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那冷笑,讓狼王心中一緊。隨即驚慌錯亂的道:“我...我可以給你數(shù)不勝數(shù)的錢,我可以把野狼殺手團讓你給你,我可以做你的手下,我還可以告訴你,是誰讓我們野狼殺手團對你進行襲殺......”
為了從陳風手中活命,狼王已經不顧殺手王者的顏面。
“錢,我不缺。你也不配做我的手下,而殺了你,你野狼殺手團也會任我處置,至于是誰讓你野狼殺手團來襲殺我...我既然能強力撬開瘋狼的嘴,也能撬開你的嘴!”陳風淡淡的說道。
“你...你硬是要殺我?”狼王驚顫。
“當然!”陳風淡漠的說道。
“不!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求你不要殺我!”狼王驚恐。
“你身上沒有什么我想要的東西。唯一有點價值的事。到底是誰讓你來殺我和妄圖綁架風揚集團蕭總的?”陳風淡漠的說道。
“你為什么非殺我不可,我的實力不錯,我可以給你當手下??!”狼王不解的問道,臉上難以置信。
“那是因為你不該叫狼王!”陳風淡漠的說道。
“為什么?”狼王不甘的怒吼。
“因為我也是狼王。這個世界沒有必要存在那么多狼王!”陳風臉色冷漠。
狼王臉色一呆,突然,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他想到一個恐怖如天的存在,那人也是狼王,可是卻是西方世界,震懾西方世界的恐怖傳說。
他死死地盯著陳風難以置信的說道:“莫非你是那個狼王?”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那個狼王!”陳風淡漠的回答。
隨便平靜地看著狼王:“所以你現(xiàn)在可以出是誰雇傭你的了吧?”
野狼殺手團的狼王渾身顫抖,隨即他猙獰的咆哮:“不,就算你是那個狼王,我也不會。我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我沒有任何理由說?!?br/>
陳風輕輕地搖搖頭:“你說對了一半。你確實是不說也是死,說也是死。不過,你說的話,你會死的痛快一點。就像你的手下瘋狼一樣,他開始也很頑固,但是,他后面也是開口了,你知道他為什么開口嗎?”
狼王面目猙獰的盯著陳風,嘶吼道:“為什么?”
“因為我放了出兩條狼犬撕咬他的身體。他承受不住那種恐懼!”陳風淡淡的說道。
那聲音雖然很平淡,可是卻讓狼王渾身顫抖,滿臉驚悚,下一秒便看到狼王猛的伸出兩根手指頭,朝自己的脖子刺了過去。
他不怕死,但是他卻不想死。可是。聽到陳風的話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所以說他選擇自盡。因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說出幕后主使的話。陳風絕對不會輕易讓他死去的。
與其面對陳風的折磨,他寧愿自己痛快的了斷。
可是正當他的手指即將刺入自己的脖子的時候,陳風眸子一寒,一只手甩了過去,瞬間便看到一道寒光閃過。
唰!
狼王的手指還沒有洞穿自己的脖子,然后便直接斷了,兩根手指直接掉在電梯之中。
剎那間,狼王發(fā)出痛苦的嘶吼,整張臉因為痛苦而扭曲的不成樣子。。
“狼王!你在我的面前,你想死都難?!标愶L就這樣淡漠的站在狼王的面前。至始至終沒有一個人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出手的。
狼王的身體劇烈的顫抖,目光驚悚地看著陳風。
太可怕了,他感覺陳風真的太可怕了,在陳風面前,他竟然連自殺都做不到。
就在狼王驚悚的時候,陳風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耙袄菤⑹謭F的狼王,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再給你三秒鐘的時間,如果三秒鐘之內你再不說出幕后主使,那么我會在斷掉你另外幾根手指。”
“我說,我說,我都說。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崩峭鯊氐妆罎ⅰ?br/>
在陳風面前想死都死不了。換是任何一個人,都會崩潰。
“說吧,幕后主使是誰?”陳風再度問道。
“好,是你自己硬要我說的!不過我敢保證聽完我的話后,縱使你是那個狼王,你也一定會后悔的。因為要殺你的人是金先生?!崩峭躅澏兜恼f道。
“金先生?我從未聽過!”陳風有些疑惑。
之前,瘋狼便已經說過了一次。但是,他根本不知道這個金先生是誰。
“金先生是我們華夏地下世界的一個可怕的存在,掌控我們華夏五分之一白面市場……現(xiàn)在,你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了嗎?”狼王獰笑道。
“那他為什么派人殺我和綁架風揚集團的蕭總?”陳風再度問道。
“你也是行走與黑暗世界的一員,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這一行是只拿傭金殺人,不問原因嗎?”野狼殺手團的狼王猙獰怒吼。
噗嗤!
狼王話音剛落,陳風淡漠的一揮手,一道寒光閃過之后,他慢慢的走出了電梯。
他走出電梯之后,便看到狼王雙手死死的捏著脖子,滿臉驚恐。
可是,很快,他整個人直接嘭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脖子處不斷流出鮮血,染紅了他整雙手。隨即,趴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機。
酒店大廳外,一眾野狼殺手團的成員已然呆滯,一個個驚恐的看著陳風。
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大竟然就這樣死在了陳風手里!
看著淡漠走來的陳風,野狼殺手團的殺手突然感覺一陣膽寒,隨即一個個瘋狂的向四周逃跑。
陳風淡漠的看著狼狽逃竄的眾多殺手,然后身體化作一道殘影,直接襲殺而去。
眨眼之間,大廳之內再度多了幾具尸體。
那是野狼殺手團那十大殺手的尸體。至于普通殺手,陳風沒有興趣動手。
解決了一切,陳風在眾人那驚恐的目光下走出了酒店。
酒店外,送陳風來的那個秦五的手下臉色蒼白。
剛才他雖然沒有進酒店,可是卻也把酒店內發(fā)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陳風走出酒店,他趕緊下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為陳風打開車門。
陳風淡漠的走進車子,然后掏出一支煙慢慢的抽了起來。
那青年暗暗擦了一下腦袋上的冷汗,隨即小心翼翼的說道:“陳先生,我們是不是要回鳳城?”
“是回鳳城!”陳風淡淡的應了一句,然后嘴里叼著一支煙,閉目養(yǎng)神。
“是,陳先生!”青年應了一聲,踩下了油門。
而就在這時,鳳城警局,接到了幾個報警電話。整個警局瞬間震動了起來,開始全幅武裝。
......
兩個小時后,陳風回到了鳳城蕭婷月的別墅處。
此時此刻,天還沒有亮!
陳風朝別墅看了一眼,別墅的周圍,一個個黑衣男子守衛(wèi)在周圍。
那正是秦五的手下,在這里保護蕭婷月。
陳風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準備走進別墅。
可是,就在這時,幾輛警車快速的駛來,停在了他面前。隨即,十數(shù)個全副武裝的男子走了下來,幾把槍死死的鎖定了他。
“怎么了?各位長官。那么大的陣勢?”陳風輕輕扭動了一下脖子,那有些疲憊的臉色擠出一抹微笑。
“你就是陳風?”待陳風被鎖定后,一個臉色嚴肅、手里拿著一張文件的男子才走了進來。
“對,我就是陳風!怎么?要抓我?”陳風淡淡說道,隨即一只手伸入衣兜。
“別動!”看到陳風的動作,那十幾個特種人員瞬間爆喝,子彈上膛,發(fā)出咔咔的聲音。
“呵!”陳風輕笑一聲,雙指夾著一支煙和火機抽了出來。
看到是火機和煙,那十幾個特種人員緊繃的臉慢慢放松了下來。
而陳風則恍無旁人般的點起煙。
可是,煙剛點燃,一個青年突然沖了過來,直接一巴掌拍了下來,直接被陳風的煙和火機拍落在地。
陳風目光看向了那青年。那青年濃眉如劍,目光帶著一絲輕佻。
掃視了那青年一眼,陳風淡淡的說道:“從來沒有人敢拍落我的煙。你很有膽氣啊。說吧,你是誰?”
“——孫冊!”青年冷哼道。
“孫冊?”陳風深深的看了青年一眼,隨即指著眼前這十數(shù)個荷槍實彈的特種警員說道:“我犯了什么事了嗎?”
“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嗎?”孫冊冷冷的說道。
“我做了什么了嗎?”陳風淡漠的反問道。
孫冊冷冷的看了陳風一眼,說道:“等你死了,你就知道了!”
“哈哈!”陳風大笑了起來,他感覺自己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笑話。
死?
他感覺真的好笑。
他可是黑暗世界的狼王,想殺他的人多了去,他依舊未死。
“很好笑是嗎?”孫冊雙眼怒睜,直逼陳風。
“是的,很好笑!”陳風依舊笑著。
嘭!
陳風話音剛落,孫冊便一拳轟在陳風的鼻梁上。
剎那間,陳風的鼻孔流出一抹猩紅。
“孫冊??!!”陳風伸出一只手輕輕的擦掉鼻子上的血跡,雙眼如劍一般盯著孫冊。
被陳風的目光盯著,孫冊好似被洪荒猛獸盯住一般,竟然驚恐的后退了數(shù)步。
隨即羞惱的再度上前準備再給陳風一拳,可是,就在這時,那手里那種文件的男子兩步上前,擋住了孫冊,隨即拿著手中的文件放到了陳風面前,冷冷的說道:“陳風,自己看看吧!”
陳風瞥了一眼,那是一張逮捕令。
是因為他剛剛在臥龍酒店殺死狼王等人后,市里發(fā)下的逮捕令。
“呵呵,好快的速度??!到底是誰的手段呢?”看著逮捕令,陳風幽幽的笑了起來。
他剛剛從錦市回來,JC就到了,這個速度也太快了吧!
那男子冷冷的看了陳風一眼,對著身邊的十幾個特種人員喝道:“給我?guī)ё撸 ?br/>
陳風沒有反抗,他慢慢的站了起來,他的目光冷冷的看了孫冊,冷漠的說道:“從來還沒有敢這么對待我啊。你好好享受你生命中最后的時光吧,因為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死了!”
聞言,孫冊臉色一變,隨即羞惱對著陳風的腿就是一腳,怒吼道:“你威脅我?”
那一腳踢在陳風的小腿上,可是陳風好似沒有任何感覺一般,宛如鐵塔一般。
他輕蔑的瞥了孫冊一眼,不用周圍的特種人員押送,直接轉身朝警車走去。
“陳...陳風!”突然,一道顫抖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見不知何時,蕭婷月竟然站在了別墅陽臺。
陳風身體微微一怔,轉過身去,瞬間看到蕭婷月。
他沒有想到蕭婷月竟然被別墅外面的動靜驚醒了。
隨即,他笑了,輕聲道:“乖乖的去睡吧,我不會有事的!”
說完,主動走進了警車之中。
“陳風!”蕭婷月站在別墅二樓,瞬間有些凌亂。
隨即,她輕咬著貝齒,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學長,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半響,她掛斷了電話,再度撥通了一個電話:“秦五爺,陳風被帶走了,你知道嗎?請你救一下他行嗎...”
......
鳳城,一棟別墅內。
兩道身影相視而坐,一個青年和一個中年男子的手里各握著一個手機,兩人的目光都注視在手機上,隨即兩人大笑了起來。
半響,那個中年男子對著青年幽幽的說道:“鄭總,風揚集團的蕭總要我們去救那陳風,你說我們去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