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空曠的車廂,江承坐在48路公交車的老弱病殘專座,目光憂郁的看著窗外,思考著田易后來跟他們說的話。
……
他當時提出了質(zhì)疑。
“我們這個組織好歹是專門調(diào)查異能者的,不說像x戰(zhàn)警那樣狂拽酷炫吧,好歹得有點專業(yè)性吧,我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懂,就讓我們自由發(fā)揮?簡直鬧著玩嘛!”
田易是這樣說的。
“鬼警本來就是一個不成熟的社會性質(zhì)團體,野蠻生長,跟什么盜竊團伙詐騙團伙沒什么本質(zhì)不同……所以啊,我跟林隊長她提了一個建議,我說……不能什么人都收,錢不能亂花,工資不能白發(fā),要正規(guī),得考核,所以既然現(xiàn)在是我?guī)銈儍?,我會定期給你們出題,然后評分,三個月為限,我到時候會算算平均分,低于6分的直接就別干了?!?br/>
“危險性高的,當然不會讓你們冒險,死了我們還得重新招人,麻煩。但是這種變形的異能者……眼下看著沒什么危險性,算是d級異能者,給你們出題,讓你們發(fā)揮,最適合不過了?!?br/>
“反正接下來就一件事,眼下這條線索,誰能證實或者證偽就行,確認她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不管你們怎么做,別問我怎么評分,這個由我決定,只有一個前提,你們不允許合作,如果被我知道你們偷偷勾搭,我把你們都給炒了?!?br/>
……
江承想想自己也算是帶藝入門,還是林筱曼請自己加入的,這田易的口氣倒好像是自己完全多余,上趕著要加入他們一樣!
還評分……以后是不是也要算績效拿提成?
感覺又多做了份銷售的工作。
他現(xiàn)在可是一個煉氣士!高傲的與眾不同的狂放不羈的煉氣士!分分鐘吊打特種兵,秒殺散打王的那種!
不過好在,他也不是什么有骨氣的人。
江承冷哼一聲:“到時候要是敢拖欠工資,我立馬走人!”
那接下來……這份薪資不菲的工作還是得保住呀……租新房子就靠它了……想想自己現(xiàn)在住的那個破房子,想想家里亂成垃圾堆的惡劣環(huán)境,江承的心情焦慮而憂傷。
這個任務(wù)該怎么做呢……
算了,不想了,真被開除了自己就去打黑拳賺黑錢。
第一部的蜘蛛俠不就這樣賺的第一桶金么?
……
“我回來了。”江承打開燈,進屋換拖鞋。
項琊一身黑色絲綢鑲金邊的睡袍,襯得膚色更加白皙,又帶著些許貴氣,她盤坐床上睜開眼,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說道:“這青烏丸果真效果極佳,也不知是這藥力作用,還是先前吳霄給我渡的真元起了效果,我這幾天恢復(fù)很快,真元已經(jīng)恢復(fù)六成,傷勢似乎也恢復(fù)了五成……”
江承剛想搭話,只見項琊雙手展開,隨著她雙臂從上而下舒展,猶如打開了一把扇面,一把又一把光劍出現(xiàn)在她的背后,最后一共八柄光劍就這么依照著一個圓潤的弧度,錯落有致的憑空立在她的背后,光劍華麗耀目,項琊猶如劍仙。
“臥槽你干嘛!”江承嚇了一跳:“孔雀開屏?。 ?br/>
“這是我護體劍罡,我全盛時期可以喚出十六柄?!表楃痣m然表情如常,但聲音里還是能聽得出些許高興的。
江承沒有去糾結(jié)這個劍罡又是啥,只是不走心的道:“那你好棒棒,恭喜恭喜啦,馬上恢復(fù)了你打算要干嘛呢?”
光劍隱去,項琊起身下床,多心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想趕我走了?”
“那倒沒有?!苯羞€真沒想這事,他習(xí)慣性的打開電腦,說道:“你也不是白住的嘛,你還教我修煉呢,這要是換算成房租,我算是賺大發(fā)了?!?br/>
項琊點點頭,說道:“說起這個,上次教你的驚云劍氣練得怎么樣了?”
江承被她這么一提醒才想起來,回憶起火場救人暈倒前那一幕,他頓時興奮起來,于是把昨天的情況添油加醋又刪刪減減的說了一遍。
項琊聽完之后,第一反應(yīng)是……
“你說你冒著生命危險救人?”
江承看她一臉不……好吧,她沒有表情,但這就是不信的意思,江承強調(diào)道:“我必須告訴你,其實我也是讀雷鋒的故事長大的一代根正苗紅社會主義好青年,舍己救人怎么了?不應(yīng)該嘛?這個社會什么時候墮落到救人還需要……”
“是救女的吧?”項琊突然問道。
“昂?!苯邢乱庾R答道。
項琊撇了撇嘴,好像有點不開心。
然后江承扭回話題:“關(guān)鍵不是這個!是我使出來了!而且威力相當大!仿佛rpg!”
項琊摸了摸下巴:“但是你說你后來就暈倒了,你當時是什么感覺。”
“呃,釋放的瞬間有一種快感?!苯衅D難回憶著:“釋放之后頓時索然無……呃,不是,是很虛弱,對,腿軟的感覺,肚子好像還有點餓。”
項琊皺了皺眉:“聽你這么說,應(yīng)該是在一瞬間把大量真元都耗盡了,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大威力……但這很奇怪,你之前明明連紙杯都打不倒?!?br/>
“算了,直接試一下?!表楃鹫镜浇猩砬?,一米七五的大高個子就這么筆筆直的戳在那里,一臉寡淡的美麗,指著自己清冷到妖孽的臉蛋,說道:“你對我使出驚云劍氣,我看看什么情況?!?br/>
江承嚇了一跳:“不是吧?在家里?我怕把房子拆了?”
項琊拍了拍碩大的胸脯,說道:“放心交給為師,我會控制劍氣不會讓其外溢?!?br/>
“那也太危險了吧……”江承猶豫道:“這就感覺像是你穿著防彈衣讓我拿步槍射你一樣……萬一打死了你怎么辦?!?br/>
項琊沒好氣道:“讓你打斷我一根頭發(fā)就算我輸!快點,少廢話!”
看她如此自信而美麗的模樣,江承也就不在糾結(jié),深呼了一口氣,接連捏起兩個劍訣,真元隨著口訣運行,熟悉的熱流由下而上迅速泵動,然后他一聲爆喝,手捏劍訣直指項琊的面門!
“走你!”
過了片刻。
項琊的發(fā)絲微微晃動了一下。
她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她漆黑的眼瞳中,似乎有碎金在無盡的黑暗中拼湊,碎裂,分離。
然后她一臉懵逼。
“這就……完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