不錯了?!?br/>
“不是還有吐水的技能么?自從五十年前張爺爺選擇這個廢物后就沒有人再選了吧!”
“呵呵,吐水,那是吐口水好么?這能有什么用?”
“你這玩意兒也差不多,不過是一只螞蟻?!?br/>
“嘿,這你就不懂了吧!我這螞蟻潛力大著呢,我現(xiàn)在一下子就增長了數(shù)倍的力量,等我挖掘熟悉完美,就是一座山我也能搬起來。”
“那你這蜈蚣?”
“有毒的?要不要賞你一口毒氣?”
“你妹!”
韓馥聽著周圍人說話,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藍魚他當(dāng)然知道,記憶中這是最沒用的獸類之一。
但是已經(jīng)簽訂契約,以后藍魚也就是他終身伴侶了。
而且他也沒得嫌棄,就這藍魚還是生命威脅下,才愿意和韓馥簽訂契約,否則早就躲在水里不理會了。
“好了,啟靈結(jié)束大伙都回家里休息,等明天到了學(xué)堂我們好好說說?!?br/>
中年男子滿臉笑容地送了眾人上車,和往常一樣,一群人上了學(xué)院導(dǎo)師的巨大野牛上,撒開蹄子飛速躥出,讓韓馥很是過了一把過山車的癮。
下了車,韓馥跟著眾人往里面一個街道走。一邊走,他也在一邊仔細對照記憶中的街道,想要摸回家。
他家住在一個六層大別墅,家里父母健在,甚至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弟弟,一個姐姐,一個妹妹。
這可是妥妥的富二代,一家七口人應(yīng)該說是其樂融融。
然而韓馥卻住在二樓小樓梯間,雖然吃喝不愁。
但是父母并沒有給他多少零花錢,甚至可以說幾乎不給一毛錢,那些零花錢都是回老家爺爺奶奶給的。
畢竟作為夾在中間的他,前身沒有什么個性,很是孤僻,幾乎不與人說話,自然是難以討得家里人歡心。
旁邊住戶都是別墅,明顯是一個別墅區(qū)的模樣,而且那些別墅出來的豪車里,西裝革履,貴族長裙,一看就是珍貴異常的存在。
而富人也有窮人沒有的毛病,比如,此時哥哥韓安喊著:“韓馥,把垃圾扔了,地板給我清掃聽到了嗎?”
如果是以前,哥哥韓安的話他說不定會聽下,此時他卻是理也不理直接走了。
“自己去做!”韓馥甩下這一句,也不看韓安鐵青的臉迅速回到自己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