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夜翔他們一行人走后,赤玖提醒道,“那個夜翔對你有想法,我覺得這老家伙有可能會對你出手,小心一點吧?!?br/>
經(jīng)過赤玖的提醒,王朗也想起,他狂暴開啟后,夜翔的眼神曾有過變化。
“最好他不要來,否則,黑翼營一定會添一頓大餐的,破天鏡妖獸的血肉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蓖趵什灰詾橐獾男α诵?。
篝火邊,王朗陷入了沉思中,他在考慮玄黃界的未來。這一方世界,百姓太過弱小,偏偏被無數(shù)高階的勢力所覬覦,無論冥界,還是荒界也好,都不是玄黃界所能抵抗的。這一次,他能威懾住,心懷不軌者,他要是離開了玄黃界了,該怎么辦?
“想什么呢?”赤玖和梁軍,王源三人走到他身邊坐下。
“想玄黃界的未來?!蓖趵市α诵Γ舆^梁軍遞來的一大塊烤肉。
“相出結果了沒有?”梁軍笑著問道。
“沒有結果,除非我們不離開玄黃界,永遠守護這里?!蓖趵蕮u搖投,無奈的說道。
赤玖看著王朗,呵呵的笑道,“王朗,這玄黃界存了至少有數(shù)億年之久,完全被人族占據(jù)也有數(shù)千萬年,這么長的日子可都是沒有你我的,不也安穩(wěn)至今嗎,也不見玄黃界就消失了。”
這一刻,王朗猶如醍醐灌頂般,豁然開朗,自己不是救世主,更何況,玄黃界還有不少超過他想象的高手。紀宏斌和封元,這兩個家伙的實力連探查之眼都看不出,有兩人在,別說荒界冥界的入侵了,就是爆發(fā)三界大戰(zhàn),他覺得,玄黃界也能撐過去。
“我著相了,這世界亙古至今,缺了誰都照樣運轉,我們不能背負萬世的宿命?!?br/>
“想通了?”赤玖看著他,笑著問道。
他點點頭。
“想通了,就把你那些好酒給我弄一些過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背嗑凉笮Φ馈?br/>
“原來你還惦記著我的酒了,好,今天我們喝個痛快?!蓖趵恃銎痤^,看著天上的月亮,口中不自覺念了句,“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好一個人生得意須盡歡?!绷很姾炔实?,“我們今日當一醉方休。”
赤玖站起身,嘴中喃喃的念叨著王朗無意中念出的一句千古名句,心中一股豪氣不斷升騰,忍不住仰天長嘯。聲音在群山中激蕩,久久不絕。
當晚,黑翼營消滅了超過兩噸的酒水,幾乎沒有人不喝的東倒西歪,軍營里的歡歌載物,歌聲穿過幾里之外。
夜翔看了看天空中一輪彎月,此時月亮早已偏西,數(shù)里外的軍營,歡歌笑語不斷。他在等著一個機會,一個王朗單獨外出的機會,他相信王朗身上至少有一件半尊之器,甚至是至尊器。
只要他得到這件王朗的至尊器,他就能在荒界稱霸一方,讓自己的族群瞬間提升幾個檔次,有資格問鼎荒界霸主的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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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朗端著酒杯,與營中眾人不斷碰杯,心思卻飄到了營外,探查之眼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夜翔的蹤跡。他在思考,怎么給夜翔做一個局,好讓這謹慎的老家伙上當。
“赤玖,夜翔這老家伙果然心懷不軌,竟然在外面監(jiān)視著我們。”王朗走到開懷暢飲的赤玖身邊,借著與他碰杯的檔口,指了指夜翔的方向,說道,“我們聯(lián)手,將這老家伙給干掉怎么樣?”
“我有什么好處?”赤玖瞇著眼,笑道。
“這種好酒,我給你弄上五萬斤,怎么樣?”
“十萬斤,一個破天鏡,價格可不能低了?!背嗑辽斐隽艘桓割^,輕輕的說道。
“成交!”王朗笑著與赤玖碰了碰酒杯。
一連三天,夜翔都沒有等到王朗單獨外出的機會,到是看到赤玖和赤玨躍如高空不見蹤跡。見到軍營里,少了兩位破天鏡高手,夜翔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但是出于謹慎,他并沒有立馬行動。
第四天,王朗也躍如高空,向著赤火城方向飛去。這時,夜翔知道自己該行動了,悄悄的跟在王朗身后,一直保持著十里距離,既不會跟脫,也不會讓王朗發(fā)現(xiàn)。
王朗此時,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跟在后面,鬼鬼祟祟的夜翔。他裝作不知,任然向著赤火城趕去,卻暗中與赤玖和赤玨聯(lián)系,讓兩人一前一后攔住夜翔逃,防止這家伙逃跑。
王朗的速度不快,甚至有些刻意的減慢速度,跟在他身后的夜翔此刻心中卻樂開了花,小子你這時減速慢行,想不死都難。
一座高山擋在了王朗身前,他正要騰空翻過高山之時,后面的夜翔對他發(fā)動了蓄勢一擊。這一刻,王朗感覺到自己放佛風雨中飄搖的小船,面對高天之上降下的無邊雷霆。來不及思考,狂暴瞬間開啟,手中的劍氣一連射出了數(shù)百道,身子急速的后退。
砰的一聲,他的身子撞向了后面的大山,方圓幾里內(nèi)的大地都搖了搖。
夜翔很詫異,想不到自己蓄勢一擊,竟然被王朗倉促之間躲了過去。一定是巧合,一定是巧合,他肯定沒有那么強的實力,夜翔暗暗的對自己說。他的身后出現(xiàn)巨大的夜鷹翅膀,一根根利羽猶如劍氣般射向王朗,而他的身子急速向前,雙手剎那間化為巨大的利爪。
王朗此刻發(fā)現(xiàn),自己一身屬性雖強,但是技能實在太過普通,劍氣訣根本就抵擋不住夜翔那一道道的利羽。既然技能不行,那就肉搏吧,猛地拔出饕餮之牙,橫在胸前擋住那一道道鋒利的羽毛,身子急速向前沖去。
轟隆一聲巨響,王朗向后一個空翻,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虛空中。
“怎么可能?”夜翔看著自己一雙利爪,上面布滿了細紋,好像一砰就會碎裂一般。此刻,他的心中滿是不敢相信,這一雙利爪到底有多堅固,他是知道的。多少年來,他從來不用兵器,因為他知道沒有什么兵器,能比的上自己的利爪。
夜翔盯著王朗手里的饕餮之牙,心中更加熱切,因為他已經(jīng)看出那把白色的骨劍的不凡,一定要弄來,放在自己的手里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