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骨在洪艷用力揉捏之下,迅速成為粉末,轉(zhuǎn)變成光澤,在體外繚繞。
此時的洪艷已經(jīng)今非昔比,得到強化的她,修為突飛猛進,有了脫胎換骨般的改變。
“先天神魔對么,在我眼里,也就那樣?!焙槠G很妖異的張嘴,舔唇道。
在她嘴巴輕輕張開之后,吸氣間只見排放出去一縷縷紫煙,非常幽冷,將她襯托得猶如黑夜里面的魔女。
銀月刀輕微顫動,仿佛即將不受控制,要從洪艷手里飛出。
“咳咳,我是不會輕易叫你死的,必須把你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叫你后悔莫及,知道招惹祖巫是多么愚蠢的做法?!惫补暝鹕?,搖搖晃晃,很難站穩(wěn)腳跟。
顯而易見,剛才一擊,陸壓使出得力道該有多么猛,僅是一擊就重傷了他。
反觀旁邊的祝融,他也是如共工這般身體搖搖晃晃,艱難爬了起來。
陸壓眼疾手快,見二人都起身了,于是腳步加快,轉(zhuǎn)眼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祖巫不齊,談何威脅。”陸壓抬腳去踹,震飛共工,祝融怒驚,想要立即離開,然而陸壓又是一次踢打,正中祝融頭顱。
先天神魔能夠用肉身破滅萬法,祖巫乃盤古精血演變而成,無元神,分則戰(zhàn)力銳減,合則窮兇極惡,對付兩名祖巫,憑借陸壓先天神魔的資質(zhì),難度系數(shù)太低。
唯一令他感到忌憚的人物,還是那個黑袍女子,銀月刀非常靈活,剛才與之交戰(zhàn),洪艷明顯強于共工祝融兩人聯(lián)手的戰(zhàn)力總和。
“這女人得慎重對待?!标憠亨о鰞傻赖队埃Y束了共工祝融在遺址內(nèi)的探索生涯。
至死,他們都無法置信,堂堂巫族首領,竟會淪落至被人斬殺的凄厲下場。
“鼠目寸光,早叫你們跑,你們就是不聽,現(xiàn)在付出生命的代價,也算罪有應得?!焙槠G說道。
對這個女人,陸壓不想做任何評價,能說的只有兩個字,就是“無情”。
其實,光看外表,洪艷冷漠高貴,渾身上下都是一片漆黑,和無情這個標簽倒也十分接近。
碎骨被洪艷通過捏成粉末的方式給吸收進了體內(nèi),這無疑是讓她脫胎換骨,重獲新生,得到強化的她,法力飆升,連帶銀月刀都開始散發(fā)耀眼光芒,像在代替主人對洪荒宣布,誰若敢擅自踏進方圓十米區(qū)域,必將殺無赦!
洪艷的周圍,以她自己為中心,方圓十米區(qū)域內(nèi),紫煙繚繞,看起來很像古老符咒,一縷縷紫煙融合了她,只見她嘴唇微翹,非??鞓贰?br/>
“好久沒體驗過這種感覺了,懷念過去,現(xiàn)在我舒服死了?!焙槠G微笑道。
“看來小哥哥要有危險?!憋L靈眉頭一皺,識破洪艷的體內(nèi)變化,低聲道。
“這個女娃娃好像還很潑,哈哈,我喜歡,就抓你來做爐鼎?!北├啄ЬΦ?。
洪艷耳朵輕微的開始顫動,剛才暴雷魔君那番話,被她聽的是清清楚楚。
“大膽淫賊,我看你這是在找死!”怒極之下,洪艷拋出銀月刀,改為最先轟擊暴雷魔君。
刀鋒宛如快將巨掌劃破,直逼暴雷魔君,洪艷棄陸壓離去,在快抵達暴雷魔君面前時,突兀凌空飛躍,伸出握住刀柄,暴喝一聲,開始爆發(fā)自己的小宇宙,恨不得一刀劈死這個淫賊。
暴雷魔君瞳孔驀然睜大,眼見銀月刀劈來,竟無動于衷。
只見暴雷魔君的身體就這樣穩(wěn)穩(wěn)戳在地上,毫無動搖的跡象。
此刻,暴雷魔君仿若化身成一尊古老的雕像,想要永久站在這里,不畏風吹日曬,哪怕銀月刀芒再如何耀眼,他也無畏無懼。
暴雷魔君任由銀月刀從上往下劃落,去劈砍他的頭顱。
可是,暴雷魔君對此仍舊還是身體紋絲不動,在銀月刀劈中了他之后,他未有絲毫聲音發(fā)出,從始至終,都在用那雙色瞇瞇的眼睛去打量洪艷。
刀柄再次移動,洪艷怒了,又發(fā)出聲暴喝,進行瘋狂劈砍。
“小丫頭,你別掙扎了,就從了我吧?!北├啄Ь馈?br/>
“該死,你是鋼鐵做的么,為什么砍不死?”用力劈砍數(shù)十下后,洪艷疲憊不堪,已經(jīng)沒精力再和暴雷魔君有任何糾纏。
“看氣息也就太乙金仙境界,為什么連銀月刀都劈不死?”洪艷心里犯嘀咕,愈加不能平靜。
“現(xiàn)在輪到我出手了吧?!北├啄Ь肿飒熜Φ馈?br/>
一道神光驀地從暴雷魔君眼睛里激射出去,鋒利寒冷,仿佛可以看穿萬物。
洪艷汗如雨下,詫異道:“竟是邪靈!”
高手對決,往往在一招之間就能辨別對方的身份。
暴雷魔君一出手,就攜帶滔天可怕的威壓,之前洪艷也曾和邪靈交手過,所以眼下立即就洞悉暴雷魔君的身份。
“你知道邪靈?!北├啄Ь止镜?。
隨后,他略微思付一番,心里釋然了。
上個關卡·死亡囚籠的主人早已死亡,那時候起,暴雷魔君就在懷疑他是被竊取者擊殺。
如今見到洪艷一語道破天機,他便打消所有疑惑,怒道:“是你殺死的狠心圣魔?!?br/>
洪艷冷哼道:“陸壓,你竟和邪靈狼狽為奸,真叫人惡心?!?br/>
陸壓無言以對,這叫什么話,“狼狽為奸”這個成語聽起來也太刺耳朵了。
其實他也是沒有辦法,誰叫遺址內(nèi)的邪靈如此霸道,別說魔神了,就是妖皇都難逃邪靈的控制,最后以成為傀儡的結局進行收場。
此時,陸壓別無他法,既然暴雷魔君已經(jīng)動手,就索性隨他去。
無論是洪艷還是暴雷魔君誰勝出,對他來說都沒什么損失。
哐當。
暴雷魔君使用九齒釘耙的時候,要明顯不及天蓬,速度很慢,洪艷輕易就避開,銀月刀橫放于洪艷胸口,暴雷魔君手持九齒釘耙殺來,洪艷雖格擋住了這次宛如狂風暴雨一般的轟殺,但余威頗強,把她震退出十多米遠。
“再來!”暴雷魔君突兀變得極其興奮,越戰(zhàn)越勇,哈哈大笑起來。
“別傷了這個女娃娃!”一聲怒吼從傳送門外響起。
“是無極殿里的那個老怪物出現(xiàn)了么?”暴雷魔君驚愕道