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季先生說笑了,云海別墅乃整個云城最為奢華的建筑,里面保衛(wèi)健全,我自然是不會擔(dān)心的?!?br/>
季流年勾了勾唇角,不再多說,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當(dāng)他微笑之時,證明他的耐心已經(jīng)被磨平了。
正好這時許青春撐著一根棍子單著腳從門口進來,見季流年與母親正相對而立,微愣一下,隨即問:“媽,季總,你們怎么都待在這兒?”
眼角的余光觸及到季流年嘴角那抹笑意時,她下意識望向自己的母親,眸子里帶著詢問。
許母沒有多加理會,笑了笑,道:“季先生要回公司了,我跟他說說你這腿平日里該注意些什么。”
許青春蹙眉,明顯不相信,但,礙于季流年在身邊,她也不好開口詢問。
“要回去了么?”許青春收回視線,緊接著望向倚靠在樓梯扶手邊上的季流年,開口問。
“嗯!”季流年走到許青春面前,伸手扣住她的腰際,往自己懷里一帶。
看著他下意識出手的動作,許青春和煦一笑,轉(zhuǎn)眸對許母道:“媽,那我們先走了,您代我向父親道別,我就不上樓了?!?br/>
許母擺了擺手,囑咐道:“注意自己的腿,什么該吃什么不該吃,多去網(wǎng)上查一查?!?br/>
許青春吐了吐舌頭,在季流年的攙扶下踱步走出了許家大宅。
看著漸行漸遠的兩道身影,許母的眸子,有些澀然,她捧在手心疼愛了二十余的女兒啊,如今,終歸是一點一點脫離了他們的保護。
“心里不舍么?”身后,響起了許父溫和的聲音。
許母擦了擦眼角的濕意,轉(zhuǎn)眸望向許父,道:“自己的孩子,你能說你舍得?”
許父望著門口漸漸消失的兩道背影,良久無言。
直到車子絕塵而去,許母才收回視線,嘆了口氣,問:“你還真的放心就這么將女兒交出去?”
許父的眸光,有些暗沉,眼底是深深的無力與無奈,“青春她如今已經(jīng)能夠獨立自處了,我們作為父母的,除了支持她,似乎沒有別的選擇了,不想讓孩子日后恨咱們,這一刻,咱們就得順著她的意,只有經(jīng)歷了苦痛,她才能徹底脫變,只有經(jīng)歷了心傷,她才能徹底放手,不是我不阻止,而是……我尊重孩子的選擇。”
許母低低而笑,“好,聽你的,其實,拋卻其他的不說,季先生各個方面都與青春相匹配,如果,他們真的能夠走到一塊兒,我們以后,也能少操心不少?!?br/>
許父望了許母一眼,點了點頭,道:“你女兒若是能夠俘獲了那個男人的心,以后的人生,她將比這世上任何一個女孩都要來得幸福?!?br/>
季流年,那樣一個天之驕子,手中握有季氏國際百分之六十的股權(quán),高居云端,站在權(quán)利的巔峰,翻云覆雨。
如此一個青年才俊,雖然,他給世人的印象是淡漠疏離,然,舉手投足間盡顯優(yōu)雅尊貴,卻又讓無數(shù)女人為之瘋狂。
這樣薄情的男人,哪日一旦深愛,便只剩下專情。
他若將所有的疼寵放在一個女人身上,那便是極致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