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的臉色也變白了,然后擠出一絲獻(xiàn)媚的笑,從衣兜里掏出香煙,說著都是誤會之類的話。
慫男擺了擺手,說沒事。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慫男?這個人居然這么厲害?那為什么昨天還被人追的鉆到了沙發(fā)底下。
“那這邊沒事的兄弟就先散了,咱們幾個去喝頓酒,解開誤會,本來我和小王也是不打不相識。”張文立刻換了一副嘴臉,過來拉我的胳膊。
我不動神色的躲開,心想這個矮子真是惡心,真是還想再往他的臉上來一拳,可眼看張文想息事寧人,慫男的來頭雖然大,可我和慫男不過一面之交,我也不知道慫男會幫我到什么地步。
“不,喝酒就不必了,我是來幫人解決問題的,既然你說有誤會,那誤會就得解開?!睉Z男搖了搖頭,問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和慫男說全是因為張文嘴賤,然后簡要說了一下上午的事情。
聽完了我說的話,張文身邊的楚情眉頭擰了起來,然后不動神色的遠(yuǎn)離張文兩步。
慫男倒依舊是一副慵懶的表情。
“我只是吹吹牛逼而已!男人嘛!”張文咧出一口黃牙。
“我能理解!而且我很欣賞你這種喜歡吹牛逼的男人。”慫男對著張文微笑。
下一秒,慫男的右腳閃電般的抬起。
張文的個子本來就矮,慫男的這一腳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踢在了他的下巴上。
我聽見一聲恐怖的錯位聲響,然后張文倒地,捂著下巴,發(fā)出來的慘叫聲都扭曲變形了。
“這一腳記在王雪飛頭上,我?guī)退叩?,他身為狼族的人,還敢和你這種鱉雜碎扯在一起?!?br/>
慫男說這些狠話的時候也是沒有一絲猙獰脅迫的語氣,也沒放大嗓門,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卻又不容置疑。
慫男轉(zhuǎn)身,輕輕的踢開自行車的腳撐架。
“這事不是這一腳就完了,告訴王雪飛,三天內(nèi)處理好這件事,押著你這個鱉雜碎去給那個姑娘當(dāng)眾道歉,我會通過王樂隨時了解事情進(jìn)展,王雪飛把這件事辦的讓我滿意了,就算了,我不滿意的話,你和你的飛哥互相踢下巴,踢到我滿意為止?!?br/>
說完這些話,慫男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騎上那輛女士自行車優(yōu)哉游哉的遠(yuǎn)去了。
看熱鬧的同學(xué)也逐漸散去,張文的幾個死黨扶著他去了醫(yī)務(wù)室。
這下,原本張文身邊的那幾個女混子,都開始以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我。
我整個人處在蒙圈狀態(tài),腦海里還在回放著慫男原地高抬腿點殺踢的帥氣動作,還有他說的那番話的每一個字。
那個慫男!太帥了!
我搖了搖頭,也打算先回去了。
“喂!”
一個聲音突然叫住了我。
“你……我有些事情想問你?!背榈芍劬粗摇?br/>
我的目光掠過她雪紡襯衫下的歐派,撇了下嘴:“說?!?br/>
“加個聯(lián)系方式吧,我當(dāng)著你的面不太好意思說。”
我皺眉看著楚情帶著一點羞怯的臉,心想這個惡煞太妹居然也有這種嬌態(tài)。
給楚情留完聯(lián)系方式,我招呼張鵬和劉濤,先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我就問“小靈通”劉濤:“那個丁浩宇,究竟是什么來頭?”
“是個真正的奇人,我初中的時候就聽說過他,人家都說狼族的老大是把斧子,斧刃向著外面,鋒芒外露而兇暴,但是砍出了狼族的名氣。”
“而狼族的二把手,丁浩宇,是把錘子,還帶著一把釘子,穩(wěn)重而堅韌,釘子對著狼族內(nèi)部敲打,賞罰分明,他本人更是奇才,行事不擇手段無底線,卻有原則能服眾,雖然他是二把手,但是狼族成員都更擁戴他。”
我連連晃著腦袋稱奇,行事不擇手段卻有原則,這可是千古奸雄曹操才能有的特質(zhì)啊。
我正想讓劉濤多講些慫男的光輝事跡,突然手機(jī)震動,顯示微信有新的好友申請。
我當(dāng)即興奮了起來,慫男的英雄事跡以后聽也不遲,眼下更吸引我的是向我申請好友的楚情,她的微信相冊。
我通過了好友申請后,急不可待的點開了她的相冊。
“怎么都是臉部特寫自拍呢?我要看身材!”
這時我翻到了她發(fā)的一個小視頻,點開后,是她在練舞房里練舞的自拍錄像。
我看著伴隨舞步,楚情那甩來甩去的歐派,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把楚情的相冊翻了個遍,都沒看到她和男人的合影,估計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單身,這倒是讓我很驚訝。
楚情加上我的好友之后,并沒有主動跟我說話,我心想你這浪的開花的娘們,還在這裝矜持呢,其實拿著手機(jī)早就合不攏腿了。
可一直等到臨睡前,楚情也沒有主動搭理我,我只能又把她的相冊翻了一遍,然后帶著非分之想入睡了。
第二天下了小雨,課間操取消了。
我在和劉濤還有張鵬三個人在教室后面斗地主,旁邊有幾個我們班的混子在吹牛逼,說昨天水房那邊干群架,兩個人打七八十個人,那兩個人硬是把七八十個人全打跑了。
我斜眼看了他們一眼,心想這群混子吹牛逼的嘴還有以訛傳訛的本事真是厲害,故事的版本再怎么扭曲,也不至于扭曲成那樣?。?br/>
我繼續(xù)埋頭打牌,突然,那幾個混子吹牛逼的聲音突然沒了。
我抬頭,看著一個留著刺猬頭的男人正微笑看著我。
我瞬間認(rèn)出了他,張文的大哥,二年級的扛把子王雪飛。
“是樂哥嗎?借一步說話行嗎?”王雪飛說。
“樂哥不敢當(dāng),叫樂子就行?!蔽壹泵[手,心想我其實就是一個狐假虎威的屌絲而已。
跟著王雪飛走出教室,來到教學(xué)樓樓梯間的小屋門口,一個戴眼鏡的高個兒站在那里,身邊是那天我見過的,腿特別細(xì)的那個女的,地上還蹲著一個人,是下巴上打著紗布的張文。
“抽煙嗎?”王雪飛拿出一盒玉溪。
我擺了擺手說不會。
然后就進(jìn)入正題了,王雪飛的態(tài)度倒挺誠懇的,說全是他的不對,釘子哥以前就跟他們說過,一個學(xué)校的扛把子和校霸不一樣,扛把子有權(quán)也有責(zé),在其位謀其職才能服眾,如今王雪飛自己提了張文這個不成器的,而且犯得還是嘴賤的錯,大老爺們誹謗女生確實不能饒,釘子哥那一腳應(yīng)該踢的再狠一點。
最后王雪飛說既然釘子哥的意思是看我的態(tài)度,那就讓我說解決方案。
王雪飛態(tài)度這么好,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就推脫說都過去了,反正我也沒啥,畢竟張文他說的是林依然。
王雪飛說既然這樣那就這么辦,讓張文去當(dāng)著林依然全班人的面,去給林依然道歉,雖然釘子哥的意思是要再誠懇一點,但王雪飛自己感覺沒必要,因為張文吹的那個牛逼本來就沒幾個人相信,大張旗鼓的道歉會越描越黑,道歉的事稍微意思一下,然后讓我去跟釘子哥那邊劃拉一下。
我不太擅長人情世故,但王雪飛說了這么多,我肯定是懂他的意思了,他還想讓張文在一年級繼續(xù)抗事,不太想讓張文徹底顏面掃地。
“不用了,這事別提了就行了,釘子哥那邊我劃拉一下就行了?!蔽艺f。
王雪飛感激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滿意于我的識趣。
然后王雪飛留了我的聯(lián)系方式,告訴我有事吱聲。
臨走的時候,我又忍不住看了那個腿很細(xì)的女的一眼,眼看她穿著水手服黑絲小皮鞋,浪的開花。
那個女的發(fā)現(xiàn)我在看她,臉上當(dāng)即綻放出浪笑,說周末有空去水上樂園一起玩水。
我心想老子不想玩水,老子想玩你的腿。
回到教室里,全班的人都很是騷動,我問劉濤怎么回事,劉濤說孫老師剛才進(jìn)來,說要選班委了。
我說這事和我沒關(guān)系。
“怎么沒關(guān)系?你以為這還是初中,班干部特權(quán)多的是!班長可以借口采購干啥的出學(xué)校買東西帶玩,生活委員可以貪班費,文藝委員可以勾搭校藝術(shù)團(tuán)的漂亮妹子……”
我當(dāng)即扇了自己一巴掌,想著我怎么這么愣。
孫雅琴選班干部的方式還是挺民主的,第一輪每個人把自己想競選的職位寫上去,然后孫老師在黑板上寫下所有職位,下面寫著候選人的名字。
第二輪大家民主投票,每一個職位都是票多的當(dāng)選。
我毫不猶豫的申請了班長,心想我這幾天名聲鬧的這么大,大家肯定都會選我。
然而投票的時候我只有十票,是第三名。
我暗想失策,我是在學(xué)校里名聲大,可自己班的人我都沒怎么交往過,人家肯定是投給熟人也不投給陌生人。
最后一個叫馬蓋的黑臉少年當(dāng)選班長,穿著很土氣,就職演說的時候一口方言,但說完了大家都是拼命鼓掌,看來他在班里的人緣不錯。
張鵬是生活委員,任尊那個浪瓢是文藝委員,還有一個扎著雙馬尾叫劉小花的萌妹是團(tuán)支書,其它的芝麻綠豆官就不提了。
但尷尬的是,心理委員和勞動委員沒人申請。
孫老師皺了下眉,說那這兩個職位我就直接任命好了,競選班長的第二名和第三名分別擔(dān)任。
我瞬間傻眼了,這可真是日了狗了,我可不想天天跟掃帚水桶為伴。
張鵬和劉濤都在一邊偷笑一邊看我,我無奈的趴在了桌子上。
然后孫老師開始安排各個班委的職責(zé),說到勞動委員的時候,無非就是帶頭沖鋒身先士卒,打掃教室和宿舍的那一套。
“開學(xué)前一個月,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比較重視,勞動委員王樂要負(fù)好責(zé),尤其是宿舍方面,要積極前去督促檢查衛(wèi)生打掃情況,男生女生宿舍都要去!”
孫老師的最后一句話,讓我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大夏天的!可以明目張膽的去女生宿舍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