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這不可能!”聽雨聽到張一凡的回答,驚叫了起來,她自問沒有露出什么破綻,怎么可能第一眼看到就知道。
“為什么不可能?”張一凡似笑非笑,看著聽雨。
是的,當初張一凡醒來后的第一眼,就已經(jīng)猜到聽雨的身份,所以在做有些事的時候,會特意避開她。
和趙馨茹初次相遇,趙馨茹發(fā)現(xiàn)有人在監(jiān)視著他。其實那人就是聽雨,趙馨茹也在和張一凡的聊天之中,以及后來正真見到見到聽雨的時候,才最終確定下來。
也正是因此,她才會對張一凡括目相看,要知道,那個時候的張一凡只是個廢人,可皇后依然派人監(jiān)視著。
往后,張一凡和趙馨茹經(jīng)常會問聽雨的動向,在得知聽雨出去的時候,兩人便會說聽雨“不負責”。
這個“不負責”并不是指聽雨不負責的照顧張一凡,而是指聽雨對于皇后監(jiān)視的命令不負責。
“突然莫名其秒的多了一個侍女,難道我不該奇怪嗎?更何況你的借口雖好,但還是讓我產(chǎn)生了一絲奇怪的感覺。”張一凡接著說道。
“什么感覺?”
聽雨在這個時候反而平靜了下來,開口問道。
“你在宮中的地位恐怕要比我高吧,所以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感覺你是被人伺候的,而不是伺候人的?!?br/>
“就因為一個感覺?”
“你的突然出現(xiàn)和我的感覺讓我對你起疑。不過當我完全確定你的身份,還是馨茹告訴我的。當被我和馨茹發(fā)生誤會,她打傷了我,不過卻也讓她發(fā)現(xiàn)了你的存在,雖然沒有看清楚你的模樣,不過在后來的接觸中,我們還是確定了那個人就是你!”
“啪啪啪。”
張元義在一旁聽了許久,在這個時候鼓起了掌,然后說道“你很聰明,就算是朝堂之上的一些老狐貍,我都懷疑沒你聰明,如果你丹田沒有被廢,豈不是文武雙全。我們曙光帝國,已經(jīng)很久沒有文武雙全的皇子了,若是父皇知道你的存在,恐怕這皇位最終說不得要落到你的手里,可惜了。
如果沒有我母后插手,說不定我們會是很要好的兄弟;說不定四公子之一的那個人不是我,而是你;說不定我會想辦法讓你登上皇位,然后助你拿下整個日月大陸。你知道嗎,你是我見過所有人之中,唯一有可能對抗智公子的人。”
“大王子殿下!”聽雨見張元義口無遮攔,忍不住出聲,若是被皇后娘娘知道大殿下剛才的話,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
皇后娘娘想盡一切辦法,想要除掉或者廢掉張一凡,可大殿下居然想和他做朋友。
天哪,他們真的是親生母子嗎?
張元義看了一眼聽雨,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心里有數(shù),然后見到一臉震驚的張一凡繼續(xù)道:“不用那么吃驚,這很正常,我從小的教育就是這樣。
我身為大王子,本來就應(yīng)該是儲君,雖然父皇沒有明講,但所有人都把我當儲君來培養(yǎng),甚至是父皇本人,也會常常教導(dǎo)我。于是,我從小聽的最多的話,那就是‘一切為了曙光’。
基本上,每一個人都會這么說,然后當我懂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只是一句話而已,真正能做到的恐怕一個都沒有,哪怕是父皇本人。于是我厭倦了,便一直潛心修煉,修煉。
如果真的‘一切為了曙光’,那么你現(xiàn)在早就應(yīng)該是儲君,我則是封王,而不是現(xiàn)在眼前這種景象了。”
“大殿下,希望你自己知道你在說些什么。”聽雨再次出聲。
張元義無奈聳了聳肩,對著張一凡道:“話就到這吧,再說聽雨恐怕真的要火了,你要知道,在我母后心里,恐怕她的位置要比我重的多?!?br/>
“大殿下,聽雨再如何得寵,也只不過是一介下人,大殿下您終究還是娘娘的孩子?!甭犛曷勓裕⒖袒氐?。
“話說完了,就該辦正事了。”張元義沒有理睬聽雨,目光卻是轉(zhuǎn)向了一直在聽的趙馨茹。
張一凡瞬間來到了趙馨茹的面前,擋住了張元義的視線。
“不用緊張,我就看她一眼。有人跟我說,天水的質(zhì)子是難得一見的美女,說我會喜歡上她,所以我就被我母后逼到這來了?!?br/>
“這就是我們今天會在這是原因?”張一凡聞言,轉(zhuǎn)頭看向了聽雨。
還不等聽雨回答,張一凡又轉(zhuǎn)過頭來,對著張元義說道:“你搞錯了一件事情。馨茹將來會是我的女人,所以無論你見還是不見,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所以你還是請回吧?!?br/>
“既然見和不見都沒有什么區(qū)別,那讓我見一眼又有何不可?況且你現(xiàn)在不過一個廢人,如何能夠和我抗衡,我只看一眼就走,這樣也算對我母后有個交待,這世上能讓我動心的女子恐怕還沒出生呢?!睆堅x淡淡道。
見張一凡不為所動,張元義又繼續(xù)道:“曙光帝國的人都知道‘一切為了曙光’,卻沒有一個人做到。但我不一樣,我是真的想這么做的。
我將來極有可能成為下一任陛下,不過我對朝政終究看不太清,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助我,我相信以你的智慧,恐怕一定能助我成千古名君,至于趙馨茹,你若喜歡,將來我登基為帝,將她許配給你又有何妨。”
“一切為了曙光?你能做到?那么當是在藏書閣,你暗算我的事又怎么說?”張一凡冷笑。
“你要知道,當日你的修煉速度把我刺激的不輕,我那時差點失去了理智,更何況你還是個廢人,再者我又不知你竟有如此智慧,不然也不會出手那么重?!?br/>
“好!就當你說的全是真的,那我母親又該怎么辦,皇后那邊我又當如何?”
“我若登基,自然會追封你母親封號,至于我母后那邊,只要你不要想著和我母后作對,我便保你無事?!?br/>
“真的?”
“真的!”
聽雨和趙馨茹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兩人的對答,一番對答完畢,兩人的心思卻是完全不一樣。
“如果張一凡真的能被大王子殿下收服,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將來等大王子殿下登基,張一凡或許會成為不可缺少的助力呢。”聽雨有些期待。
相比起聽雨,趙馨茹想的就要簡單的多,“難道張元義他煉功煉傻了嗎?”
“你是傻子嗎?”張一凡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張元義。
還不等張元義有所表示,張一凡又繼續(xù)接口:“你母后是我殺了我母親,你還要我輔佐你,完了這還不算,還要我不讓去找你母后報仇!你不會真的煉功煉傻了么?
或者你以為,我也一定要和你一樣,‘一切為了曙光’?可是曙光帝國的存亡關(guān)我什么時候事,我只要報仇!”說到最后,張一凡竟是吼了起來。
這番話出口,張元義和聽雨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想起來,此行的正真目地。于是他們的目光又重新匯聚到了趙馨茹的身上。
“我不想報仇,我只要我母親活著?!睆堃环矝]有去管張元義和聽雨,突然又說了一句。
張一凡的話很輕,但是場上的三人都很清晰的聽到了,三人的的視線回到了他的身上。
這句話讓張元義和聽雨一起陷入了沉思,很久很久。
一直躲在張一凡身后的趙馨伸上出右手,上前輕輕的抓住了張一凡的手,用力握了握。
張一凡回頭,看到那雙關(guān)切的眼神,心頭一曖,微笑道:“我沒事?!闭f完,還揉了揉趙馨茹的頭。
很溫馨的畫面卻并沒有被張元義和聽雨所在意,他們倆依舊還在想著之前的那一句“我不想報仇,我只要我母親活著。”
“母后,或許真的做錯了,若有他在,曙光說不定可興百年,更說不定可以和圣城抗橫!”張元義嘆了口氣。
“大王子殿下!”聽雨的聲音很是冰冷,同時也帶著幾分威嚴。
“好了!”張元義有些不些不耐煩呵斥道:“我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今天的這些話我不希望傳到任何人的耳朵,如果你還想嫁給我的話!”
說完,張元義不再看聽雨一眼,向著張一凡走去,每走一步,神色愈發(fā)的威嚴。當他走到張一凡面前的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往日里的那個張元義。
聽雨聽聞張元義的話語,臉上青一陣,紫一陣,見他就這么不理采自己,氣白跺了跺腳,追了上去。
兩對人兒,在皇城門口對視而立,畫面很美,對話卻很讓人心寒。
“讓開吧,我看一眼就走。也算完成了任務(wù)?!?br/>
“不可能。馨茹,我們走?!?br/>
張一凡抓起趙馨茹的手,就欲轉(zhuǎn)身回去。
“哪里走!”
張元義身形暴起,一手抓向了趙馨茹的肩膀。
張一凡早就提防著張元義,見身后有響動,一手猛然一拉,只是終究慢了一步。
張元義淡淡的看了一眼的兩個人,趙馨茹背對他,被張一凡抱在了懷里,頭發(fā)有些亂,模樣有些狼狽,然后把目光轉(zhuǎn)到了自己的手上,那里抓著一塊藍色的面紗。
他下意識的放到鼻尖,輕輕嗅了下,他自己都知道為什么這么做,他覺得,應(yīng)該是這香味讓他有了這樣潛意識的動作。
香,很香,這不是世上的任何一種花香,這是體香!
很淡卻又很濃!
“把頭轉(zhuǎn)過來!”張元義忽然對她起了一絲興趣。
……
首先,更正自己的一個錯誤,我寫的是奴隸社會背景,結(jié)果莫名的變成了封建社會,咳咳。。。既然如此,各位就當是是半奴隸半封建吧!
然后,會有書友問,之前不是說皇后要給張元義找老婆么,怎么張元義又對著聽雨突然說“如果你還想嫁給我的話”。
這里不矛盾,應(yīng)該會有人想得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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