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年末倒是不在乎季年初對他的態(tài)度,只抬起腳步,跟上了他。
到地下停車場時,季年初終于忍受不住他這樣的變態(tài)行為,不禁得扭過頭來嚴肅的呵斥道,“你這是什么意思?變態(tài)跟蹤狂嗎?”
季年末在車前站定,嘴角上揚,形成一個自然的弧度,沒有理會對面男人的稍顯暴躁,只輕緩的道“我們聊聊?”
于是,某間奢華且低調(diào)的英式咖啡廳里。
“說吧,什么事?”
或許是因為職業(yè)是醫(yī)生的緣故,季年初有一些潔癖,此時見桌面上遺留下來一點點水漬,他便扯了紙巾去擦拭,一點一點,十分的認真。
季年末看著他這樣的行徑,嘖嘖兩聲,“果然,不愧是醫(yī)生!”
季年初懶得和他掰扯,收了紙巾冷著一張臉道:“有什么話就直說!”
“呵呵,真是一點耐性都沒有!”
季年末爽朗的笑笑,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道:“簽字吧!”
季年初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那份文件,待他看見牛皮封面上那幾個顯現(xiàn)的大字時,隨后抑制不住的笑了。
他將那份文件重又推還到他的面前,彎了下嘴角,“怎么?你是在可伶我?”
季年末覺得有些好笑,“什么可伶?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嗎?我這是在滿足你??!”
“滿足我?呵!”
聽見季年末的這番語氣和態(tài)度,季年初看著那牛皮封面上的幾個大字就更是嘲諷。
呵,股權轉讓書?
這不是可憐他是什么?
對于這種求來的東西,他季年初才不屑要!
“拿回去這種東西,我不屑!”季年初說完這句話,便站起來,甩甩手,十分硬氣的走掉了。
而季年末坐在原地,則顯得有些吃驚。
他原本以為,季年初這么處心積慮的接近他們,就是為了權勢、公司,可如今當他把這些東西通通都甩到他的面前時,他卻不要了。
是他會意錯了,還是,他本來就另有目的?
一時之間,季年末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焦急的季老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季年末只好一說一十的說了。聽到季年初竟然當下就拒絕了,季老的心中不僅沒有生出難過,反而他的心情還更加的愉悅。
看來這小子,圖的并不是他們季家的財!
很好。
季老笑瞇瞇的嗯了一聲,緊接著便掛斷了電話。
他想,明天等他來上班了,他還是應該親自過去看一下。
這邊的季年末猛地就被掛斷了電話,心情別提有多郁悶了。
季年末從來都不是會把陰郁壓在心底的人,所以此時心情不快,他便打了電話叫他的親親小女友出來玩,兩人剛剛確定好接下來的約會形成,公司里一通電話打來,他又不得不回到公司里去。
今夏體諒他,便也沒有太多說辭,只是從她說話的語氣里,季年末能夠聽出來她在不開心。
季年末一連說了好多個對不起,心里那些愧疚這才稍稍的安定了下來。
在回公司的路上,季年末想,要是現(xiàn)在,有個人替他管理季氏就好了。
很顯然,如今的他已經(jīng)有了目標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