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感覺到了痛苦呢!
多久沒有感覺到了呢?這種作用于身體上的痛苦,感覺自己真切的活著……
白色的病床上,病弱的少女睜開了緊閉的雙眼,毫無血色的臉龐在滿是白色的病房中顯得脆弱蒼白易碎。
身體慢慢蜷縮了起來,纖弱的十指緊緊的抓住被子。
“疼~!”
呼痛聲從少女的口中溢出,半埋在被子里的少女難以忍受的皺緊雙眉。
雙眼迷茫的睜著,好像在尋找著什么,又好像在等待著什么。
“你……你沒事吧?沒問題吧!”
帶著關(guān)心的聲音從少女的旁邊響起,和少女相近的位置處,靠坐在病床上的是受傷不輕的棕發(fā)少年。
從左手打著石膏吊在身前,頭部纏著一圈繃帶,右腿也被吊起的架勢來看,少年恐怕段時間內(nèi)是沒辦法出院了。
作為同一個病房的病友,少年也看到了少女醒過來的一系列動作,在對方抱著被子喊疼的時候,忍不住出聲詢問。
怎么說也是認(rèn)識的人,而且在自己住院之后,還沒有人來探問過她,身體貌似也不好的樣子。
一向心軟的少年也沒有再想行為奇怪的少女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他家,也沒有介意之前少女對他的緊迫盯人。
雖然對于之前從這個女孩子的嘴里輕耳聽到了六道骸那種獨有的標(biāo)志性笑聲有些在意。但是,果然是有原因的對吧!
不過并不是一個人,這點可以肯定。雖然那只鳳梨也裝作純良過,但是暴露之后也沒有必要裝了,而之前女孩子的那些動作就是最好的證明。
作為一個普通學(xué)生……好吧!不太普通!
作為一個前一段時間突然被告知身份特殊,其實是意大利最大黑手黨的首領(lǐng)繼承人的不太普通的學(xué)生。
在經(jīng)歷了種種可以坑爹的事情之后,終于可以認(rèn)命的宣布科學(xué)已死。
在這樣的前提下,他的家庭教師告訴他那個奇怪的少女似乎有著奇怪的人格分裂傾向,六道骸其實是少女其中的一個人格,也是可以相信的…………誰信啊喂!
明擺著在耍著他玩?。?br/>
他寧愿相信這個女孩子是被附身了??!不是說那貨有附身的能力嗎?那貨自己巴拉巴拉的講了一堆自己的能力介紹…………話說那家伙到底是有多自信??!
坐牢坐多了,腦子也壞掉了嗎?
“很吵。”
在距離這間病房遙遠的另外一端病房的黑發(fā)少年伸手半掩著嘴打了個哈切,冷冽的一瞥頓時讓內(nèi)心仍舊在咆哮的兔子少年縮縮脖子老實的蹲到了一邊。
他完全不明白?。?br/>
兔子少年內(nèi)心咆哮的更加厲害了,雖然面上沒有露出絲毫的意向。
面對被從中間硬生生連續(xù)打通了3間病房墻壁制造而成的超大間病房,已經(jīng)將吐槽化為生命之源的少年就止不住的想要出聲,不過鑒于造成的后果可能是他再次躺尸,少年硬生生的忍住了。
那么遠,這里這么輕的話要不要注意到啊!
既然不想群聚就不要給他故意打通墻壁啊!明明完全不在一個房間里面啊!
綱吉黑線,完全不能理解將自己打到住院的罪魁禍?zhǔn)椎南敕ā?br/>
他其實已經(jīng)記得不太清了,只隱隱約約記得好像那個時候好像打起來了,他被卷入了戰(zhàn)斗中,大概……是這樣吧!
具體的過程他記得不太清了,綱吉輕輕觸上腦門上纏著的繃帶,覺得大概和自己腦部被擊打過重有關(guān)。
不過他的家庭教師好像不是這么想的,在他醒過來之后得知記得不太清楚之后,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好久,說他大概是選擇性失憶。
不過他貌似聽見reborn還輕聲的念叨了幾句,大概是“該不會是故意的吧!將不利于自己的記憶忘卻,理所當(dāng)然的當(dāng)受害者……”這樣的內(nèi)容。
不過,他沒聽懂就是了!
“好疼!”
瘦弱的少女撐起身體,大概是疼的厲害,嗓音有些黯啞,脖頸上布滿汗滴。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的我的身體這么痛,誰動了我的身體!”
少女皺眉質(zhì)問,纖細蒼白的十指將擋在額前的頭發(fā)全部捋向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紫色的雙眼內(nèi)有些不耐。
“…………?。窟@個……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綱吉盡量的小聲的回答,用著自以為隱秘實際非常明顯的動作偷偷瞄著病房另外一端的委員長。
他一點也不想在已經(jīng)受傷的身體上再加上什么新的傷痕了。
不過,病房另外一端的少年顯然聽到了他們的互動的聲音,放下了捧在手里的茶杯,眼神凌厲帶著殺意,嘴角勾起有些危險。
就這樣毫不掩飾的注視回去,不小心和自己敬畏的委員長對視之后,可憐的棕發(fā)少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轉(zhuǎn)過頭將自己的目光對準(zhǔn)隔壁的病友,想要表明他其實什么也沒看到。
太…………太可怕了!這種被大型野生動物盯住的感覺。
“不知道~?你在糊弄我,我聞到了你身上的味道了哦~~那里可是散發(fā)著熟悉的味道。”
說著話的少女已經(jīng)逐漸喪失了耐心,眉眼間不耐煩的神色越加明顯。
白晢細瘦的手臂隱約可以見到青色的血管,手指纖細白嫩,最不能夾在指尖的三枚銀閃閃的餐刀。
“膽子大了嘛!兔子,嘖……不過,這樣也好玩點?!?br/>
莫名被威脅著的少年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認(rèn)識這個人的感覺,隨后綱吉覺得自己有點好笑,這根本不可能,他根本就沒見過這個女孩子。
“啊拉~真是讓人傷心,怎么?兔子你不認(rèn)識我了!”
伴隨著少女聲音的是直接戳過來的餐刀,兔子綱悲慘的摔下床勉強躲過,痛苦的抱著骨折中二次受創(chuàng)的石膏大腿悲泣。
臉側(cè)是三把仍舊顫抖著的刀柄,“嗡嗡”聲讓綱吉不可抑制的抖了抖。
差點就被戳到了啊!
“哦呼~~看上去稍微好玩了點!”
少女輕巧的躍下床,邁步走向地上的傷員,和之前疼痛的樣子判若兩人。
但是從少女仍然有著汗滴的脖頸來看,恐怕并不是不再疼痛,而是變得比較能夠忍受。
“…………啊……等等!你要干什么?”
深受重傷無力反抗的少年掙扎著想要后退,可惜身后的是冰冷的墻壁,只能眼含熱淚無奈的看著對方一步一步的接近自己,慢慢抬高的手眼看著就要落下,廢柴少年猛地緊閉雙眼,等待著。
“哇哦~你在對我的獵物出手嗎?”
黑發(fā)的少年持著雙拐,打量了番少女,感興趣的挑了下眉。
“另外一個嗎?嘛……無所謂,不管是哪一個,看上去都令人生厭。”
“嗯—你的獵物?你在做夢嗎?這是我的玩具。我可是提前預(yù)訂好的?!?br/>
少女伸手一把揪起重傷在地的少年,明明纖細而瘦弱卻輕而易舉的提起了一個比少女自己都高的少年。
“對吧!兔子,我們可是約好的,那次我們可是玩的很高興?。 ?br/>
被少女提起來的兔子君這次確實有了以一種分外熟悉的感覺,這種從來不管別人,自顧自的下定性,手段和惡魔一樣,帶著孩子氣的……好熟悉?。?br/>
換個角度來說,如果這個也玩的是附身的話,是那貨沒跑了?。?br/>
“?。∧闶恰莻€……”
絞盡腦汁都沒想起記憶中那次坑爹事件中小魔鬼的名字,而且在他和reborn說過這件事之后就再也沒做過那樣的夢了。
話說…………那真的不是夢?。?br/>
原來還以為被六道骸嚇著了呢!才做了個關(guān)于他的夢。
“想起來了,那個……你弟弟叫六道骸嫂子的?!?br/>
“…………什么?”
原本準(zhǔn)備直接上拐子的委員長有了遲疑,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下少女,有些不解,最終眼神中帶上了鄙夷。
“不管你們喜歡玩什么東西,總之,膽敢破壞并盛風(fēng)紀(jì),就做好被咬殺的準(zhǔn)備?!?br/>
“…………”
不!云雀學(xué)長你好像腦補了什么東東!誤會了什么東東!
“那個……你怎么會在這?”
對六道骸和小惡魔之間的關(guān)系,反正他是沒搞明白過,也沒興趣搞明白,殺人滅口什么的,被坑過一次就算了。
“…………不知道,一醒過來就在醫(yī)院了。喂!怎么回事?”
外表柔弱實際身強體壯的少女單手拎起少年,在眼前晃了晃。
“我…………我都說不知道了!”
被提著的杯具兔子君表示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怯幸稽c可以肯定,住院的都是被打進來的啊!
“你們玩的很開心嘛!”
從窗外滑翔進來的嬰兒收起手中“列恩”牌滑翔機,眨眨眼對病房內(nèi)緊張的氣氛是這樣評價的。
“哦!順便通知一聲,六道骸逃獄了,從那個號稱鐵壁的復(fù)仇者監(jiān)獄?!敝北贾黝}的拋下了相當(dāng)勁爆的話題。
“那邊的小姐應(yīng)該早就得到了消息吧!不,也許應(yīng)該換個稱呼,彭格列門外顧問初代——阿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